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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冬天的第一場雪來了。
整個城市銀裝素裹,甚是好看。
但我無心欣賞,進兒園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各個教室的空調和后院的貓房。
所幸,空調都好端端地在運作,教室里十分溫暖。
但貓房里的水碗都結了冰,我取出冰塊,重新添了干凈的水。
做這些事的時候,喪彪一直跟在我邊。
一人一貓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腳印。
喪彪踩出的梅花總是圍繞著我。
我走到哪,梅花就開到哪。
做完這些,我哈著氣回到辦公室。
就看到李叔和王阿姨一人抱著一只貓,埋頭猛吸。
沒想到,我的兩個員工竟然都是吸貓重度好者。
見我進來,李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紅了臉頰。
「這天可真熱啊。」
我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
自從開了寵兒園,我不敷出的錢包又鼓了起來。
我一點也沒省,全都用在了基礎建設上。
經過家長們的大力宣傳,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們兒園,紛紛把寵送來。
兒園人手缺,我又招了好些人。
這天,苗苗著急忙慌地突然跑過來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狗狗們打起來了!」
我們一群人趕忙沖過去勸架。
打架的是一只哈士奇和一只金。
我把它們倆帶到辦公室。
「說,為什麼要打架。」
關于我能聽懂說話的事,在兒園已經不是。
們很樂意跟我流。
金委屈道:「它說我媽不要我了。」
哈士奇犟:「你媽就是不要你了,我看到和男朋友分手了。」
金急了:「分手了媽媽也不會不要我!」
「我討厭爸爸,我討厭和爸爸住一起!」
我嚴厲訓斥了哈士奇,讓它向金道歉。
金原諒它后,還是悶悶不樂。
「老師,你說媽媽會不會真的不要我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撥通了金主人的電話。
08
接到電話后,孩很是張。
「老師,我家可可是犯什麼錯了嗎?」
「它今天打架了。」
孩聲音更張了。
「那怎麼辦啊老師,對方有傷嗎?嚴重嗎?」
「沒事,已經解決了,我今天打電話來,是因為可可想知道,你會不會丟下它不管?」
孩被我問蒙了,但還是如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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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可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就算我和渣男分手,也絕對不會丟下它!」
可可聽完高興極了。
「不過老師,你說是可可想知道,難道你真的像皮皮媽媽說的那樣,會跟寵通?」
我沒有否認。
孩更激了:「老師,你能幫我問問,可可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生活?」
得到可可肯定的答案后,我轉述給孩。
「它愿意。」
「太好了!我今晚就把它接過來!」
晚上,我在網上看到一個視頻。
孩抱著金鬼鬼祟祟地出了單元門,然后撒丫子就跑。
后面的男人一邊追一邊喊:「你竟然狗,不講武德!可可別怕,爸爸這就把你搶回來!」
聽到這話,金跑得比孩還快。
兩人很快就沒了影。
與此同時,我會跟寵通的事在家長群里傳開了。
第二天一早,兒園門口被家長們堵得水泄不通。
看到我靠近,他們全都涌了過來。
「老師,我也想知道我家狗狗在想什麼!」
「老師,我也要通,我先來的!」
「老師,拉布拉多總拉屎是為什麼呀?」
我傻了。
09
但很快,我反應過來,把家長們帶到一間空教室。
「大家排隊,一個一個來,今天都能通到。」
由于找我進行通的家長太多,我干脆開了一間寵心理咨詢室,專門做寵通。
第一個來通的,是媽媽。
「老師,最近食不佳,你能幫忙問問怎麼了嗎?」
我點頭,把目看向那只柴犬。
柴犬眼神鄙夷:「太難吃了,新的飯太難吃了。我還不如去吃粑粑。」
我如實轉述給媽媽。
臉上泛起一層紅暈:「不好意思,我最近都是自己在做狗飯,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我回家就進自己的技。」
然后紅著臉,帶著柴犬離開了。
第二個進來的家長,是糖豆爸爸。
糖豆是一只很可的比熊。
糖豆爸爸想要抱糖豆,糖豆卻突然沖他了幾聲。
「別過來!」
糖豆爸爸撓撓頭,說道:「老師,這就是我想知道的問題,為什麼我家糖豆最近總是不讓我抱他?」
我回答道:「糖豆說你把他的好朋友扔了,他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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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
「對,跟糖豆一樣,也是個白白的。你家之前有兩只狗狗嗎?」
糖豆爸爸搖搖頭:「沒有啊,我只養過糖豆一個。」
我讓糖豆繼續形容好朋友的模樣。
但由于詞匯量太,它一直重復說著:
「白白的,的,香香的。」
這下,我也納悶了。
我繼續引導糖豆說出更多信息。
「它會嗎?」
「不會。」
「會走路嗎?」
「不會,小白怎麼會走路,是你傻還是我傻。」
我猜測道:「或許,不是活?」
糖豆爸爸皺著眉頭回憶。
「不是活……
「啊!我想起來了!
「是一只玩偶!
「是我從抓娃娃機抓到的玩偶,糖豆很是喜歡,吃飯喝水睡覺都要帶著它。但親戚家小孩來之后,哭鬧著要這個玩偶,我就送給小孩了。
「沒想到糖豆這麼喜歡,我現在就打電話跟親戚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