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后,我知道丈夫梁寬有個前友,柳如煙。
還利用職能之便,把弄進了紡織廠,當上了一名宣傳員。
而我和他結婚兩年,還在到擺地攤。
自從他的前友進了紡織廠,他把全部家當花在了上。
我要和男人離婚,可男人不干。
那就不要怪老娘使手段。
正文
1
1983年9月9日,我和丈夫梁寬結婚兩周年紀念日。
餐桌上,他沉默的吃著飯,時不時的看向我。
我看出他有話要說,好像開不了口。
「怎麼了有事。」我夾了一塊紅燒放到他的碗里。
他坦然的的吃進里,然后淡然開口。
「我有個朋友,當年父母為了高額彩禮,把嫁給了一個有錢人。」
「結婚后,男人對不好,輒打罵,實在過不下去了,要離婚,可是那個男人不肯,說除非把當年的彩禮退給他。」
「爸媽不同意。就求到我頭上,我覺得實在可憐,月娥我們幫幫他。」
我皺眉,的朋友。
「什麼?」
「柳如煙。」
他平時冷冷淡淡,可說柳如煙的時候,表變了幾變。
這不讓我有些懷疑。
我咬問道:「什麼樣的朋友?」
我看到梁寬冷淡的臉上又變了變,
「大學時候的朋友,有一次我出門到小,錢被了,還被打傷,幫了我。所以求到我這里,我想把這個人還了。」
我和梁寬結婚才兩年。
當時之所以嫁給他,是經過人介紹,
他二十七,我二十,整整七歲的年齡差。
他老家父母催婚,我父母恨嫁
他在紡織廠當宣傳干事,工農兵大學畢業,是個大學生。
我在縣里擺攤做點小生意,小有資產!
他穩重,是廠里的重點培養對象。
我年輕漂亮,是十里八鄉一枝花。
認識不到一個月,我們兩個領了結婚證,我跟他一起住進了紡織廠家屬院。
從一個農村戶口,變了城鎮戶口,我了村里人口中的人上人。
我很珍惜這為人上人的機會。
到了家屬院,我定期給公婆匯錢,是他們眼中的好兒媳。
我也友鄰里,誰家有事只要招呼一聲,我保準出現。
我獨立自強,從來不給梁寬添麻煩,大院里的人對我也是一片贊之言。
Advertisement
結婚第二個月,梁寬就被提升為宣傳科副科長,我的份也跟著水漲船高。
我更盡心盡力經營著這個小家。
包攬了一切家務,讓他的的生活變得十分舒服。
我們兩個的錢也是各存各的,他要幫助同學柳如煙,完全可以不告訴我,直接用他的那部分存款即可。
他主找我說這個事,我到了他的尊重。「那確實應該幫。」
梁寬聽了我的話,為難的看向我。「月娥,那錢不是個小數字。」
我抿樂了,現在的社會況,結婚彩禮能有多錢。
「是多大的數字?五百?」
我往高猜了猜。
見男人不語,我眉頭皺起,「八百?」
男人還是不說話,我驚訝,「難道是一千元。」
見男人再次沉默,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直說吧,多錢。」
梁寬有些難以啟齒,要是幾百塊錢,他可以直接打過去,可是那麼多錢,他拿不出,不得不求助李月娥。
最后他咬了咬牙,「是五千。」
2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梁寬的朋友收了人家五千元,到底嫁了怎樣一個有錢人。
難怪父母不同意離婚。
一般的職工家庭真的拿不出這個錢。可我偏偏就有這麼多錢。
我儲蓄本上正好是五千元,這是我擺攤幾年,起早貪黑好不容易存下的辛苦錢。
現在可是1983年,梁寬一個月的工資也才98元,就算不吃不喝,要存這麼多錢也得五年。
梁寬見人不說話,知道不愿意,確實這不是個小數字。
可是這麼多的錢,他又一下子湊不出來。
「月娥,如煙真的太慘了,打電話給我,說男人喝完酒就打,父母又不管。」
「幫過我,聽那樣說,我心里實在不落忍。」
「你知道我的工資不多,也沒存下什麼錢。院里嫂子說,你最近擺地攤,賺了不錢。」
「你拿出一些,咱們幫幫。」
聽到這話我眉頭就皺了起來。
梁寬在升到副科長后就止我去擺攤。
他覺得副科長的媳婦去擺地攤,有些丟臉面。
其實在我的心中,錢比臉重要。
我當時說,
「要是不擺攤了,我就沒營生了,你托關系給我在紡織廠弄個工作。這樣咱倆可以一起上下班。」
Advertisement
我記得當時他說。
「我不能以權謀私,影響不好。再說我的工資夠花,就算你不上班,我也養的起你。你只需要照顧好我的生活就好。」
讓我當一個家庭主婦,然后手向男人要錢,我不太愿意。
不讓我去紡織廠,又不讓我去擺攤,這個我有些接不了。
可他是我男人,他的意見我還是要尊重。
後來,我只能去擺攤。
直到前段日子男人看到我的儲蓄本上,幾千塊錢。
他對我擺攤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看不上我拋頭面去賺錢,又想我用這個辛苦錢去幫他的朋友。
我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