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你還真是個狐貍!勾引我哥就算了,還禍害西洲哥哥!你是不是賤?怎麼那麼不要臉!」
我睜開眼睛,淡然的看向江蘺。
「你要臉,你大老遠跑到這里覬覦我老公。我還真是不知道,現在竟然這麼世風日下,想當小三都這麼明目張膽理直氣壯了。」
江蘺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的罵回去。
畢竟,從前我是很遷就的。
其實,也不是遷就一個,江澈的家人,我都很尊重很遷就。
我會辛辛苦苦包好餃子送到江家老宅,也會給江澈媽媽隔三岔五的準備禮,還會時不時的送江蘺小禮品,連江家的阿姨,也會收到我贈送的護品。
我盡力的討好著江家的每一個人。
雖然,最后的結果是,餃子被他們倒掉,小禮被扔掉,江蘺隔三岔五還要辱我幾句。。
甚至,我還沒離開,就能聽到他們在背后的嘲笑。
可是,我依然樂此不疲。
只是因為我希他們能接我為他們的家人。
只是因為我江澈。
,還真是讓人眼盲心瞎的一種質。
那晚江澈摟著若蘭宣的那一刻,我的眼盲癥似乎一下子治好了。
從此,我的整個世界都是清明的。
我那時才意識到我從前是多麼的愚昧。
竟然連最基本的人先己都忘得一干二凈!
卑微到泥土自我式的,不是之花本來的模樣。
之花必得有尊重之水澆灌,才會開的熱烈絢爛。
江蘺氣急敗壞的指著我的臉罵道:「沈知意!別弄一張P過的照片就真拿自己當傅太太!你算個什麼?你也配和傅西洲說話!」
我看向后的男人,懶懶的笑說:「那江小姐還真是孤陋寡聞了,我老公稀罕我稀罕的不行。不信你問問他。」
江蘺目眥裂道:「西洲哥哥才看不上你這種人!你怎麼好意思勾搭傅西洲!」
男人清冽的聲音響起:「那你哥還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該拉出去沒收作案工順帶活埋。」
「還有,我上趕著追到的老婆,不是給你這麼罵的。趁我翻臉之前,離開我們的視線。」
江蘺哭哭啼啼的倉皇逃走。
我在傅西洲懷里笑的肚子疼。
傅西洲一臉的無奈:「老婆,下次罵人時候,喊上我,我剛剛都沒發揮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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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和傅西洲在濱海過了一段世外桃源的日子。
除了偶爾還能在曲里拐彎的渠道得知江澈又是胃潰瘍了,又是口腔潰瘍瘦三斤了,其他都滿的。
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傅西洲了。
他真的是一個完人。
人帥又多金,活又好。
可可狼,偶爾還有點小顛。
總之,完全符合我的所有審點。
多次我被他在下的時候,都在暗的想,我為什麼沒有早點治好瞎眼病,竟然錯過傅西洲那麼多年!
曾經以為我這輩子只會喜歡江澈一個男人。
可是,這才一個多月,我竟然這麼快就墜了另一張網。
而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江澈了。
原來,傳說中的二十一天戒斷法是真的。
話說,一個新的習慣,或者對一個人的依,形的基本時間是二十一天。
那麼戒斷的時間,也是二十一天。
一到七天,迫自己不去想他,再難也不聯系他。
七到十四天的時候,你只會對這段到一惋惜。
在這個階段,你會發現,忘記一個人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到了最后的階段,你已經漸漸適應了生活中沒有那個人的存在。
或許,你還會培養出一個新的興趣或者好。
甚至,喜歡上一個新的人。
而我突然發現,我似乎在第一個階段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江澈。
我終于明白,在一年前,他開始背著我頻頻和若蘭聯系的時候,我已經對他失了。
我的離開,只不過是攢夠了失而已。
我和傅西洲的日子,白天平淡又溫馨,晚上干柴加烈火。
我暫時擱置了工作,本就是十八線,但是努力了這麼多年,多也有些積蓄,我不必為錢愁。
我的日子就更舒坦了。
就當是度了月。
不過,有一點不好。
因為某天晚上,我洗了澡出來,竟然發現我長胖了五斤。
看著愁眉苦臉的我,著上的傅西洲滿眼都是寵溺的著我的后腦。
「可勁吃,老公養得起。」
我捶了他一下,傅西洲一把攥住我的手。
「我知道有種方法躺著也能瘦。」
「哪一種?」
「就是這一種!」
「啊!傅西洲!一天平均三次,你還要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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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你就是我的命......」
......
江澈電話打來的時候,垃圾桶里已經扔了兩個小東西。
傅西洲替我接通了電話。
「沈知意,鬧的差不多了吧?我都快要病死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照顧我?」
江澈帶著怒氣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我剛剛被傅西洲撞的腦袋發昏,胳膊快要散架,簡直困死,竟然沒有辨別出打電話的到底是誰。
「討厭,睡覺,討厭......」
我哼哼唧唧,傅西洲眼含笑意的把我攬進懷里,輕輕的拍著。
「乖,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