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撞見裴辭嶼和我舍友程妍在小樹林吻得難舍難分。
是誰說家風傳統,半年還不肯跟我牽手的呢?
敢把我當 play 的一環了是吧?
好好好,我扭頭把程妍男神搞到手。
還十分真誠地對說:
「謝謝你,你的眼真不錯!」
發出尖銳鳴聲:「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某人委屈地了鼻子。
「我騙的,老纏著我,很煩。」
1
我哥時霽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男人的鎖骨照。
配文:【哪個瘋狂果農把我兄弟種這樣?】
看到那刺眼的斑駁紅痕,我的瞳孔驟。
一些宿醉后的不堪記憶走馬燈似的在我腦海中放映。
我心虛無比,抖著指尖打下字:
【不是我,我昨晚擱寢室睡覺呢!】
時霽回復:【不怪你,玩去吧。】
不到一分鐘,消息鈴聲催命般響起。
我巍巍點開那個悉的對話框。
【你在寢室睡覺?】
【那昨晚強吻我的又是誰?】
環顧悉的房間,我狠狠閉上了眼。
問就倆字——悔恨!
我就不該喝酒!
都怪那倆的狗男!
我追了裴辭嶼快一年,在一起半年。
所有人都驚嘆于我非凡的毅力,羨慕我摘下了這朵高嶺之花。
其實,要不是程妍一直鼓勵我。
我早就放棄了。
程妍是我的舍友,恰好跟裴辭嶼是發小。
于是我樂顛顛地讓給我當軍師,給買包買服買手機。
告訴我裴辭嶼不是不喜歡我,只是他是個對很認真的人。
必須要明確對方的心意之后才會正式在一起。
讓我千萬不能放棄。
白襯清冷帥哥,不輕浮,對認真……
每一點都踩在我喜歡的點上。
于是我越挫越勇,心打扮后制造各種偶遇。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我無數次陪他去圖書館自習后,他終于抬頭看向我。
清雋的容染上了學習后淡淡的疲憊,黑眸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說:「時棠,我答應你,在一起吧。」
話落,閉館鈴聲響起。
是周杰倫的《安靜》。
那個晚上,我十分興地跟程妍分自己的喜悅。
卻有些意興闌珊,早早就說要睡覺。
我沒有多想。
倒是另外兩個室友晦地提醒我注意程妍和裴辭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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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最容易而不自知。
我只當們小說看多了,沒在意。
直到我看到那個跟我往了半年還沒牽過手的柏拉圖男朋友在地吻我最信任的軍師。
到頭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這就是裴辭嶼說的家風嚴格,品傳統?
此刻,我竟然把自己代了武大郎。
邊哭邊錄下了他們罪不容誅的證據。
當晚,我就去酒吧買醉。
裴辭嶼倒是干脆利落,發了一句話:
【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只留下我一個人傷心不已。
一方面是被好朋友和男朋友的雙重背叛,浪費了一年半的好。
另一方面是我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幾秒鐘的懷疑。
老娘追求者群,天使面容魔鬼材,憑什麼給我武大郎的劇本!
我恨恨回了幾個字:【傻,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趕替那好人去死!】
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怕出事趕給時霽打了個電話。
結果來的竟然是我的上司——江逾述。
他不僅是我實習公司的老板,還是時霽多年的好兄弟。
更重要的是,他是程妍的暗對象。
江逾述作為青年企業家和杰出校友來我們學校開過幾次講座。
程妍知道他跟我哥關系好后,纏著讓我把江逾述的聯系方式給。
還讓我把塞到江氏去實習。
績不錯,我跟時霽說了聲,結果他把我也一起打包進去了。
其名曰自家公司員工都認識我,不利于我的長。
嘖,他就是嫌我麻煩,不想管我罷了。
程妍如愿當上了總裁書的助理,見江逾述的機會比較多。
而我面試的是創意部門,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
因為我不太想跟江逾述打道。
這人……腹黑得很。
2
酒吧里,江逾述將我扶正,下外套給我披上。
帶著溫的淡淡清香驅散了嘔吐的,我醉眼蒙眬地抬頭看向他。
一聲輕笑在耳畔響起:「哪來的醉鬼?
「你哥知道了肯定罵你。」
火氣頓時上來了。
我都多大了,還拿時霽我?
高中,我有一個暗對象,江逾述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
笑瞇瞇地威脅我:「不準早哦,不然就告訴你哥了。」
在他的威下,我的早計劃被迫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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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真的很怕時霽。
他表面溫和有禮,心里卻想著怎麼搞你,像一條毒蛇。
反正我跟他吵架,吃虧的一定是我。
但不能否認,他是個好哥哥。
初中時,有個混混尾隨我好幾天。
時霽知道后,了幾個人晚上給他套麻袋打了一頓狠的,斷了好幾肋骨。
事后,我問時霽:「你不怕他報警嗎?」
他笑著彈了我一個腦瓜崩。
「傻妹妹,那也得他有證據。
「哥哥給你上一課,無論什麼事,你都得有證據才占理,懂嗎?」
從此以后,任何關系重大的事我都會留個證據。
包括男朋友出軌。
……
江逾述老拿時霽說事,要是平時我也就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