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昀察覺到約的抗拒,突然狠狠住的下,撐著子俯在上方,霸道地一字一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明明屋子里線昏暗,明明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謝妙儀卻覺得一道充滿占有的視線落到自己上。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生吞活剝。
“……”各取所需而已,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再說了,是花錢重金求子,如今怎麼好像是他占據主權?還了落對方陷阱的獵?
謝妙儀不服,巍巍出手去扯他上的帶:“你……你也是我的,我花了錢的。在伺候我這段時間,你最好別跟其他人有牽扯,我怕得病。”
上說的理直氣壯,手上的作卻因太過張,抖到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扯開他的腰帶。
“呵……”蕭昀輕笑一聲,主解開自己的服。
隨著白的里輕輕落,謝妙儀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
他表面看起來像是個養尊優的貴公子,沒想到服一,竟是魄強健,廓分明。
哪怕屋沒有點燈,還是能約看出他渾上下都充滿力量。
他應該……很有力氣吧。
也應該……很行。
那……
會不會很痛?
重金求子謀劃了這麼長時間,謝妙儀第一次產生落荒而逃的沖。
就在不由自主想轉的那一瞬間,男人高大的軀再次籠罩下來,麻麻的吻落在的臉上。
“唔……”兩人相親,謝妙儀越發清晰知到他渾的力量,抖得不樣子。
“乖,別怕。”察覺到的抗拒,蕭昀作輕了很多,聲不斷安。
其他作,卻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男人炙熱的溫讓謝妙儀也漸漸熱起來,意識也越來越迷糊。
在男人半強半哄的攻勢下,很快渾癱。
不知過了多久,謝妙儀終于迷迷糊糊睡過去。
可是再醒來時,蕭昀依舊沒有停歇。
如此幾次,終于失去理智,最后,噎著徹底失去意識……
半夢半醒間,謝妙儀聽見好像有人在耳邊說話。
他說:“你知道嗎?因為這雙異于常人的眼睛,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視我為災星惡鬼,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只有你,你說,我的眼睛很漂亮,像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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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世人皆道我心狠手辣,活該不得好死。只有你,寧愿犧牲自己的名節也要救我。世人皆說我爭權奪利,狼子野心。只有你,說我為百姓鞠躬盡瘁,是個好更是個好人。”
他還說:“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當年在滄州驛站沒有帶你走,還答應了你那麼多要求。求不得,忘不掉,謝妙儀,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渾渾噩噩中,謝妙儀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滄州驛,回到出嫁的那一日。
他站在里出手,說:“謝妙儀,跟我走吧,我發誓,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第24章 夢了無痕
一夜怪陸離,又迷迷糊糊忘了個干凈。
謝妙儀再次醒來時,已經穿窗欞。
恍惚了半晌,一時分不清今夕何夕。
直到上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痛,謝妙儀終于確信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不是一場夢。
真的重生了,也真的離經叛道,做了一回重金求子的勾當。
“呼……”
但謝妙儀并不后悔,反而松了一口氣。
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終于懶洋洋起。
半夏進來幫更,穿到一半時,突然驚呼一聲,一張臉漲得通紅:“他……他……這云公子怎麼沒輕沒重的?”
謝妙儀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滿都是紅印,還被咬破了,雙手手腕上更是多出一圈淤青。
“……”謝妙儀俏臉一紅。
“果然是個武夫,真是一點輕重也沒有,顧著自己胡來。小姐你也真是的,不就是個……不就是個花錢雇來的嗎?他可是收了咱們一大筆銀子,你干嘛縱著他胡來……”半夏又氣又心疼,急的直跺腳。
謝妙儀臉紅的更厲害,雙頰發燙。
其實,有反抗過的。
但是每一次反抗,都會換來他的變本加厲。
反抗的越厲害,他折騰的也就越厲害。
也確實用不給錢威脅過,結果……
他更興了。
到后來,謝妙儀漸漸嘗到甜頭,好像也漸漸習慣了,主抱他。
于是就、就……就弄現在這個樣子了。
謝妙儀心虛又尷尬,迅速岔開話題:“云公子什麼時候走的?沒讓他看清我長什麼樣吧?”
“小姐您放心,寅時末就送走了,那會天還沒亮呢。”長樂推門進來,主匯報況:“按您之前的吩咐,我已經將之前準備好的百年老山參給他。他急著回家看侄兒沒回文殊廟,我將他送到城門口就回來了。今晚亥時末,我依舊在城門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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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妙儀‘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這株老山參能不能救回他侄兒,畢竟按照他們之前的約定,如果他侄兒不幸夭折,他只能陪三次。
這可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人,想讓他做自己孩子的父親。
如果這三次就能懷上,其實對誰都好……
謝妙儀琢磨片刻,讓半夏替梳妝更:“準備一下,待會我要出門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