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的我都已經做過。
所以,我的退出面又妥帖。
所以,我能在一個星期就放下我對江澈的執念。
所以,我可以熱烈的回應傅西洲的意。
23
我看著江澈失神卻帶著盼的眼神,突然釋懷了他曾經對我造的傷害。
那些徹夜的難眠,整日的不安,似乎都隨著淡淡的海風飄散遠去。
我淺淺的笑了笑。
「江澈,謝謝你教會我如何去做一個好的人。」
「我曾經很你,可是,我卻弄丟了我自己。」
「我討好著你的家人,希他們能接納我。」
「我追隨著你的喜好,希你能回應我足夠的意。」
「可是,到最后,我發現,你的家人仍然不喜歡我,我在你的心里似乎也是可有可無,我終于發現,我在你的歧路上,越走越偏。」
「終究是把我自己弄丟了。」
江澈眼底都是痛苦,他說:「知意,從前是我對不起你,我以后會好好補償你。」
「但是,你有句話說的不對,你在我這里,不是可有可無的。」
「我以為我的是若蘭,可是那晚上你拉著行李箱離開之后,我才發覺我的心像是空了一大塊。」
「我那時候才發現,不知道在何時,你已經住進了我的心底。」
「沈知意,我終于發現了,我沒你不行。」
「你在我的心底扎了,你走了,連帶著剜走了我一大塊。」
「你離開的日子,我住在我們的家里,我躺在我們的床上,我抱著你的恐龍抱枕,我發誓我滿腦子都是你。」
「沈知意,你了我十年,這次換我主些,換我來追你好不好?」
「你想要的宣,訂婚,結婚,我馬上都能給你。」
「我只希你能回頭。」
「是你先追的我,你不能半路下車不要我。」
如果是四十二天之前,我聽到江澈這番話,我一定會的痛哭流涕,撲向他的懷抱。
可是,如今,我的心里只是閃爍了一點點微不可察的漣漪。
我們,終究是錯過了。
我和江澈,互相教會了對方如何做一個好的人。
可是,卻相遇在錯誤的時間。
但是,所幸,我們分開的時間是對的。
剛剛好,讓我遇到了傅西洲。
的心田荒蕪,時過境遷,驀然回首之時,已然敲鑼打鼓的住進了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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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騰不出空間給曾經的原住民了。
我看著江澈的眼睛,平靜的說:「江澈,謝謝你,終于給了我一個回應。」
「可是,我已經有傅西洲了。」
「他對我很好,我越來越他。」
「江澈,你以后會遇到真正讓你定心的人,但是,那個人不會是我了。」
我說完就準備轉,卻被江澈一把拉住了手腕。
「知意!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聽出江澈聲音里的嗚咽。
到底是我用命過的男人,我的心頭還是止不住一。
回過頭,我把手從他的掌中出。
「江澈,你以后好好的。我已經結婚了,而且...」
我頓了下。
江澈的眼里出現一抹亮。
我低頭從包里掏出一個東西。
「江澈,我懷孕了,是傅西洲的。」
「我很珍惜我的老公,我的孩子,我的家庭。」
「江澈,我也希你能幸福。」
24
鮮紅的兩道杠刺目灼心。
我忽略江澈眼底的震驚,還有那閃瞬熄滅的,轉離開。
卻在拐角撞進一個溫暖堅的懷抱。
我一個踉蹌,被傅西洲攬進了懷里。
一個抬頭,我在他朗俊的臉上看到幾抹慌張。
「老婆,我撞到你了嗎?」
我出手抹了抹他蹙的眉心。
「在這里多久了?」
傅西洲眼底過一抹不自然。
「一會兒會兒。」
我撲哧一笑。
「老公,你都會用疊詞了,有點茶啊,怎麼辦?」
傅西洲罕見的有些紅了臉。
他眼底閃爍著一層霧蒙蒙的。
「老婆,你說要給我驚喜,難道這就是驚喜?」
他眼神移向我的小腹。
神里都是忐忑不安。
我一把抱住了傅西洲的腰。
仰起頭,我笑意盈盈卻淚眼迷蒙的看著傅西洲的俊臉。
「恭喜這位先生,你要當爸爸了。」
猝不及防之間,一滴潤滴落在我的臉頰。
接著便是一個夾糅著濃烈意和小心翼翼的吻。
「老婆,我好你。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離開我。」
我在傅西洲的懷里又哭又笑。
我笑罵他小心眼。
「你是怕我跟江澈跑?」
傅西洲的眼淚卻像是開閘的洪水。
「這下你跑不了了,看你往哪里跑。」
我拍他的口,反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
「這樣打你手疼,我心疼,回去拿戒尺打,那樣你手不疼,還能打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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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你要不要這麼...?」
「老婆,我只在你面前表現。」
我們都沒有再理會江澈。
他什麼時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本就是生命中無關要的人了。
人生南北多歧路。
那個夜晚,我和江澈早已在晚風中分道揚鑣了。
第二天,傅西洲就膽戰心驚的扶著我上了回京城的飛機。
一遍遍的囑咐機長開的穩妥些,遇見鳥躲遠些。
看機長那愁眉苦臉小心翼翼的樣子,我猜想著他一定在心里暗罵傅西洲。
「老婆,你慢點,累了了了一定要告訴我。」
看著傅西洲如臨大敵的模樣,我甚至有些后悔告訴傅西洲我懷孕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