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倆都有疾,上天在這個時候將恩人孤送到他們面前,是天賜的緣分,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前世,周帷母子不余力要收養那兩個孩子,謝妙儀也懷疑過那是他的私生子,特地派玉竹遞消息出去查。
結果,玉竹把消息傳到周帷耳朵里。
周帷為了打消的疑心,如現在一般在當晚找上門,說了這麼一通鬼話。
他確實常年不近,如今已二十有五,邊連個通房都沒有,謝妙儀自然就信了他的話。
從此,將那兩個孩子視如己出。
可這一世,他沒這個機會了……
謝妙儀練地眼圈一紅,泫然泣:“侯爺出門辦差,一走就是幾個月。妾日日在佛前祈禱,終于求的侯爺平安歸來。你我夫妻,多余的話不必說。只要是侯爺所愿,就是妾所愿。”
周帷張了張,一時竟有些語塞。
想不到這謝妙儀,竟對他如此深義重。
這人也還算有幾分姿,若不是不知好歹搶了蘭兒的正妻之位,他倒也不介意納做個妾室。
可惜了!
“妙儀,我知這三年來我一直不肯與你圓房,你心中肯定有怨言……”周帷心中莫名生出幾分憐惜,語氣不由自主放。
“侯爺何出此言?妾是侯爺的人。侯爺說什麼就是什麼,豈敢有任何怨言。”謝妙儀淚盈于睫,哭得雙頰酡紅,楚楚可憐。
在朦朧的燭中,如雨打牡丹般破碎。
周帷不由得心中一,越發憐惜這梨花帶雨的人,憐惜到挪不開眼。
謝妙儀……
實在是有幾分姿。
和趙素蘭的清雅俗不同,原本就是明艷長相。
在此此景下,既惹人憐惜,又被勾引得心難耐。
淚盈盈的雙眸,飽滿的紅,白皙的脖頸……
“妙儀……”
周帷越看越渾燥熱,神志也跟著恍惚起來。
他忍不住出手想去摟謝妙儀的腰,謝妙儀得小臉通紅偎依進他懷中,又又怯低低了一聲‘夫君’。
下一秒,周帷‘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謝妙儀立即收起臉上的笑,面無表一腳踹在他命子上:“既然你這麼喜歡裝有疾,那我自然要全你。”
“小姐,現在該怎麼辦?”門外的半夏聽到靜,急忙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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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妙儀向窗外瞟一眼:“外面都安排好了嗎?”
半夏點頭道:“玉竹那吃里外的東西正在陪侯爺的親隨喝酒,喝完保管他們一覺睡到天亮。門口還有長樂守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長樂是謝妙儀偶然救回的武婢,平日里在外院看家護院,出門時保護的安全。
前世,在不久后便自請離府。
但謝妙儀約記得,死后靈魂到游時,恍惚看見長樂將周帷押到押墳前,一刀一刀凌遲。
如今有守著,很放心。
“我讓你裝疾,讓你裝疾……”
謝妙儀又狠踹了周帷的命子幾腳,才將人拖到床邊,對半夏招呼:“他的裳,再在他上掐出些痕跡來。”
正服的半夏:“什麼痕跡?”
謝妙儀輕車路從床頭出一冊自己常看的畫本子,翻出折了角的那一頁遞到面前:“男歡的痕跡。”
半夏俏臉一紅,使出吃的勁兒在他脖子掐出點點紅痕,邊掐邊疑道:“小姐,您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就算讓侯爺誤以為已經跟您圓房,只怕他也不會改變收養那兩個外室子的決心。”
謝妙儀面無表道:“他人都死了,想收養誰與我何干?”
半夏小臉一白,嚇得退后幾步。
“還沒死呢。在我懷上世子前,暫且留他一條狗命。”
“既然如此,您為何不直接與侯爺圓房?”
謝妙儀瞥一眼周帷那副道貌岸然的臉:“如此低劣的脈,不配從我謝妙儀肚子里生出來。”
半夏更不懂:“那您腹中哪來的世子?”
謝妙儀紅一勾,冷冷吐出四個字:“重金求子。”
前世所有害過的人,這輩子都必須債償。
可勢單力薄,就算掌握著周帷國喪期間致外室生子的消息,也不一定能讓整個長慶侯府死絕。
更何況,就算能扳倒侯府,對又有什麼好?
倒不如……
利益最大化。
周帷能貪圖謝氏萬貫家財,也可以貪圖長慶侯府高門顯貴。
最簡單有效的方法,當然是直接懷個世子,再整死周帷喪夫守寡。
屆時,長慶侯年,便是整個侯府真正的主人。
無論是婆母還是那兩個白眼狼,都只能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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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仇得報不說,還能有錢有勢有地位,連帶著謝家都能抬高門楣。
不過謝妙儀看到周帷就惡心,絕對不會生下他的孩子。
今天晚上心設計這一出,只是為了堵住他不能人道的話,順便再將兩人圓房的消息散播出去。
至于該怎麼懷孩子,已有主意……
“啊?”半夏不解。
“不必多問,我自有打算。”
謝妙儀安幾句,順手也扯開自己的服,狠心在雪白的脖頸上掐出痕跡,邊掐還邊婉轉低:“侯爺……您輕點……啊……妾不住了……”
沒過多久,臥房熄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