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趙素蘭子一扭直接躲開,幽幽道:“我此生不榮華富貴,唯清風明月。侯門是非多,我當初就沒想著要跟你回來。是你不依不饒,用兩個孩子脅迫我。如今既然侯爺有了別人,不如還是放我們母子走吧。”
“蘭兒你別誤會,此事我完全不知,都是謝妙儀自作主張……”
周帷知道在說玉竹的事。
事發生的太突然,他最近又巧公務繁忙,還沒來得及向解釋。
“我心里只有你和兩個孩子,一心只想著給你們個名正言順的份能早日一家團聚。前幾日我就已經跟謝妙儀說清楚,我有疾,也不想納妾。是那賤人自作主張,趁我不在家讓玉竹過了明路。”
“母親那邊已經同意了,堂堂侯府不好立刻出爾反爾,暫且讓得意幾天。你放心,我絕不會。等過些時日,就找個機會打死或發賣,絕不礙你的眼。”
趙素蘭眼底閃過一抹滿意,上卻人淡如:“你不必同我說這些,怎麼置是你自己的事。但你知道的,我沒想著高攀侯府富貴,也一向與世無爭。深宅大院人之間爭寵的腌臜事,最好別鬧到我面前來,我看不慣。”
“放心,我斷不會讓那些個臟東西污了你的眼睛。”周帷放下段哄。
趙素蘭終于不再發難,反而怔怔著窗外的梧桐落葉嘆息:“果然是秋風無啊,好好的梧桐葉,不知不覺就要落了。”
周帷一下子來了神:“我記得你喜梅花,尤其喜紅蕊白梅,不如我立即讓人移幾株到院中?等梧桐葉落盡,咱們就可以一起賞梅了。”
趙素蘭勾了勾,云淡風輕勉強道:“也罷,所幸白梅冰清玉潔,紅蕊一片丹心,我便勉強收下。若是其他俗,我是斷不會收的。”
周帷喟嘆一聲將擁懷中:“我的蘭兒果然與眾不同,若是謝妙儀那滿銅臭的俗,怕只會關心紅蕊白梅價貴,哪里懂什麼冰清玉潔一片丹心?”
謝妙儀并不關心他們如何在背后議論自己。
第二日一大早,原本想到膳堂的必經之路上去守株待兔。
但長樂說,已經找到林懷瑾的住。
于是,主仆三人來到院外,躲在樹后暗暗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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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巳時末,林懷瑾的房門終于打開。
看清他的模樣后,謝妙儀驚得目瞪口呆:“他……他怎麼變這樣了?”
第20章 快把持不住了
短短一日沒見,林懷瑾就好像變了個人。
昨日雖消瘦虛弱,好歹有個人樣。
今日再看,原本相貌堂堂的林探花雙眼烏青,眼珠子凹陷。
胡子拉碴,蠟黃的臉上甩滿墨點。
一頭長發七八糟,上服也皺的。
就算隔著老遠,謝妙儀仿佛都能聞到他上那味兒。
最可怕的是,他打完洗臉水后竟然先了腰,然后一手端水一手托腰慢吞吞回房。
“看來林公子不止虛,腰也不太好。”長樂幽幽開口。
“確實太虛了,可能還虧……”謝妙儀會制香,通些醫理。
林懷瑾這個況,肯定不僅僅是普通虛。
日后再位高權重,虛虧不能讓懷上孩子又有什麼用呢?
回去的路上,謝妙儀心很低落。
很后悔自己前世沒在放榜那日去看個熱鬧,除了林懷瑾之外,不曉得明年會有哪些人高中進士。
要不,退而求其次選云公子算了?
至從表面上看起來,他比其他人要強的多……
“小姐你快看,是云公子。”長樂突然驚呼出聲。
謝妙儀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見一道飄逸的影。
銀白紅纓長槍在他手中仿佛活過來一般,寒芒漫天,槍風掃落一地斷枝落葉。
半夏興得直拍手:“哇,好厲害。”
長樂也趁熱打鐵:“文武雙全啊,怪不得這位公子看起來就比其他人神采飛揚。”
謝妙儀一時也看呆了。
昨日見到這位云公子時,他如松如柏,一沉穩斂的讀書人氣度。
今日再見,一襲青衫的男子目堅毅冷肅。
整個人如同他手中的長槍一樣銳利,鋒芒畢到令人不敢直視。
甚至有些懷疑這位公子不是讀書人,而是久經沙場的武將。
那長,那細腰,那膛,看著都強勁有力……
謝妙儀忍不住浮想聯翩,越想越臉紅。
“咳……”
直到雙頰發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咳嗽一聲落荒而逃。
明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子,怎麼能各方面都這麼人呢?
再這樣下去,都快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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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妙儀急匆匆回房洗了把冷水臉,臉上的熱意才勉強消退。
長樂從半夏手里接過涼茶遞過去,低聲音別有用心道:“小姐,咱們這次出來只有七日時間,如今已經是第四日了。而且,據奴婢所知,大夫能診出子懷孕的大概時間……距您與侯爺圓房,都已經大半個月了。再拖下去,恐怕要錯過最佳時機。”
“我知道……”見到林懷瑾之前,謝妙儀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虛。
“奴婢以前跟鏢局里的鏢師們學過些淺醫,從林公子的面相上看,此人不止手無縛之力,而且腎虛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