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愿意扮演一位始終如一的深男人。
那我為什麼不全。
我環顧四周,笑容加深。
「來都來了,別白來。」
「那就給你們看看好男人的另一面。」
13
我走上前,撥弄了幾下包廂里的投屏,連上了自己的手機。
然后,打開我和江驍共同的高中同學群,開始往群里發照片。
「202X 年 12 月 24 日平安夜,晚上六點,江驍說他要加班,不能跟我約會了,但給我點了外賣和鮮花。這是我們的對話截圖。」
人群里,站江驍的那個男同學小聲嘀咕:「就因為不能跟你約會,你就記恨了?真是小心眼。」
我充耳不聞,繼續往群里發第二張照片。
「可是,同一天晚上七點,江驍和他博士的同門師姐看了一部電影。電影之前,他們還共進了晚餐。這是師姐的朋友圈截圖。」
江驍行程和言語的不一致,讓眾人面面相覷。
跟江驍關系最好的那個男同學也有些尷尬,但還是梗著脖子,為江驍冤:「這……也沒什麼的。江驍不肯告訴你,肯定也是怕你多心。」
「有時候你們的就是很敏……」
但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我冷笑著,繼續發照片。
「202X 年 11 月 3 日午夜,江驍跟我說晚安。」
「但 4 日凌晨,他在某音發布了一張夜跑路線圖,和他鄰居的一模一樣。」
「哦,那個鄰居姐姐剛離婚。」
「202X 年 10 月 22 日,我腸胃炎,江驍在醫院陪我輸,熬到凌晨兩點。」
「不過在零點的時候,他還是空對師妹說了一句『生日快樂』,還給點了一份啤酒外賣。」
「202X 年 8 月 25 日,我和江驍在川西自駕。」
「但這條路線是他和同事一起商量出來的。那天,他帶我去了一個網紅景點。我不興趣,可他還是多開了八十公里的車,堅持去打卡。」
「只因為同事說,喜歡。」
我慢慢解說著手機里保存的每一張照片。
好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臉上再無任何緒。
江驍臉慘白。
他第一次用這麼復雜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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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沒有想到,我居然早就知道他的一舉一。
而且會在這樣一個場合,把這些全都拋出來。
眼見我并沒有停手的意思,江驍突然撲過來,倉皇道歉。
「我承認,是我的錯!」
「但你怎麼從來不說呢?」
「你但凡說了,我還能不改嗎?」
可是,再也不會有人支持他了。
被江驍「騙」過來的幾個生,一個接一個摔掉了自己手里的求婚燈牌。
其中一個還指著他,破口大罵。
「惡心誰呢?」
「你有朋友了,還和別的生日常聊天分日常甚至時刻保持聯系?」
「你怎麼好意思裝深的?」
只剩下那個男同學,還在徒勞無功地維護江驍的尊嚴。
「又、又沒發生什麼,別說上床了,就連都沒親上,就至于放棄十年的?」
「想找純戰士,不太現實吧!」
「男人都這樣,你們人還能一個分一個,結一個離一個嗎?」
14
他的強行辯解讓包廂里一片安靜。
背景音樂適時播到了那句「確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諷刺至極。
好幾個同學都漲紅了臉,不知該如何反駁。
直到另一位生淡然收起手機,撇了撇。
「說得好的,我都錄下來啦。」
「剛發給你未婚妻,請品鑒。」
「聽說你的工作是準岳父幫忙安排的?那你可得腦子,看怎麼保住婚姻和飯碗。」
男同學瞠目結舌,面如死灰。
又轉看向江驍,「當然,你也不例外。你的故事,我也告訴老師和同學們了,讓大家都心里有個數——」
「有人看起來像人,實際上未必是個人。」
幾個生擁著我走出餐廳。
大概是怕我難過,大家拼命講段子。
可是,們多慮了。
痛到極致后,釋懷就很容易了。
我早就已經走到了下一個階段。
以后的路,我自己一個人走,應該會更開心。
……
半年之后,我回北城參加一個行業會議。
會上,到了幾位導師和同學,大家談笑風生,笑稱以后要多多合作。
彼此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到那個共同認識的人。
但在會議結束之后,我還是看到了江驍。
他是專門在會場外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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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讓江驍在朋友里聲名狼藉,他就會識趣遠離。
但他居然沒有死心。
江驍眼圈發青,整個人都很疲憊。
往日那個風度翩翩、熱洋溢的人,好像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禮貌地請他離開。
他卻只是苦笑:「我們談了九年的,就算不是人,也應算是朋友。」
「我只是……想找朋友聊聊天。」
我看著他的樣子,扯了扯角:「聊天?可是我沒有時間。」
明明聽見了我的拒絕, 江驍卻只是麻木地看著我,一不。
漆黑的眼睛有一閃而逝的淚。
「可是分手已經這麼久,你也沒有談,說明你也沒有完全忘記我。」
「如果我說我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暫時不是我的選擇。
卻了他認為我還他的證據。
我冷笑出聲:「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我現在事業有、朋友群、前途無量, 為什麼還要惦記一個本不我的人?」
「江驍你是不是話故事看多了, 覺得每一個孩,都需要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