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有病!」氣的發瘋:「總之我不許你纏著鐘柏哥哥,敢搶我斐胭看上的男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沉默了。
好戲劇的臺詞……
斐胭翻了個白眼,會錯了我的意:「怎麼?知道怕了?怕了就趕給我滾。」
「不是。」我猶豫再三,指著快變異的眼睛:「你瞳劃片了。」
10
上天有眼!
我終于也掌握了鐘柏的把柄。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怕斐胭。
據說,斐胭從大一開始就喜歡鐘柏,然后一直對他攻勢不斷。
鐘柏被纏的想死,直接一個起考上專業第一后果斷換了專業跑來了北校區讀書,結果安生日子還沒過多久,斐胭也換過來了。
托斐胭的福,之后鐘柏還仗著頭疼難使喚我,可只要我提到斐胭兩個字,他瞬間就老實了,生怕我把招來。
因為這事兒,我再回想起,都會給那張猙獰的臉自了。
結果,果然還是丑的。
那天我幫室友頂了一天便利店的兼職,晚上十一點多才下班,走到拐角我就發現我被人尾隨了。
我看準時機要跑,手臂忽然被人抓住:「跑什麼啊?不是能嗎?」
「喲,還瞪我呢?斐胭說的果然沒錯,這娘們就是欠揍。」
我算是明白了:「合著那斐胭就是個混混角?難怪鐘柏見跟見鬼似的呢。」
「嘿!給老子放干凈點!」
為首那男人扯著我就想把我往后的墻上帶。
笑死,那姐能讓他得逞?
完犢子的東西。
我一個轉彎腰就要給他一個肘擊加回旋踢,那人卻更快一步被扯飛出去。
我踢了個空,抬頭就見鐘柏著臉跟拎仔一樣把那男人拎著。
「斐胭是真有病是不是?一天天鬼一樣魂不散,趕都趕不走,合著老子丟的臉全被撿著上了唄?再纏著老子一個,信不信老子給頭掰下來當球踢?」
認識鐘柏至今,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他校霸名頭的由來。
那幾個混混被嚇丟了魂,連滾帶爬,頭都不敢回的跑了。
鐘柏暗罵了句臟話,回頭打量我,角又扯出一抹松散的笑:「怎麼樣?傷著哪沒?」
我也打量他:「不是頭疼?不是難?不是心慌?不是要吃我買的肯德基才能好?哥哥,你剛剛那作利索啊,跟拍電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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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柏:「……我說那是我的潛能你信嗎?」
我:「……」
我信就來鬼了,天天把我當冤大頭,我轉頭就走。
不過,看在他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還是打開了外賣件。
鐘柏急了:「不是,我真難,哎呦,我覺得我下一秒就要暈了,陳方圓,你不能不管我,我真的會暈……」
「砰!」
我錯愕回頭。
鐘柏已經躺在地上。
我人傻了:「你玩我呢?」
不是,這人說暈,他是真暈啊!?
11
好悉的醫院,還是那個‘熱心腸’的醫生。
我禮貌揮手:「醫生你好,他又來了。」
醫生看看我,又看看鐘柏,一言難盡。
查房的時候,我聽到他苦口婆心的勸鐘柏:「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小伙子,回頭是岸。」
鐘柏聽話的回頭。
看到我站在門口,傻子一樣咧開:「買到了嗎?」
醫生嘆氣:「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鐘柏傷的不重,就是摔的時候磕到后腦勺有點輕微腦震,需要住院觀察。
我守到天亮,給他家里人發了信息告知況。
鬼知道我媽也跟著來了。
「不是陳方圓,你跆拳道黑帶你好意思讓人家鐘柏保護你?下次放激靈點,這麼好的對象,要沒了,我看你往哪哭。」
鐘柏好整以暇的靠在床邊:「跆拳道黑帶?陳方圓,深藏不啊,難怪一個肘擊能給我干出鼻來。」
我:「……」
我沒敢抬頭,抱著手機麻溜滾了出去。
在樓下花園逛了一圈,再回病房,我媽們已經走了。
VIP病房里只剩鐘柏和他朋友一起。
我深吸口氣,剛要推門進去,里頭跟著傳來他朋友的輕笑。
「不是吧柏哥,要是陳方圓知道你暈倒是追時不小心踩在香蕉皮上摔的,你在那估計連最后一點男子力都要煙消云散了吧?不過還好,不耽誤你找媳婦兒。」
鐘柏一腳給他蹬開,惡狠狠的,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紅。
「媽的你還說,我警告你,這點事兒給老子瞞嚴實了,我要是因為這事兒丟了朋友,我給你個大耳刮子!」
「哎呀,哥你放心,我的你還不……等會兒?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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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行?」
「不是!哥,你真看上陳方圓了?外頭可都說克你呢!哥,你這是……抖m啊?」
「滾你媽的!老子就喜歡,別老說什麼克不克的,你也不看看,我就跟在一塊會出意外,這他媽不是天注定的緣分是什麼?這羈絆!你們管得著嗎?」
里頭還在說什麼,我耳朵已經開啟了自空靈的效果。
我覺得我也得去樓下掛個號了。
草!我心臟要從里蹦出來了!
12
鐘柏只在醫院里住了半天,中午就出院了。
我怕死,是去醫院掛了個號。
醫生說我只是心律不齊,平靜點就好了。
為此,我還專門去買了個電子手表監測心率。
結果我發現,其余時候屁事沒有,只要看到鐘柏,我那心率就直線上升,搞得我和鐘柏又了最初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