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一定要加倍對好。最能信任的,也只有一個人……
周帷與周老夫人敘過話后,迫不及待將趙素蘭母子三人安排在離他自己最近的梧桐苑。
兩個孩子嘰嘰喳喳到看,趙素蘭始終神淡淡。
自進屋后,便坐在窗邊一言不發。
一襲梨花白長,纖腰不及盈盈一握。發髻松散,只簪了兩支玉釵。
清新俗,如同一朵空谷幽蘭。
周帷不由得滿腔憐,趕上前握住的手:“蘭兒,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喜歡這里?”
“我一向不在乎這些外之,住哪里都一樣。”趙素蘭幽怨:“只是苦了兩個孩子,如今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親生父親,卻連個正經名分都沒有。還要被我連累,一起在這仄的院子里。”
周帷心中頓生愧疚:“蘭兒你放心,我一定盡快讓我們的孩子名正言順記在族譜上,也一定會明正娶迎你進門。”
趙素蘭眉宇間染上幾分輕愁:“也不知這種沒名沒分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你那夫人謝氏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我點委屈無所謂,但鴻兒和……”
輕輕嘆口氣:“罷了,或許,我們母子三人從一開始就不該回來。”
周帷更加愧疚:“蘭兒你別這麼說,只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委屈。我這就管家過來給你們置辦些東西,以后若還缺什麼,你盡管吩咐下去。”
趙素蘭依舊人淡如,眼底卻出一笑意:“我要的從來不是這些外俗,只要我們一家團聚,蘭兒便知足了。可既然侯爺非要給,也不能拂了你的好意……”
周帷越發滿心憐,輕輕將擁懷中。
安頓好母子三人,周帷回到周老夫人陪母親用膳。
剛用到一半,他的小廝帶著玉竹的話匆匆求見。
周帷氣得當場摔筷子:“果然是低賤的商戶,心思竟如此之多。”
周老夫人也眉頭皺:“原以為妙儀是個懂事的,沒想到竟如此不識大。國喪期間致外室有孕生子是大罪,若傳出去,連累我們長慶侯府滿門不說,自己又豈能置事外?”
“我早就說過,那等低賤子,本不配做我長慶侯府的主母。”當年,如果不是他父親生前卷一樁貪墨案,不出罰罪銀就會被削去爵位,他絕不可能娶那樣下賤出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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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還得想辦法穩住。”這些年,整個侯府都在花謝妙儀的嫁妝銀子。
“一骯臟的銅臭味……”
周帷恨恨罵著,但想到侯府稀薄的家底,想到自己微薄的俸祿,又不得不耐著子和母親一起商量對策。
最終,不不愿往錦繡院去。
還未踏進臥房,他便嫌惡地皺起眉頭。
這熏香未免也太濃了,又甜又膩的味道,和謝妙儀這個人一樣俗不可耐。
“你再去把酒熱一熱,侯爺一路舟車勞頓,待會兒好讓他喝幾杯解解乏。”溫溫的聲音突然從房傳出。
是謝妙儀。
周帷腳步一頓。
聽丫鬟苦口婆心勸道:“小姐別等了,天已經這麼晚,侯爺今天晚上應該不會來了。”
謝妙儀語氣篤定:“侯爺為人至純至孝,當然應該要先去母親那。但我相信他是我的,今晚一定會來。”
區區一個商戶,哪來的自信能得到他的?
都三年了,謝妙儀還是這麼天真。
不過,夠蠢才好,隨便哄幾句便能讓言聽計從。
周帷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冷著臉推開門走進去。
謝妙儀正坐在桌前,呆呆著窗外的月亮,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
“侯爺萬福。”半夏滿臉歡喜行禮,然后悄悄退出。
“侯爺,您回來啦?”謝妙儀后知后覺回過神,驚喜地站起上前迎接。
一甜膩的脂香撲面而來,周帷有一瞬間晃神。
眼前的子白皙,眉目致如畫,一點朱平添幾分態。
長發半散半挽,約約遮住小半張臉。
一襲紅石榴襦,行走間柳腰款擺,輕盈如蝶。
在昏暗的燭中,恍如勾人的妖魅。
“妾就知道,侯爺您心里是有我的。”
在恍恍惚惚間,謝妙儀已經拉著他坐下,又親自手奉上一杯熱酒:“郎君一路辛苦,先喝杯熱酒解解乏。”
第3章 重金求子了解一下
笑得明如花,眼波流轉間盡是意。
和平日里那個木訥無趣的謝妙儀,簡直有天壤之別。
如果早這樣,他或許也不會冷落三年。
周帷迷迷糊糊想著,不由自主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謝妙儀溫地又給他添了一杯:“郎君再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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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帷這回沒有再喝,恍惚的頭腦也漸漸冷靜下來:“我今晚過來,是有話要跟你說。”
謝妙儀知道他想說什麼
他會說,他早些年過重傷不能人道,也不可能會有子嗣。三年來不與圓房并非是嫌棄,而是疾難以啟齒。
之前他也想過繼一個孩子,但一想到此生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就不知該如何開口。
如今傷了子不能生,他才有勇氣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