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也不是貪花好之徒,以后只怕子嗣艱難。鴻兒和的父母對我有恩,與你我有緣……”
“侯爺正值壯年,也沒什麼疾。若草率過繼子嗣,就算史言不說些什麼,族中耆老們也斷不會同意。”謝妙儀當然不會讓他如愿。
這一世,那兩個野種休想充當謝氏脈。
一副溫婉賢良的模樣為他著想:“侯爺是妾的天,家中大小事宜都應當由您做主。您想過繼孩子,妾自然也沒什麼異議。只是由您貿然提出,若是不,只怕會惹人非議。昨日妾沒有答應,也有這個緣故。”
“不過您放心,我已命人請了族中幾位說得上話的嫂嫂府喝茶。我先探探們的口風,若是可行,便立即開祠堂將兩個孩子記在妾名下。若有異議,咱們再想別的法子。”
“你竟如此大度?”明明已經懷疑那兩個孩子的份。
“不瞞侯爺,妾胡思想,昨夜還懷疑過那兩個孩子是您的骨。但……不重要了。”
謝妙儀突然凄楚一笑用袖子拭淚:“妾傷了子不能生,已罪犯七出。侯爺沒休了我,還給我帶回一雙兒,妙儀激不盡。無論他們究竟是何種份都不重要,妾以后定會好好侍奉侯爺,養兩個孩子。”
言之有理。
就算謝妙儀知道那兩個孩子是他的脈又如何?
區區宅婦人,區區商戶,別無選擇。
這個世道,也沒有給選擇的余地。
周帷滿意地點點頭,假惺惺哄:“我知妙儀賢惠,你我夫妻一,鴻兒和若真是我的脈自然不會藏著掖著。你盡管放心,我不會讓別的人生下我的孩子。將他們記在你的名下,也是為了讓你將來有個依靠……”
謝妙儀自然一味附和,又做足賢惠姿態,送周帷出門。
一打開房門,不出所料地看見院中站滿了人。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朝二人過來。
第5章 這潑天的富貴啊
這種況是周帷萬萬沒想到的,一下子沉下臉:“這是怎麼回事?”
謝妙儀小小驚詫一聲:“妾怕收養孩子的事驚族中耆老惹出麻煩,昨日便派人請了幾位嫂嫂今日一早府喝茶。不曾想,們竟來的這般早。更不曾想,侯爺昨晚會在我房中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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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那還真是巧。
二人圓房的事他本想瞞過去,誰知道,竟被這麼多人撞個正著。
如果不是這謝妙儀一向溫婉愚鈍,他簡直要懷疑是故意的。
“哼……”
但周帷還是沒給好臉,也沒臉這副樣子面對滿院人,帶著怒意拂袖而去。
謝妙儀不聲勾了勾。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會知道和周帷夫妻恩,時常有閨房之樂。
萬一哪天他‘不幸’暴斃,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周帷的錯不了,也一定會是長慶侯府唯一的脈。
“哎呀,真是死人了,玉竹,請嫂嫂們到花廳喝茶,我先回去更……”面對一道道曖昧的目,謝妙儀轉回屋。
將所有目隔絕在門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一遍遍用皂角洗手,滿臉嫌棄:“把周帷過的所有東西都給我丟,這床也抬出去,劈了當柴燒。”
謝妙儀對周帷恨之骨,自然不可能真的跟他發生些什麼,也不愿與他同床共枕。
昨夜,他其實一直著子躺在地板上。
直到天快亮時,才被搬上床。
也故意躲得遠遠的,他連頭發兒都沒挨到。
可謝妙儀還是覺得臟。
但凡他過的所有東西,都很臟。
連續將手洗了四五遍,謝妙儀才勉強滿意,換了服到花廳與嫂嫂們喝茶。
長慶侯府這些年早就沒落了,繼承爵位的嫡支都過得捉襟見肘,更別提這些旁支。
自從謝妙儀門后出手闊綽,族中上上下下都得過的好。
這些個同輩妯娌們,都對很殷勤。
“我之前還聽人嚼舌,說侯爺公務繁忙冷落了夫人。如今看來,定是那起子小人無事生非。”
“可不是嘛,竟然還有那爛舌頭的,說夫人與侯爺至今未圓房,就該撕爛他的……”
謝妙儀一坐下,婦人們便七八舌打趣討好。
紅了臉,不好意思地垂首喝茶,有意無意出脖子上那些曖昧痕跡。
里謙虛道:“嫂嫂們就別打趣我了,侯爺確實待我很好。可惜我福薄,子嗣艱難。”
不能生的事早已傳開,只是婦人們沒想到會如此直白。
氣氛尷尬了一瞬,立即有人笑道:“你還年輕,跟侯爺又恩,遲早會有自己孩子的,別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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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妙儀輕輕喝口茶,無奈苦笑:“自己的子我知道,恐怕是……哎,長慶侯府承蒙天家恩典有爵位在,總不好在我這兒斷了香火。”
“夫人的意思是……”有人已經聽出話里有話。
“侯爺一心報國為民,不重無意納姬妾。如今他年歲已經不小,我又不能生,他便與我商量著,想過繼個孩子承襲香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