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個幾千塊錢下不來吧。要是沒錢就拿這些東西作價吧。」
「你還真是個好男人,都沒給自己媳婦買這些東西,給別的人置辦的齊全。難怪柳如煙說你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我當時沒打燈籠確實有些瞎眼。」
梁寬被我這話氣的倒仰,
「李月娥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就這麼讓你看不上眼。」
說完他看了柳如煙屋里的裝飾,
當時置辦的時候沒覺,現在被指出,好像確實有些打眼。
但買都買了,他只能生的解釋道,
「如煙以前過慣了這樣的日子,所以才買了這些家電。」
我哦了一聲,嘖嘖說道,
「以前丈夫慣著他,現在你以什麼樣的份慣著?以我李月娥丈夫的名義慣著。告訴你,我可不會吃這啞虧。」
梁寬氣的直氣。可是他又說不出辯解的話。
6
「梁大哥,我覺得媳婦就不能慣著,打幾頓就老實了。」
柳如煙在旁邊幽幽說道,好像我和梁寬的爭吵與無關,就只是一個看熱鬧的旁觀。
我有些震驚的看著柳如煙,被男人家暴過,竟然還攛掇梁寬家暴我。
這個人好惡毒。
梁寬好像也認可了的話,一步一步走向我。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撕下了表面的偽善。
「李月娥你簡直不可理喻。現在趕給我滾回家去,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李月娥可不是嚇大的。
我爸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無賴,有一好拳腳。
我媽是遠近聞名的潑婦,長得一副好相貌。
男人見到我爸都繞道走,生怕我爸不高興被踹兩腳,
人都不敢和我媽吵架,們擔心家里的八輩祖宗,也擔心我爸揍他們家的男人。
因為他們兩個臭名遠揚,我就了砸在他們手里的老姑娘。
我二十歲那年,我爸媽終于低下了他們高貴的頭顱,找到了全鎮最有名的婆。
目的只有一個,給我找個好人家。
婆收了我家五百元錢,第二天就帶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長的是歪瓜劣棗,讓我吃不下飯。
我爸嚴詞拒絕,再三懇求婆給找個好后生。
一連十天,帶來了十個男人,不是老就是二婚男。
最后一天竟然帶來一個以前的勞改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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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怒了,跑到婆家,整整兩個小時,問候了婆的祖宗八代。
我爸也怒了,當天晚上婆家就進了賊,什麼也沒,只是廚房鍋碗瓢盆里都粘上了大糞,臭氣熏天。
隔兩天,婆就領著梁寬上門,把我夸的是天上有地下無。
村里的老鄉也跟著吹捧。
于是我嫁給了梁寬。
我出門子那日,全村都歡慶,因為們怕不歡慶,我爸我媽上門。
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我怎麼可能是一朵無害的小白蓮。
我本想做個乖巧幸福的小媳婦,可這狗男人不做人。
那我還裝的什麼乖巧。
我爸那一拳腳功夫,我可是學了十十。
看著眼前高我半頭的男人,就他這小板,也不夠自己幾拳。
「怎麼還真想手,你不記得柳如煙是因為什麼離婚的。當時可是把你心疼夠嗆。知道心疼別的人,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媳婦,你可真夠可笑的。我今天站在這里,你我試試。」
梁寬被李月娥說的話驚到,想到柳如煙當時和他哭訴,男人是怎麼惡毒,不就打,他剛剛差點也為惡毒的男人。
如果他打了下去,月娥會不會也死活要和他離婚。
一想到李月娥要和他離婚,他一下子泄了火氣。
他沒想過要離婚。
「月娥,我沒想打你,你別誤會,咱們回家吧,錢我會盡快讓如煙還給你。」
柳如煙本以為梁寬會手,沒想到他竟然還服了。
「梁大哥,可我沒那麼多錢。」
「我會幫你從廠里借一些,以后錢都從你工資里面扣,如果不夠,你的家電就理幾件。」
聽了這話,柳如煙急了,抓住梁寬的胳膊不住的搖晃,
「梁大哥,這些家電都是我用慣的,理了我該不順手了。」
7
看著兩人那親的舉,讓我又覺得作嘔,我忍著噁心開口。「一個星期必須還錢。」
梁寬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好,一個星期我讓如煙把這五千還你。咱們回家吧」
想到一個星期可以追回自己的存款,我差點淚流滿面。
看著還挎在男人胳膊上的手,我嫌棄的看了梁寬一眼,不屑的開口。
「回家,你要不要拉著挎著你胳膊的人一起回,咱們三個湊合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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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沒理那噁心人的兩人,開門走了出去。
吵出來,心里舒坦不。
梁寬剛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緒中,并沒有發現柳如煙的作。
經李月娥一說,他才發現柳如煙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前面的正在他的胳膊上。
他急忙甩了開去,就像是被燙了一下。「柳如煙你做什麼?」
柳如煙被甩開,立馬哭了起來。
「梁寬,你兇我,你以前說過,不論我怎麼樣都會對我好的,你現在竟然為了那個人兇我,你怎麼可以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