」
想起剛剛殺了個怪,我趕道:「湘妃娘娘hellip;hellip;」
謝棠致的側臉僵住,飛快地打斷我:「我沒翻過的牌子。」
我莫名其妙:「嗯,剛剛變了怪,我把殺了。明天大家就會發現不見了hellip;hellip;」
「那就封你為湘妃。」謝棠冷靜道。
我:「hellip;hellip;啊?」
年低頭把玩著墨玉棋子,并不看我:「朕說你是,你便是。
「從來都只有你一個湘妃,哪里有什麼失蹤的人?」
這樣也行?!
5
這樣竟然也行。
第二天,我搖一變了湘妃娘娘。
永壽宮的宮人們個個目瞪口呆,張得能吞下我腦袋。
直播間彈幕嘰嘰喳喳。
【前一天,小白花還是務府新撥來的低等宮,任人欺負。】
【大家把最危險、最恐怖的活丟給!不管死活。】
【一晚上過去,平步青云!直接了一宮主位!】
【好家伙,坐竄天猴都沒這麼快的!】
【哈哈哈哈,宮太監都好奇死了,大腦飛速運轉,猜想昨晚發生了啥事!】
【宮(拿筆學習):后宮晉升,到底做對了什麼?!】
我的視線掃過宮人們八卦的臉。
也許他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我了湘妃?原來的湘妃去哪兒了?
但沒人敢多問一句。
能在這巍峨高聳的宮墻中討生活的,大多是人,謹言慎行,很有分寸。
只有主事姑姑云裳提了一:「娘娘,奴婢這就安排別人去記錄熊嬤嬤hellip;hellip;」
「不必了,」我擺擺手,「這件事我親自做。」
聽完我的話,所有宮繃的倏地一松。
我了娘娘,們都怕這恐怖差事落到自己頭上,一聽我仍要做,皆松了口氣。
hellip;hellip;
我留下云裳,細問了熊嬤嬤的事。
作為宮中有資歷的姑姑,也不知道熊嬤嬤的過去,只是聽聞百年前,永壽宮第一次出現鬼魂時,老國師曾作法除祟。
老國師連續作法九九八十一天,卻沒能除得了熊嬤嬤。
最后,國師斷言:「每晚需盯著,否則恐有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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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百年里,國師都換了三代了,熊嬤嬤的鬼魂依舊雷打不地每夜打卡。
只是hellip;hellip;
整整一百年,總有宮人疏忽的時候,總有盯不住的時候。
宮中開始有人變怪。
慢慢地,宮里清了規律:「要是哪晚沒盯住熊嬤嬤,就會有人變怪!」
6
我向務府索要熊嬤嬤的冊籍,想了解的生平。
總管太監應召前來,支支吾吾:
「啟稟娘娘,熊嬤嬤百年前就死了hellip;hellip;
「這位老嬤嬤生前普普通通,既無功績,亦無罪罰,的冊籍并無留存價值,早隨枯骨焚毀了。」
我放下茶盞:「就是說你找不到咯?」
玉盞磕紫檀桌,發出一聲脆響,嚇得總管太監一哆嗦。
他撲通跪地,低眉順眼道:「奴才辦事不力,還請娘娘責罰!」
我笑地盯著他:
「你確實辦事不力。
「熊嬤嬤死后化鬼,國師曾大張旗鼓地驅邪除祟。
「他難道沒想過查一查鬼魂的來歷嗎?
「那時候熊嬤嬤剛去世,在世上存在過的痕跡還沒被抹去。想必不難查吧?
「還有hellip;hellip;熊嬤嬤可不普通!
「一個鬼,能讓當朝國師都無可奈何。
「這麼重要的鬼,若有人查出了的來歷,能不把訊息好好保存?
「最不濟,也會留下只言片語吧?」
我笑瞇瞇地扶起他,拍了拍肩膀,循循善道:
「你再好好想想,能不能找到?」
總管太監憋了片刻,了頭上的汗:「奴才定當盡力!」
hellip;hellip;
當晚,熊嬤嬤選擇上吊。
我吃著西瓜圍觀。
「繩子不夠長,我幫您加一截。
「凳子不好踢,我幫您搬走。」
吊著脖子,雙腳啊。
咽下最后一口氣時,死不瞑目地指著月亮。
王中秋在一旁差點兒嚇尿:「嗚嗚嗚,還是第一次看見鬼上吊!
「你還怪殷勤的,又系繩子又搬凳子的hellip;hellip;
「我好怕!我們回去吧!
「你干嘛一直看著月亮?」
早該想到的。
副本名字《玉盤》。
李白有一句寫月亮的詩:
「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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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圍觀了兩次熊嬤嬤自殺,死后的食指總是指向月亮。
王中秋聽后,眼睛一亮:
「想不到 S 級副本,謎底竟如此簡單!」
他忘記恐懼,故作高深道:
「小生不才,心中已有答案!」
月慘白,像一張龐大的銀網,萬盡被籠罩其中。
點在宮墻上游移,似有無數眼睛在窺視。
我去石凳上的灰塵,喝著茶,吃著瓜,聽王中秋發表高見。
年目炯炯:「你看過驚悚小說沒?
「值乎上很常見的,開頭第一句就是『千萬別看月亮』!
「有些是喪尸題材,一看月亮就會變喪尸!
「有些是克蘇魯怪談,看一眼月亮就 san 值狂掉,然后扣瞎雙眼開始發瘋!」
我雙手托腮,津津有味地請教:「然后呢?」
熊嬤嬤啊。
繡花鞋時不時地踢一下王同學的腦袋。
王中秋講得興,這會兒也不怕了,他煩躁地撥開繡花鞋。
「李可,你怎麼這麼不開竅!
「顯然,罪魁禍首就是月亮!」
直播間各執一詞。
【哎喲喲~真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呢!(狗頭.jpg)。】
【一看這小子就吃了不值乎小說!】
【我覺得他說得對!熊嬤嬤指得那麼明顯,就差帶你私奔到月球了。】
【沒意思,拜拜了朋友們,又是『不可月』的老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