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大學談了四年呀。你不喜歡我了麼?」
一邊哭一邊抱住了梁寬。
梁寬有些容,想起了兩人在大學度過的難忘時。
「梁寬,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那也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家里的呀。我現在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你和李月娥離婚,娶我好不好。」
聽到要和李月娥離婚,梁寬回過神來,一把推開懷里的人。
「如煙,我會幫你,照顧你。但是讓我和李月娥離婚娶你的話不要再說了,很晚了,你休息吧。」
說完梁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柳如煙的家。
剛剛月娥看到柳如煙抓他的胳膊,可能誤會了。
他得回去給李月娥解釋清楚,他和柳如煙已經沒什麼了,只是一般的朋友。
回到家后,我坐在客廳的凳子上,琢磨著要怎麼收回我的錢。
如果離婚,怎麼樣能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正琢磨著,梁寬開門走了進來。
還沒等我說滾出去,他就一把抱住了我。
「月娥,你要相信我,我和柳如煙沒什麼,剛才抓我胳膊,我是真沒注意到。你別生氣了。」
他說的話我一句都不相信。
用力掙男人的懷抱,眼里滿是不悅。
如果可以,我現在真想扇他幾個大。
可一想到我的錢還在他手里,我還不得不與他虛與委蛇。
其實我也有些很好奇,我要有,要錢有錢。
梁寬這男人怎麼就看上了柳如煙。
難道就因為柳如煙會打扮。
我媽說過,人不能太傻,如果男人給不了你,你就要多多搞錢。
我下了心中的火氣,「你總共借給柳如煙多錢。」
聽到這個問題,梁寬有些心虛的看了李月娥一眼,可他也知道,這個問題不能不回答。
「就是你儲蓄本里的和我儲蓄本里的。」
我一聽又來了火氣,這狗男人把全部家當都借給了柳如煙。
真是氣煞我也。
為了弄回自己的錢,我又不得不下火氣。
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你還真是大方。寧可自己傾家產。」
8
當晚,男人還想和我親親抱抱,我一腳把他踹到了客廳里。
一個星期后,男人真的給我拿來了五千元的存款單。
我拿著存款單真的是淚流滿面。
毫不遲疑,直接去了郵局,直到錢落在我的儲蓄本里,我心里的石頭才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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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道去了一趟戶籍科問了一些事,高興的回了家屬院。
可剛一進院,一個嫂子就拉住了我,
「月娥,我看到你家梁寬去柳如煙家里,手里還拎著一塊。」
錢拿回來了,他去哪我都無所謂。
不過現在我們兩個還是夫妻關系,他這麼做就是在打我的臉。
我笑著謝。
「謝謝嫂子,等會請你吃。」
飯點,我敲開了柳如煙家的房門。
柳如煙一看是我,立馬張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我笑呵呵的回:「到飯點了,來拿我的午飯。」
柳如煙俏臉一白,就要關門。
我一個用力就將門推開,柳如煙那的小板,一下子就摔到地上。
隨后一聲尖。「啊,好疼。」
聲音剛落,我看到我男人從廚房里匆匆跑出來。
看到摔倒的柳如煙,梁寬張的要命,這剛剛退燒,再摔出個病可怎麼辦。
他一個箭步沖過去將扶起,一臉張的問道,「如煙,有沒有傷到哪里。」
柳如煙歪在梁寬的懷里,好像沒長骨頭一樣,的不像樣子。
挑釁的看了我一眼,角帶著惡劣的笑。
「梁大哥,我沒事,就是手有些疼,你不要怪月娥姐,不是故意的。」
聽到人這樣說,梁寬才注意站在門口的我,
他立馬松開扶著人的手,一臉張的對我說。
「月娥你怎麼來了,你別誤會,生病了,在這里無親無故,連口飯都吃不上,我來幫做個午飯。正好你來了,我們坐下來一起吃。」
「是呀,月娥姐,咱們三個一起吃,人多吃飯香。你也嘗嘗梁大哥的手藝。」
我沒理眼前的狗男,直奔餐桌。
還讓我和他們一起吃,這男人想的還周全!
就是噁心的我,想吐昨天的隔夜飯!
結婚兩年,我包攬全部家務,從沒讓梁寬做過一頓飯!
把他伺候的像個大爺。
他可倒好,跑到別的人家里給人家洗手做羹湯,裝那心的好男人!
還真當我李月娥是好欺負的。
看著餐桌上的紅燒,我沒客氣,全部倒進帶來的飯盒里。
然后直奔廚房,看著鍋里已經炒的青菜,也全部倒進飯盒。
最后看了看灶臺上的四個饅頭,直接端上盤子,哼著小曲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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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寬看我一手拿著飯盒,一手端著裝饅頭的飯盆,有些錯愕。
「月娥,你這是干什麼?」
我白了男人一眼,「是你買的?」
男人點頭,「如煙把錢都還給你了,生病了,所以我就買了塊給。讓補充補充營養。」
我看男人還坦誠,也沒為難他,
「既然是你買的,那就是咱家的,我拿走問題不大。」
「還真別說,你還會過日子!知道做費燃氣!」
「柳如煙同志,你也大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你們繼續!」
說完我就向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