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梁副科長花的是月娥的錢,我還以為是他自己的。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都說男人賺錢養家,這梁副科長家可反過來了,這月娥不僅要養他,還要幫他養別的人呀。這真是小刀拉屁---開了眼了。」
「這吃飯吃的可真是香甜呀。要是有個男人花他媳婦的錢養我,那還不把我樂瘋了。」
「別做夢了,你就沒長那勾搭人的樣。」
我在大院人緣好,最主要是大家都是人,最看不慣男人在外面搞。
幾個嫂子火力全開,對著梁寬開噴。
梁寬聽到幾個嫂子的說的難聽,臉黑的像鍋底。
「幾位嫂子你們誤會了,柳如煙買房的錢是我借給的,等有錢了會還給我。」
說完他又看向李月娥,「月娥,回去我在和你好好說。」
我拍開他的手,正要說話,三零三的房門打了開來。
一個穿著蕾睡的大人就出現在我面前。
看到,我心里憋的難,這人不就是我今天在大門口到的那個像明信片上的登郎。
原來就是柳如煙。人一看門口這麼多人,一下子又了回去。
「梁科長,有事家里說吧,在門口容易吵到鄰居。」
梁寬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揚,他也不想在外面與李月娥發生爭執。
何況這事他確實做的不對,「月娥,我們進去說。」
男人話落,不由分說的把我拽進了人的房間。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房間里的冰箱彩電洗機,我恨的牙。
柳如煙穿著蕾睡走到梁寬跟前。
「梁大哥,這就是嫂子吧,是不是因為我,讓你和嫂子吵架了?」
梁寬看著人的穿著,臉紅的別過臉,
「沒有,是我有些事沒說明白,和你沒關系。」
我一屁坐在沙發上,看著站著的兩人冷笑,
「是呀,現在給你機會說說吧,我儲蓄本里的五千元錢怎麼回事。」
梁寬臉上有些尷尬,他沒想到李月娥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
「月娥,這事我們回家說。」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回家說,那你把我拉進這屋里干什麼,是讓我看看,你是如何和這個穿著暴的人共一室的,看你們如何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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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寬,我告訴你,我李月娥沒有那麼賤。」
5
梁寬聽到我的話,斯文的臉上滿是皸裂,脖子上的青筋也鼓了起來。
這個人說的什麼話,他和柳如煙正常的男關系,怎麼到口里就那麼的齷齪。
可他也知道自己確實做的不對,月娥生氣也在理之中。
但是在生氣也不能口無遮攔。
他狠狠的了一口氣,然后才開口說道。
「月娥你怎麼這樣,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和如煙清清白白,我來家,是告訴如煙注意安全,現在好多人都對虎視眈眈,剛剛不是穿的這樣,不信你問問如煙。」
男人說的理直氣壯,可把我噁心的夠嗆。
又是給安排工作,又是給借錢。
大晚上的跑到一個離婚的人家,就只是讓注意安全。
這人最該注意的就是他吧。
竟然還有臉說他和柳如煙清清白白。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柳如煙也笑著開口,「是呀,嫂子,梁大哥剛才就是和我聊了會天,他走了我才換的這一,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他。」
「梁大哥可是正人君子,是我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還是嫂子幸福,嫁給了梁大哥。」
我看著一邊說話一邊子扭,偶爾蹭到梁寬上,讓我看了直作嘔。
梁寬對柳如煙的并不在意,反而對的話很滿意,
他然后一臉倨傲的看向我,「行了,咱們回去。」
我心口憋悶,這兩個人真拿我當傻子呢。
這口氣不出不快。
「梁寬,我說了,還錢,我不管你這錢是借給了柳如煙,還是借給了宋如煙,我們兩個結婚的時候說過,自己管自己的錢。」
「現在你了我的錢,那就必須還給我。你總不會讓我出去說,你梁寬花我辛辛苦苦賺的錢吧,畢竟你一個大科長,比較要臉。」
「你也知道,我是個擺地攤的,臉在我這里不值錢。不還錢,我不介意鬧到你們廠里。到時候要是太難堪你可別怪我。」
「嫂子,你們一家人,怎麼還說兩家話,你的錢不就是梁大哥的錢。」
聽了柳如煙這話,我氣笑了,「柳如煙,要不你問問你梁大哥,我的錢他有沒有臉說是他的。」
對于我的無打臉,梁寬十分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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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收著脾氣,想要和李月娥好好理這件事。
可怎麼這樣,言語刻薄,什麼難聽說什麼。
他記得以前,他說什麼李月娥就應什麼,脾氣溫順的就像個綿羊。
可今天怎麼突然改了脾氣。
「月娥,你以前溫溫的,今天怎麼這麼咄咄人,我說了錢我借給了如煙。現在手頭沒錢,我們容一段時間。」
想和你過日子我溫溫,不想和你過日子了,我還慣你臭病。
「梁寬,你說柳如煙沒錢,你看看這屋里的裝飾,彩電冰箱洗機,也算是全大院獨一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