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豪車誒,來接誰的?」
「天,邁赫,起碼幾百萬了!」
我突然心下有些不好。
蔣文文卻激的往前走了幾步,頭看了看。
邊的校友,指著蔣文文小聲討論。
「聽說那個生家里特別有錢,不會是來找的吧?」
這話似乎傳到了蔣文文耳朵里,的臉就這麼變差了。
:「這車估計是經過學校而已,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大驚小怪!」
被點名的校友們臉都有點不好看。
但也覺得說的有道理,就沒反駁。
可沒想到……
邁赫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最后竟好巧不巧的停在了我面前。
想起上次的金月餅……
我這小心臟跳了一拍。
豪車的門接著就被推開了。
一穿著筆西裝的男人從車上利落的下來。
別說是圍觀的同學們了,就連我自己也沒忍住張開了。
「鐘、鐘叔叔,真的是你本人啊……」
煤老板,你到底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啊!!
鐘赫沅是真的鐘赫沅。
那剩下的兩個也都是真的了!?
我腦子還一片空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蔣文文不知道腦子哪筋搭錯了,竟然上來握住了我的手腕。
「思思,這是你什麼人呀?」
「哥哥您好,我是思思的舍友,平時……」
不等我說話,鐘赫沅就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咱們上車說吧?我帶你去吃個飯,好久不見你……」
話沒說完,蔣文文又厚著臉皮開口。
「去哪里吃飯,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我本想婉拒鐘叔叔的好意的。
但聽到蔣文文這話,我直接甩開的胳膊鉆進了車里。
蔣文文也配?!
10
嗚嗚嗚。
原諒我第一次坐豪車,只覺得哪哪都得勁!
比煤老板的小破車舒服多了嘿嘿。
鐘叔叔帶我去了附近的餐廳,不過一頓飯我卻吃的極其不踏實。
時不時的就要看一眼時間,屁上像是長了鉤子一樣。
「你有事急著回去?」
我著盤子里的牛排有些食不下咽。
「鐘叔叔,不瞞你說,我們學校的迎新晚會要開始了,我到現在還沒有拿得出手的節目呢,我得趕回去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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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跳什麼舞?」
說起這個我就垂頭喪氣的。
支支吾吾的把緣由說清楚后,鐘叔叔這才放下了刀叉。
我松了口氣準備閃人。
鐘叔叔:「晚會允許請外援嗎?」
我有點懵。
他拿起手機,點開一個相冊,給我遞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
各個都是當紅的小花。
就連我的偶像都在其中。
「鐘叔叔的意思是……」
「讓們配合你一起。」
我激地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真的!?」
餐廳里的人都看了過來。
鐘叔叔笑了。
「當然是真的,你在北京上學要是被欺負了,你爸還不得和我炸?」
聞言我沒忍住撲哧一笑。
炸這個詞用的非常切!
煤老板啊煤老板,你怎麼認識的這幾個大咖呢!
11
有了鐘叔叔兜底,我當下就放松多了。
準備回宿舍把這幾天練舞,攢了好幾件的臟服給洗了。
然后我發現……
金月餅怎麼好像了一個?
我急忙的再次查看。
蛋黃的和棗泥的都在,伍仁的沒了。
「你們有看到我的月餅嗎?」
舍友們面面相覷,為了自證清白甚至把柜子都打開了。
「思思,你會不會放在哪里忘記了?」
「當初金月餅你都給我們了,我們沒必要做這種的勾當啊。」
「是啊,金月餅不是人手一塊……」
話音落,大家的目都不由得落在了蔣文文的床位上。
「不會吧……」
「不是富二代嗎,自己買不起?」
「這一塊金月餅得好幾萬吧。」
我垂了垂眸子冷笑了一聲。
蔣文文,算哪門子的富二代啊。
我把玩著金月餅陷了沉思。
捉賊捉贓,我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
貿然翻東西的話,恐怕還會被倒打一耙。
「要不報警吧?」
舍友們為了自證清白紛紛開始出言獻策。
我抿著點點頭,是要報警的。
不過不是現在。
等明天的迎新晚會結束了,再解決這件事。
……
晚會當天,蔣文文穿著一華麗的舞在后臺和我顯擺。
「你準備的什麼舞啊,一會可別丟人現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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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搭理。
蔣文文見我不說話倒是著急了。
當即就上前一步踩在了我的禮服上。
「跟你說話呢,還真以為自己傍上大款就牛了?」
「說到底又不是你的錢,沒見過傍大款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校門口豪車上的水瓶你沒拿吧?」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別扭呢。
「你才傍大款,把我惹急了我就把你的事全都抖落出來!」
蔣文文的眉頭立馬一擰。
「你最好和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你是個假富二代……」
我話沒說完,但威脅之意很明顯。
果然,蔣文文咬牙死死瞪我,不再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主持人報到我們的節目了。
為了防止引起,幾位小花在暗藏著,只等一會和我一起上臺呢。
我提起擺急匆匆的準備上臺。
然而剛走一步,就聽到斯拉一聲。
后臺的人皆是一怔。
回頭我便看到蔣文文的面上閃過一快意,隨即又默默地收回了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