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兒來評評理啊!”
“我敬是嫂子,又想著還在月子里,什麼事都不讓干。”
“昨天那只我收拾了大半天,費了許多的柴禾給燉湯,結果呢?一句好話都沒有,人家還以為我吃了!”
“大家活兒說有這樣的事嗎?”
看熱鬧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紛紛點頭,
“蘇大家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今這個條件,蘇二家的還給你燉,是真的敬重你的。”
“是啊,你是不是瞧著沒有啥啊?野是沒有多。”
“……”
聽著村民們你一言我一句,蘇秦氏都快氣暈了過去。
本想說點什麼,結果一開口就是咳嗽。
蘇朝朝看著親親娘被氣這個模樣,都要炸了,張就說話,一開口卻只是‘哇哇哇’的聲音。
著急的一個勁兒的用小短踢大哥,示意他說話。
蘇大山再穩重也不過一個九歲的孩子,他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辯解,這時候,一向言寡語的蘇二山開口了,
“娘,所以野沒有,只有一爪子麼?”
絕啊!
蘇朝朝扭著小胖腦袋去瞅這個沒有存在的二哥,沒想到這個沉默的二哥還是一個有心機的。
此時,蘇秦氏也緩了過來,順著兒子的話說道:
“別的野娘不知道,不過,你爹昨個兒打的野確實只有一爪子。”
“你二嬸心好,唯一一爪子都給咱家拿來了。”
這話一出,村民們都是一愣。
雖然野比不上自己家養的,但是好歹也有兩三斤吧,怎麼就只有一爪子了?
眾人下意識的看向了蘇王氏。
蘇王氏眼珠一轉,嚎的更加的大聲了,
“咱家那麼多人呢,爹娘不孝敬嗎?三叔是個讀書人,以后還要科考的,不給他好好的補?”
“天地良心,要是昨個兒我吃了一塊,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第11章 炸了
蘇王氏這個誓發的極毒,是一點都不怕的。
昨日確實是藏了一大碗的,但是那也確實沒有吃,都給家大寶和當家的吃了,也就是喝了一碗湯吃了一個屁。
屁可是家分的,不算吃。
這個時代的人對誓言都還是很看重的,聽到蘇王氏發這樣重的誓言,一時風向又轉向了蘇王氏,不人還覺得是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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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昨個兒我瞧著舀了好大一碗給蘇老頭和蘇老太呢。”
“對,還給三房的也分了,這個當嫂子的沒的說。”
“是啊,也敬重嫂子,是個好樣的。”
“……”
聽到這些議論聲,蘇王氏眼里劃過一抹得意。
昨日分的時候便已經想好了怎麼應對,故意讓人看到舀了一大碗給兩老的。
雖然那些給那兩個老不死的吃了可惜,但是卻也只能這樣,好歹要做給別人看。
今日是為著那件棉襖來的。
吃完了,就一直在惦記著那件棉襖。
所以,才想了這麼一個方法。
想到這里,了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大嫂,我知道因為我要襖子里的棉花你不待見我。”
“可是,我要了棉花來也不是要給我自己啊!”
“我是想著娘那兩件棉襖都的不行了,如今年紀又大了,現在都這般冷,冬日還不知道要怎麼一個冷法,我就想著給娘做件新襖子。”
蘇王氏這番話自然又是賺了一大波的好。
蘇暖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人才!
真的是人才!
都不知道自己這個二嬸的段位這樣的高。
昨天吃了家的還不算,還一直惦記著娘的襖子。
蘇老太溜達了回來就看著們家這邊圍了一群人,和邊人一打聽才知道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鬧了起來。
蘇老太一向不喜歡老大家的,只因為老大太疼媳婦兒了。
不過看在老大家的給蘇家生了三個孫子的份兒上,一直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還不知道棉襖的事,今天才知道昨天大房撿了一件厚棉襖,老大家的卻一點都沒有想過要拿出來給用,還是老二家的惦記著。
當即便開口道:
“老二家的,你有心了,還是你知道孝順娘,不像有的人,只想著自個兒。”
說著,狠狠的剜了蘇秦氏一眼。
蘇秦氏委屈的不行,自家一有點好東西,老二家的和老兩口都惦記著。
可不相信老二家的真的會那麼好心給蘇老太做新棉襖,那棉襖拿出去鐵定被老二家的昧了去。
是真的不愿意拿出來,朝朝這麼小,一件過冬的服都沒有,還有大山,個子長得快,服都小了,袖子手腕都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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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用那件棉襖給兩個孩子做兩裳,如今要是給出去,那兩個孩子穿什麼呀?
蘇老太見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老大家的居然都還不開口,當即一張臉拉的老長。
“算了! 誰讓我命苦呢,老了沒用了,也沒有人惦記著。”
蘇王氏聞言連忙說道:
“娘,說什麼呢?您生了三個兒子呢,我們都孝敬你的,老天爺可是看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