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告訴我的。你就是這樣,真心話從來不說出口。」
「我為什麼那麼蠢?那麼明顯都沒發現,嗚嗚嗚!」
「乖囡囡,不哭了好不好?再哭眼睛就要腫了,會難的。」
「嚴赴野,我想和你睡覺。」
那晚,我纏著嚴赴野鬧到了半夜,他不明所以,只能盡力哄著我。
他越那樣順著我,我越是難。
我噎著:「以后不許再有事瞞著我,知道嗎?」
「好,都答應囡囡。」他輕聲哄我的聲音,比山里甘的泉水還甘甜心。
囡囡,從沒有人喚得比他好聽,也沒有他那麼讓我著迷。
床榻之上,嚴赴野是我唯一溫暖的港灣。
我八爪魚附死死纏在他的上:「下次可不可以別送白風信子給我?它寓意著沉默的。如果不說出口就太苦了,我不喜歡。應該大聲說出來,勇敢讓對方知道,不說是不對的。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還不夠!」
他懵懂地著我,然后福至心靈在我鎖骨輕輕啄了下。
「下次保證。」
「這還差不多。」
我瑟在他的懷里,被溫暖包裹著,約有了睡意。
但我清晰地聽見嚴赴野喃喃的聲音。
寂靜的夜里,他掌心的溫熱挲著我的皮。
「我那時就在想,你已經有的人了,如果再出現在你面前和你解釋那一小封信,豈不是給你增添煩惱?就像海的兒那樣,王子已經上了鄰國公主,就算小人魚告訴他其實是救了王子,王子也未必會上。思來想去,還是不出現在你面前的好。」
「晚安,我的囡囡。」
輕的吻應聲落在額頭上。
像羽劃過。
【番外】
1
我帶嚴赴野回家的那天,姐姐,姐夫也都在。
初次見我父母,嚴赴野表現得比我想象中好太多,甚至有些游刃有余。
我當他是在故作鎮定。
于是寬道:「你要是張就和我說,別撐著,有我在呢。」
「不張,領證前,我已經拜訪過二老了。」
「!」
我傻了。
嚴赴野我的腦袋,和我解釋:「你要知道,你是他們捧在手里二十多年長大的寶貝兒,再怎麼說不干涉你的婚姻,他們在你突然提出要和一個男人閃婚時都是會擔心你的。既然決定和你領證,那我拜訪他們就是必需的禮節。不然,很沒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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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爸媽后來在群里那麼說。
我真的以為是他們很放心。
嚴赴野總是這麼周全細心,像我就完全考慮不了那麼多,風風火火,全據自己的主意來。
好像,更喜歡嚴赴野了。
「你之前怎麼沒和我說啊?」
「你只需要做你的無憂公主就好,其他一切有我呢。」
好吧,心里聽著暖暖的。
「我聽說男方初次上門會經歷許多難關的,他們有沒有說些不好的話為難你啊?」
「傻瓜,這不已經娶到你了嗎?」
他低頭笑,語氣輕松,眉目間的自豪溢出來。
肯定會有考驗,但被他解決了。
「是你足夠優秀,所以爸媽放心。」
「那個,和我說說細節唄。」
「不行,保。」
磨泡了許久,以失敗告終。
嚴赴野被爸爸招呼去廚房,說是要和他切磋一下廚藝。
我擔心,被媽媽一句話寬。
「不是什麼人都能被你爸去廚房切磋的,安心啦。」
對,爸爸肯定是滿意的。
我抱著媽媽使勁撒。
「你這丫頭從小到大審不怎麼樣,選擇伴的眼倒是還不錯。小嚴踏實努力,穩定,知世故但不世故,理事也穩重。對你嘛,也能看出來是真心的。是比經年更合適你些,看來我家囡囡這次真是傻人有傻福,找對了夫婿。」
「媽媽,我不傻。」
我極力證明,奈何沒人相信。
姐姐那邊也不歇著,瞧著像起了小爭執。
「江明安,你看看妹夫,再看看你,只會做西紅柿蛋花湯,湯里還有蛋殼。」
「你不是很喝我做的蛋花湯嗎?」
「……」被嫌棄的姐夫立馬 get 到姐姐的意思,從后抱著姐姐:「我馬上就跟妹夫學做其他的菜。」
果然,姐姐笑著撲進了他的懷里。
真好啊!
我突然想起已經有些日子沒聽到陸經年的消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再去找姐姐。
「姐,你和陸經年還有聯系嗎?」我試探問道。
「經年前段時間把頭磕傷了,住了好幾天院。我去看過他,他狀況有點不好。現在應該在家休養吧。」
「哦。」
我敷衍應了下,表示聽到了。
「你結婚前,我去找過他,我問他對你到底是不是用心的,結果他半天說不上來個所以然。我把他狠狠罵了一頓,那以后我就很和他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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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正熱鬧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是陸經年。
他說他在我家外面,等我出去見一面。
我正賴在嚴赴野懷里,他也看到了。
僵得繃直。
「張什麼?你才是我老公,氣點。」
「不是,你頭發剛才到我脖子了,得我有點難。」
「……」
沒出息。
嚴赴野抱著我,小聲道:「去和他談談吧。」
「你放心我單獨跟他說話?」
「我是合法的,而且,你現在喜歡的人是我。」
不錯,有覺悟了。
我撓撓他的下,迅速跟他啵一個:「今天你做飯辛苦啦,回去好好犒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