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嚇唬他：
「別說啦，再說熊嬤嬤半夜找你們去！」
太監們被嚇得寒直豎，連聲念著嬤嬤饒命，倉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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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熊嬤嬤再次上吊。
烏云蔽月。
我坐在月亭中，托腮發呆。
吊在房梁上，隨著清風啊，繡花鞋舊了，舌頭得老長。
我向搭話：「嬤嬤，月亮很危險對嗎？
「明月，能把人變怪對嗎？」
熊嬤嬤不語，只是一味地踢我腦袋。
15
我記錄完畢，孤一人前往養心殿。
路上，被一頂華貴的轎輦攔住去路。
轎輦中探出一只白皙的手，繼而出一張牡丹花般雍容端莊的面龐。
那人走下轎輦，冷冰冰地打量著我，語調傲慢：
「就是你搖一變，了湘妃？
「就是你爬上龍床，狐主？
「就是你不守規矩，傲慢無禮？」
一連三問，音調悠悠，不疾不徐。
但眼神凌厲，宛若刀刃。
著怒火，耐似乎要被消磨殆盡：「見到本宮，還不下跪！」
側的大丫鬟傲慢地附和：「見到貴妃娘娘還不下跪？」
話音剛落。
烏云散開，月傾瀉而下！
我指指貴妃娘娘的腦袋后面：「小心！」
抬轎子的太監、佩寶劍的侍衛、隨行伺候的丫鬟全變了怪！
剛才呵斥我的大丫鬟湊到貴妃腦后，出鋒利的利齒。
貴妃卻只顧沖我冷笑：
「沒有規矩，看來你是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了？」
我飛上前，抱住跳上墻頭。
「娘娘，我很把你放在眼里的，」我垂眸沖微笑，「但是你好重。」
「放、放肆！」貴妃瞳孔地震，「松手！」
來不及解釋。
怪們也會飛檐走壁。
我扶住貴妃，揚手飛符：「震訣，雷霆之怒！」
咔嚓mdash;mdash;
九天之上，雷霆萬鈞！
十道天雷劈下來！怪們在距離我們半米的位置，被劈飛灰！
貴妃瞳孔劇震，當場被嚇哭。
傻眼地看著漫天飛灰，結道：「你、你住永壽宮？本宮這就搬去與你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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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名為宇文晞。
祖父宇文淵是閣大學士，已離世。
父親宇文岳是軍大統領，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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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哄了好久，才為止住眼淚：「我有件事想求你。」
宇文晞綴在我上：「只要你別離開我，一百件我也答應！！！」
「娘娘，你抱得我不過氣了。」我推開，拿出一把雷符，「這些符箓都給你，就像我在你邊保護你一樣。
「你是武將之，祖父又學識淵博，可懂什麼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上京城不知潛伏著多妖魔，殺飲。
「華夏國不知潛伏著多怪，食人啖。
「爭風吃醋，非我輩好兒的品格，你可愿與我們一起，救一救這座城？救一救這個世界？」
子的雙眸被點燃。
點點頭。
答應幫我去宇文淵的舊居，搜尋熊嬤嬤的訊息。
彈幕：
【哈哈哈，貴妃好可，被忽悠瘸了。】
【這是忽悠嗎？小白花一臉認真，我也有點兒！】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是《神雕俠》里郭靖對楊過說的。
【郭靖一輩子鎮守襄城，舍生忘死，是真正的大俠！】
【金庸先生千古！】
【金庸先生千古！！！】
16
養心殿。
謝棠早已屏退左右，孤坐在棋盤前，一邊等我，一邊與自己對弈。
燈照在他臉上，側影得像畫中人。
見我來了，他放下棋子，分新的線索。
「盲畫師的筆由明月制。所畫之，剎那荒蕪。
「明月，確實危險。
「你那位姓王的朋友，也許真猜對了。」
謝棠還調查了東方鏡。
國師大人依然嫉惡如仇，依然行事離譜。
他竟然在一座高山上架起祭壇，準備在正月十五月圓之夜，點燃天火！焚燒月亮！
「你同意他這麼做？」我驚訝。
謝棠搖頭：
「明晚才是最后的期限，我們還有時間。」
彈幕呆住：
【你們只有一天一夜了！這 tm 有時間？？？】
【棠神可真淡定啊。】
我個懶腰，吃起糕點，「確實，我們還有時間。」
彈幕：
【hellip;hellip;】
【你倆！你倆！！！】
【哈哈哈哈，倒是般配。】
【慌什麼？我選擇相信棠神和小白花。你們呢？】
【呵呵，我們選擇原地炸！】
17
元宵節當天，王中秋回來了。
年累得夠嗆：「為主角，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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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攤手，手里躺著兩封皺的書函：「這是裘遠和孫昭的書。我找了好多地方，只找到這兩封。」
我給他倒了杯云澗春：「辛苦啦！你真是太棒了！」
之后翻開那兩封書。
裘遠：
【月懸赤赤，照彼荒棘。
【老巫擊缶，骨作薪。】
我讀完皺眉。
這兩句，比云夢謠的那兩句更加詭異。
「月亮赤紅紅，照在荒野荊棘上。
「老巫師擊打著缶這種古老的樂，把孩的骨頭當柴火燒？」
我讀完細思。
月亮是紅的，可以理解正被烈火焚燒。
擊缶的老巫，難道指的是國師東方鏡？
可他非常年輕。
難道暗，有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老巫」？
最驚悚的是那句「骨作薪」，這是正經人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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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下一封。
孫昭：
【朔晦其，弦其魄。
【盈虧有時，人壽幾何？】
這兩句倒很好理解。
「朔晦弦，是指月亮的形態。
「月有晴圓缺，但亙古不落。人的壽命能有多長呢？」
似乎只是對人類壽命短暫的慨，或許還夾雜著對月亮永恒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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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王中秋去找謝棠。
王中秋見到謝棠，驚喜無比，說話都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