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腦袋,讓他別瞎說。
「你父母會保佑你的,你要好好活著才對。」
江辭擲出一枚飛鏢,看著亮起的紅分數回頭向我笑得開心。
「我贏了,姐姐。」
現在就在江辭背靠著的那面墻上,還記錄著我們的飛鏢得分。
我和江辭都遙遙領先。
過去的時讓我有些恍惚,沒注意到江辭已經皺眉盯著我許久了。
11
江辭先開的口。
「老板說包間里進了兩位客人,你和誰一起來的?」
我視線落在他些許不滿的臉上,覺得好笑。
「和誰來的,你管不著。」
江辭舉起酒杯,神輕佻中帶著嘲諷。
「你不是又看中了哪個男大學生,把人家拐來了吧。」
我向調酒師點完酒后隨口回應他。
「你說對了,我就是很喜歡玩救贖男大的游戲,這個也是我在夜店找到的,怎麼樣?」
江辭瞪大了眼睛。
我還以為他會繼續嘲諷我,結果卻是他氣紅了眼睛,大聲喊我名字。
「付茜你!」
我怕寧玉聽見他的聲音被嚇到,于是端了酒就要走。
沒想到被江辭拉住了手腕。
我險些被酒水撒一。
我甩開江辭的手。
「你都快出道了,還不會做做樣子?以后出門的時候戴上口罩,和生接,省得緋聞纏。」
在他愕然的目中,我快步離開了。
12
寧玉乖巧又單純。
雖然我們之間是他是被我包養的關系,但他卻從沒主向我要過任何禮。
反而他每天認真又敬業地給我做飯,打掃屋子,幫我按。
我今天空看了一下寧玉的簡歷和檢報告,發現他還是一枚貧窮學霸。
這傳聞中堅強不屈、為父賣的悲慘年還真被我找到了。
而且簡歷上寫著,今天就是寧玉的生日。
要不是我看見了,他好像都沒打算對我提。
我其實不太懂怎麼哄小男生,我目前掌握的所有哄人的技能都是從江辭那獲得的。
江辭和寧玉截然相反。
他喜歡禮,而且是各種昂貴的禮。
但是江辭收到這些東西后也不一定會高興。
他總是以涼薄的目審視那些華件,然后扔著玩。
弄得我好像一個卑微乞求貴妃笑的監。
我問寧玉。
「你今天過生日,想要什麼?」
寧玉剛把果盤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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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我的話,他想了一會兒,然后垂眸道。
「我家境不好,為了給父母些負擔,我很過節,生日也是。我不知道別人都會有什麼生日禮,對我而言,有蛋糕就很好了吧。」
我沒想到他的要求這麼簡單。
我記得茶幾屜里好像有張蛋糕店的名片。
我翻出來才發現,這家正是我給江辭開的店。
江辭曾經有段時間很喜歡做甜點。
對其他事一向三分鐘熱度的他,居然破天荒地報了甜點師的課,還考完了證書。
在那年人節,江辭親手給我做了一個有玫瑰醬和榛果的巧克力大蛋糕。
后來這款蛋糕在他店里上架了,但是什麼名字我忘了。
電話撥通了,對面是店員。
我回憶著那個蛋糕的樣子,讓店里照做一個送到我這來。
我剛掛電話不到三分鐘,那邊又打了過來。
我以為是材料沒有了,卻驟然聽見江辭忍著怒氣的聲音。
「顧客你這個地址,本店派送不了呢。」
我沒想到總四閑逛的他,今天會在店里。
我看了眼地圖。
「為什麼不能,就距離半小時的路程。」
對面幾乎是在咬牙切齒地說。
「因為我不想送。」
然后他啪地撂斷了電話。
13
寧玉總是很符合貧窮學霸人設地打扮得干凈簡單。
但是荊釵布難掩天姿國。
他不像江辭那樣習慣于收集香水、耳釘和戒指。
甚至秀氣白皙的手腕上連塊手表都沒有。
看著樸素的他,我生出了訂制一對戒指的想法。
因為我喜歡標記我的所有。
我帶寧玉到珠寶店看戒指款式時,他認真道。
「付茜你戴哪一款都好看。」
我笑問。
「那我們一起戴呢?」
他愕然轉頭看我。
「也給我嗎?」
他重新看著柜臺里令人炫目的芒,小聲呢喃。
「這麼漂亮的戒指hellip;hellip;我不配的。付茜你不會后悔嗎?」
我了寧玉的黑發。
「只是個裝飾品罷了,喜歡就送你,張什麼?」
他「哦」了一下,對我笑得勉強。
「是我想多了,抱歉。」
我定了一款對戒,然后讓設計師在原圖的基礎上改一些細節,好讓它們變獨一無二的。
可等我親自到店去取戒指時,店員卻說已經被我的男友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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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所以。
「誰?」
店員翻著名冊,似乎意識到哪里出了差錯,語氣有些張。
「就是和您常來的江先生,他昨天來店里試耳釘的時候,我把您訂的戒指給他看了,他說他拿走就好。」
這家珠寶店是和我同校的學姐創辦的設計師店,用料講究,造型新穎,來的人多是客。
但人員管理不像知名品牌那樣嚴格。
今天值班的店員和我帶寧玉來的那天,不是同一個。
此前見到的,都是我與江辭結伴而來的場景,因而下意識的覺得我訂的戒指是要和江辭一起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