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店員給江辭打電話,畢竟我已經把他拉黑了。
電話接通后,店員把手機遞給我。
「誰讓你把戒指拿走了?」
聽到我的聲音,江辭一點也不意外,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本來就是要給我的,我順手就拿了,省得你干擺著,睹傷人。」
我沒想到他自到這種程度。
「那不是給你的。你把戒指送回店里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江辭氣急。
「怎麼不是給我的?付茜你別了,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新歡了。當初你不是跟我說,你上一個人很難的嗎?」
我語氣平靜地敲著臺面。
「江辭,像我這麼有錢的人,不需要有才能找到新歡的。」
「今天下午三點前,我要在店里看到被歸還的完好無缺的戒指,不然你也不想剛出道就背上小的罵名吧?」
對面江辭在罵什麼,我不想聽,干脆地掛斷了電話。
晚上寧玉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好幾眼,有些不舍地摘了下來,想放回盒子里。
「我怕它被刮壞了。」
卻被我摁住了手。
「刮壞了,我就給你換一個新的。戒指總不能只有我一個人戴啊?」
他聞言說好。
只是再將戒指推回手上時,寧玉臉上的擔憂了,喜悅多了,還自己一個人忍不住笑得很開心。
14
這幾天我發現總有一輛車在后面跟著我。
我故意短距離后,發現那輛車里面坐著的正是江辭。
他這回總算聽了我之前的建議,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
可是越發顯得鬼鬼祟祟,不懷好意。
今天我干脆拐到另一條安靜些的路段把他截停。
我下車后,江辭也打開了車門。
「江辭你還沒當上明星,倒先當上狗仔了。」
他被我諷刺,卻意外地不生氣,反而翹著角道。
「我跟了你幾天了,本沒看見你和別的男生親接。怎麼,你的新歡都不接你上下班嗎?」
我無語地看著他,他反而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靠在車上。
「你買戒指就是故意騙我吃醋的,是不是?可我不會被你騙到的。」
人無語到極點的時候會笑出來。
「我為什麼要在意你有沒有吃醋?我們已經分手了,從此以后再無瓜葛。」
江辭仔仔細細地瞧著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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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因為真的沒從我眼中看出殘存的對他的留,他一時有些慌張,卻仍不改口。
「付茜你真能逞強,我以前倒是沒看出你這麼能裝。」
我覺得再和他拉扯簡直是浪費時間,于是轉就走。
「以后別再跟著我了。」
卻被江辭拽住了胳膊。
「你居然真的換了戒指?!」
我有些惱火地轉過頭來,對上他唯一在外面、但難掩倉惶的漂亮眼睛。
「你做戲還能做全套的。」
被江辭抓住的地方生疼,我讓他放開,他卻只問我。
「那我們的戒指呢?你放哪兒了?」
我嗤笑道。
「扔了。」
江辭手上的勁陡然松了,我終于能把胳膊回來。
「為什麼扔了?」
我也沒想到他還有指責我的勇氣。
「當然是因為留著惡心。」
他怔怔地看著我幾秒,再說出口的話有些許抖。
「你怎麼能這樣?那是我送給你的hellip;hellip;用我自己打工掙來的錢。」
我眼前約又看見那個在大夏天,摘下玩偶服頭套,用厚厚的小熊手掌把對比之下顯得小小的戒指盒捧到我面前、一頭金發被汗黏的年。
但是事到如今,再也沒什麼可懷念的了。
「那又怎樣,一枚戒指罷了。更何況,你故意去游樂園打工難道不是苦計嗎?你又不差那點工資。」
江辭呼吸得很急促。
「那不一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才看見,他手指上的閃。
「倒是你,都分手了還留著干什麼。」
江辭笑了一聲,把戒指摘了下來。
「我自己買的我想留就留。但我現在也不想要了,我這就扔了。」
他作勢就要扔到路邊的草叢里。
我不再管他,回到車上。
可當我開遠了,那個后視鏡里的人影卻仍定在原地。
15
在家里我忙著辦公時,寧玉就在我對面的沙發上抱著電腦安靜寫論文。
我不敢再讓邊人介公司機,所以業務上的事,我從來沒對寧玉談過。
但寧玉也從沒問過我生意場上的事。
相比之下,他更關心我睡得好不好,今天想吃什麼,腰疼不疼。
總之,寧玉相當賢惠,宜室宜家。
我從書桌屜里拿出一張晚宴請柬,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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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打扮,給我長臉。」
這場晚宴邀請了本市一半的貴胄名流。
蘇未央作為裴家也在其中。
不過的男伴卻不是裴修,而是弟弟江辭。
一來是因為裴修三天前就出國考察工廠了,二來也是因為蘇未央想幫江辭結更多人脈。
我場時,江辭正笑著幫蘇未央擋酒。
「畢竟姐夫拜托我要保護好姐姐的。」
我們倆的視線隔著衫鬢影匯,江辭卻是很快將視線移到我旁,然后臉上的笑容凝住了。
任誰都能看出寧玉和江辭的相似。
寧玉自然也是。
可寧玉垂眸不語,臉上仍然是一副平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