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之前約定過,不會過多手孩子的生活。
7
第三天早上,天沒亮我就起來了。
抱著手機等消息。
說實話,我心里也忐忑的。
萬一他還是不愿意……
這一世,我真的不想再錯過嚴赴野。
「我在小巷的西門等你。」
收到消息的時候,我從床上直接一個鯉魚打,點了語音通話。
「我馬上到!不許跑!知道嗎?等我!」
那頭俏道:「我不走,等你來,你別急。」
啊啊啊!
我快速搞了個淡妝,滿面春風地跑下樓。
「囡囡,你急匆匆地去哪里啊?」
「爸媽,我去領個證,你們中午先吃。」
「什麼吃證?」
「哎呀,是領證,你兒去領證啦!」
我風風火火慣了。
更何況,我和姐姐提前打好了招呼,家里有坐鎮。
不用擔心!
嚴赴野今天特地打扮了下,一改三七分,出了潔的額頭,定了發型。
好巧,我們同時穿了黑白系的裝。
站一塊十全十,天生一對。
嚴赴野著戶口本猶豫著。
「虞言,你要不要再想想?婚姻是大事,容不得草率。你邊多的是比我條件好的男人,我還是希……」
「你不喜歡我嗎?」
我近,自始至終只有這一句話。
因為我知道,這是最能拿住他的。
「我……」
這個關頭了,他還在扭。
我恨鐵不鋼啊。
「嚴赴野,只要你說你不喜歡我,我立馬取消預約。」
「只要你說你討厭我,我絕對不你。」
十秒過后,他把戶口本往兜里一放。
像是作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深深嘆了口氣。
「快走吧,人多要排隊的。」
我立馬跳起來了他的頭發,一臉寵溺:「好的,老公。」
瞬間,他的耳朵漸變微紅。
「……那個,現在不能喊,等會兒再喊。」
「知道了,老公。」
「……」
怕我發現,嚴赴野又遮遮掩掩地捂住了他那發燙的耳朵。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校園拽哥嚴赴野私底下還有這麼可純的一面呢。
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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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人不多,我們很快辦好了手續。
懸著的心安穩落地。
這一次,我不要再錯過他,也不要讓他帶著懊悔和思念孤獨地生活著。
我要和他兩相悅,夫妻恩,白頭到老。
嚴赴野兩眼發愣地將結婚證看了又看,翻來覆去地欣賞了遍,角帶著抑制不住地笑。
我看他那傻樣,我也笑了。
「以防你別的心思,本子給我收著,先去幫你搬家。」
去找他那一天,我連婚房都看好了。
「會不會有點快?」
「嚴赴野,你行不行啊?我們領證第一天你就要跟我分居?」
「……沒,沒那麼想。」
果然,使人結。
我笑得開懷,撓著他的下逗他。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和我分開。」
「才沒有,是矜持。」一向在我面前占上風的嚴赴野也有急紅脖子的時候。
領完證,我把結婚證往朋友圈一發,在家庭群里又單獨發了一份。
【爸,媽,姐,我知道你們都暗中了解過了,沒私下和我談,說明你們對他是沒什麼意見的。我高中的時候就喜歡過他,過了這麼久,他在我心里的分量越來越重。我只愿意嫁給他,他真的很好,我不想再錯過他。】
爸爸:【你大了,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斷力,我們做父母的尊重你、支持你。】
媽媽:【婚姻是自己的,路也要自己走,無論你作什麼決定,媽媽都支持你,只要我的寶貝快樂就好。】
姐姐:【囡囡,我給你買的新婚禮在路上嘍。】
【謝謝你們,我很。】
【那個,爸,媽,姐,我老公怕生,等我給他打個預防針,再把他拉進來哈。】
【改天我帶他回家和你們吃個飯。比心比心。】
最后,嚴赴野沒搬行李。倒是我,搬進了他在江邊置辦的新房。
家什麼一應俱全,干凈整潔,嶄新無塵。
最關鍵的是,門口了喜字。
不對勁,很不對勁!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房?」
他乖乖承認:「兩天前。」
瞬間明白。
我著樂:「看來我白擔心啦。」
「虞言,這下你真的反悔不了了。」
「誰反悔誰是豬,烏克蘭烤豬。」
我倆相視一笑。
走到落地窗前,江景遼闊靜,邊站著嚴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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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滿足。
8
月末的時候,嚴赴野旗下的餐飲店有顧客鬧事,好像還嚴重的。
作為店老板,他不得不飛鄰城親自解決,順便談一筆合作。
家里尚需購置些用品,我就一個人開車去了大商場。
逛到男裝的時候,我看中一條領帶。
剛要拿下看看,一雙手先我一步。
又是陸經年。
「囡囡,好巧。眼不錯。」
他心很好地招呼導購,把那條領帶買了下來。
出門沒看黃歷,晦氣。
「嚴赴野那小子怎麼沒和你一起?」
我跟他話不投機半句多,直接掉頭就走。
陸經年追著我出來,魂不散。
如果不是見過他前世的樣子,我還真以為他這般放不下我呢。
「你很閑嗎?為什麼總是抓著我和嚴赴野的事不放?」
「你真以為嚴赴野對你是真心的嗎?你還不知道吧,人家舊相識回國了,正忙著回暖呢。」
陸經年遞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嚴赴野和一個人從酒店出來同上一輛車的畫面,兩人臉上都帶著笑,角度看起來足夠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