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們的糧食本來就不多,每頓都是有份額的。”
“這又是要重新熬米湯,又是要鍋的,以后日子還過不過呀。”
蘇老太太一聽也是這個理,想了想開口道,
“那就別喝米湯了,給撈點米,喂吃飯,堵住就不哭了。”
“哭哭哭,頭都哭痛了。”
如果換平時,蘇老太太可不會說這些。
到底是家中唯一的娃子,而且這娃子聰明,村里的人都夸著呢,也算是給長臉了,所以才會松口。
蘇秦氏一聽這話臉都變了。
這孩子連月都還沒有出,怎麼能喂飯啊?
蘇朝朝也想罵人了。
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好在這個時候,蘇大山帶著兩個弟弟撿柴禾回來了。
聽到的話,他連忙說道:
“阿,妹妹太小還不能吃飯的,我會熬米湯,我來熬,剩下的飯晚上也可以吃的。”
蘇老太太聞言沒有反對,端著碗繼續干飯。
蘇大山又跑過來安蘇秦氏,
“娘,你多休息,爹說你子還不好,不能下地,我們能照顧妹妹的。”
“是啊,娘。”
蘇二山和蘇小山也附和著。
他們一個七歲,一個五歲,但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兩人格外的懂事。
蘇朝朝格外的,這麼好的家人怎麼能看著他們出事呢?
一定會守護好他們的。
至于,這個討人厭的二嬸,趁著在自己上東西的時候,蘇朝朝是一點沒有客氣,直接尿了蘇王氏一手。
“啊!”
蘇王氏正在眼饞蘇秦氏給蘇朝朝做的小服,這布料可真好啊,冷不防了來了這麼一下,當即就嚷嚷了起來。
蘇秦氏冷著眼還沒有開口,一旁的蘇老太太倒是聽不下去了。
“嚷嚷什麼,一個月都還沒有出的娃子知道什麼?”
蘇王氏不甘的狠狠的瞪了蘇朝朝一眼,蘇朝朝則’咯咯”的笑了起來。
是啊,一個十多天的嬰兒知道什麼?
尿床嘛,很正常的事!
蘇朝朝心安理得的睡了。
蘇朝朝下午的時候又喝了一點米湯,看了一下爹爹還沒有回來。
瞧著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蘇朝朝決定趕把大襖子給娘親安排上。
張咿咿呀呀的喊了幾聲,蘇秦氏便知道是想要出去了,連忙來了大兒子,讓他帶蘇朝朝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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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山都已經悉這套流程了,包被背著蘇朝朝就去其他人那里轉悠。
妹妹好像很喜歡人多的地方,每次去都很開心。
當然,聽到那些人夸贊妹妹,他也很開心。
不過,今天蘇朝朝的目標不是積攢好值,而是兌換大棉襖。
眼看著蘇大山又要往人群中走,連忙開始蹬小短,又揮舞著小胖手打蘇大山的脖子,示意今天不去賣萌。
蘇大山有些不明白妹妹的意思。|
“今天不去?”
蘇朝朝用小胖手啪的打了蘇大山一下,表示就是這個意思。
蘇大山換了幾次方向,發現往林子那邊去的時候妹妹表現的最激,所以,他最后帶著蘇朝朝往林子去了。
那林子他之前才撿過柴禾,安全的很。
在蘇朝朝的指引下,蘇大山終于發現了那件八新的棉襖。
全新的太打眼,八新的就可以了,這個好值真的很不錯,還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來選擇,蘇朝朝表示很滿意。
本以為到這里,事就結束了,誰知道他的傻哥哥抱著那件破棉襖一臉的驚慌,
“這是誰掉的啊?”
第5章 棉襖
這麼重的棉襖里面不知道裝了多棉花,掉了的人該多心疼啊。
蘇朝朝:“……”
眼看著自己傻哥哥抱著棉襖一個個的問,蘇朝朝沉默了。
難怪自己這一家最后的下場不是病死,就是累死,大哥更是為了救人被洪水沖著,他們真的太淳樸了!
這麼好的一件棉襖立即引起了轟,有貪心的說這棉襖是自己的,但是謊言馬上就被人穿,這麼好的襖子一次不見穿,這怎麼可能?
而且瞧著尺寸也不像啊。
蘇王氏也聽到了這個消息,連忙跑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蘇大山手里的棉襖,眼睛都變綠了。
這,這花還有這尺寸,可不就是為量定做的嗎?
正想著今年逃荒沒有銀子做新裳了,這兒就送了一件上來,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太巧了。
連忙了進去,一把從蘇大山的手里奪過了棉襖,還斥責道:
“你這混小子,怎麼拿嬸娘的服?”
蘇朝朝聞言差點氣暈過去。
見過不要臉的,卻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這個二嬸真的是極品中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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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山聽到那話也是愣了一下,連忙道:
“二嬸,不是我拿的。”
“這襖子是我帶著朝朝在林子里撿的。”
蘇王氏聞言眼珠子滴溜一轉,拍了蘇大山一下,
“混小子,還敢撒謊,看我怎麼收拾你。”
“年紀小小,就學會撒謊了。”
說著,揚起掌作勢就要打蘇大山。
蘇朝朝怎麼可能看著自己大哥被打。
大哥才九歲,在現代還在媽媽懷里撒呢,可是,在這里,他卻像個小大人一樣照顧娘親,還要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