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轉頭就走。
誰知道我的手臂卻被花襯衫一把拉住。
他上的酒氣竄我的鼻子。
我懊惱出門時候沒有帶包,包里裝著我的防狼噴霧。
「放手!」
我使勁掙。
「老婆,你在干什麼?」
11
不遠傅西洲的聲音傳來。
我轉頭就朝他喊:「老公,我在這。」
拉著我的花襯衫松開手轉頭就跑。
我顧不上他,直接往傅西洲的方向跑。
沙灘綿,我一不小心被絆了一下。
在即將要趴倒的那一瞬,一個有力的懷抱將我撈起按在了懷里。
倏然,我的淚洶涌泄出,像是決堤的洪水。
在朋友圈看到江澈摟著別的人宣我沒有哭。
整理行李從江澈房子離開,我沒有哭。
夜里無數次夢回我在江澈邊期期艾艾晦暗無的十年,我也沒有哭。
可是,此刻在傅西洲的懷里,我卻難的不能自抑。
傅西洲輕拍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好了,不怕了,有我在。」
我聞著他上那種清冽的烏木沉香味道,心底是一片安寧。
可是,淚水卻依然止不住。
下一秒,傅西洲暗啞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知意,別哭了,我心疼。」
一瞬之間,我止住了哭泣。
漉漉的眸子抬起,我向傅西洲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萬水千山。
下一秒,他彎腰打橫抱起了我。
12
沒有等到進房間,傅西洲的吻已然落在了我的臉頰。
「知意?可以嗎?」
我怔了一瞬,然后主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眸子里似乎迸出絢爛的星火。
「謝謝。」
他在吻向我之前,含糊的說了「謝謝」。
我不懂他這麼說為什麼。
他的熱讓我在這一刻有一種失真的錯覺。
仿佛傅西洲了我好多年。
「有監控。」
我輕聲呢喃。
我猜想我的臉一定紅無比。
傅西洲騰出一只手開了門。
關上門的一瞬間,我才知道剛剛的傅西洲有多克制。
他將我錮在他懷里的方寸之間。
窗外的海風裹著淡淡的腥咸,白的紗簾。
傅西洲是對我想了多久?
13
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忍不住一笑。
「知意,你在笑我嗎?」
四目相對,他眼底泛著灼灼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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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止不住眼泛淚。
傅西洲看到我潤的眸子,臉上出現幾抹慌張。
「知意,是我不好,我弄疼你了嗎?」
一個小時后,他抱著我去了浴室。
一起站在花灑下,我流著淚用手指輕輕的他上的紅痕。
「傅西洲,對不起。」
傅西洲把我按進懷里,親了親我的發頂。
傅西洲的深眸勾著我的眼睛,期期艾艾的說:「既然知道了,那你就不能當渣。」
我一怔。
我一臉警惕加忐忑:「你想要我做什麼?」
傅西洲一本正經道:「我想要個名分。」
14
我和傅西洲領證了。
他要我對他負責。
代價就是一紙婚約。
是不是很顛?
但是,更顛的是,我竟然答應了。
很快,顛公顛婆一起出了民政局。
傅西洲喜滋滋的拉著我的手給我套上了一枚戒指。
他還向我炫耀他的那一枚。
「對戒。」
傅西洲笑的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我也慨萬分。
在江澈那里求了十年都不曾得到的東西,傅西洲在不到一個月之就給我了。
原來不是前路險阻艱難,而是那個人不愿意為你披荊斬棘而已。
原因無他,不過是你在他眼里心里,不值而已。
「老婆,我能發個朋友圈嗎?」
我點點頭。
傅西洲拉著我拍了好多張自拍。
然后我看著他像個認真答卷的小學生,一個字一個字的在編輯文案。
可是,最后,我看到的卻是干凈利落的幾個字。
【宣:我結婚了。】
搭配的照片選來選去,最后還是選了我倆的證件照。
「老婆,你要不要發一個?」
傅西洲問我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忐忑在臉上。
我踮起腳親了下他的臉頰,點點頭。
我也發了一張我倆的證件照。
配文只有四個字:【嫁了,甚喜。】
傅西洲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編輯朋友圈,我一發送,他立刻在下面評論。
【你,老婆。】
對上他滿目桃花的眸子,我在他的評論下回應:【你,老公。】
15
我是在和傅西洲領證這天下午接到江澈朋友許也電話的。
傅西洲有事外出,我自己在房里看劇本。
電話響起的時候,我沒看來電人,直接點了接通。
「知意,是我。」
我一愣,和江澈分開沒有多久,可是,我對他的朋友卻已經有些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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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來電顯示,我說:「許也。」
「知意,澈哥胃病犯了,你要不要回來看看他?」
我笑了下說:「不大合適,你應該也看到了,我已經結婚了,要是再回去照顧前任,對我老公不公平。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說完我就要掛電話,許也忙說:「知意,澈哥和若蘭沒在一起,他心里其實是有你的,他這都生病了,你倆認識十年,好了六年,于于理,你都該回來看看他。」
我收斂了笑意,聲音也不再溫和:「許也,你也知道我和他認識十年,好了六年,連你都知道,可是架不住江澈不知道啊。」
「他有一次在大家面前承認我嗎?」
「你說于于理,我問你,什麼是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