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老公車禍撞壞了腦子,誤以為我是他小媽。
我解他服給他,他臉紅到脖子,一把把我推開。
「我告訴你我背過《離》,你勾引不了我的。」
我:???
后來他醉酒跪在「罐」面前懺悔:
「爸聽我的,你和小媽不合適,我 185,八塊腹,更適合小媽質,你在下面就別老打擾我們過二人世界了。」
此時我和他爸媽面面相覷,他爸黑著臉出七匹狼……
1.
剛要下班回家,我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我的閃婚老公出了車禍,況危急。
我開車匆匆趕到醫院時,況也離危險從搶救室轉了普通病房觀察。
況也躺在病床上發白,腦袋包了好幾圈紗布,脖子上還有一點干涸的漬。
就這樣也掩蓋不住他的帥氣,反倒有種戰損帥哥的。
護工阿姨還沒來,我大發善心打了盆水給他臉。
我紅著臉解開他病號服的扣子,順便給他。
該說不說,我這閃婚老公十分有料,這真 Q 彈。
當我還要繼續往下解的時候,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掌抓住了我的手。
「你干什麼?」
況也皺眉頭,聲音有些沙啞,臉上著幾不正常的紅暈。
被抓包的我尷尬得話都說不利索。
「你醒了?那個……我、我給你下,你放心我還沒來得及對你干什麼,啊不是,我沒有想對你干什麼……」
越解釋越不清白,我禿嚕得恨不得扇自己。
他坐起迅速穿好服,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好像在說「裝,你再裝」。
我:……
我是什麼吃人的猛嗎?
我好心照顧他,他防賊似的防著我,誰沒見過似的?
不了,誰誰去吧,我不伺候了。
我氣呼呼轉過,把巾從水盆里撈出。
突然他冷冷道:
「顧盼,認清你自己的份,你是我小媽,我也不是我那早死的糊涂爹,會輕易被你勾引。」
我手里的巾沒拿穩,「吧嗒」掉進水盆里。
「哈?你說什麼???」
小媽?
早死的爹?
真是孝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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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媽正滿世界特種兵式旅游呢,比我都好,說他們去世了?
不對——
他該不會把腦子摔壞了吧?
我湊過去扳住他的頭查看,一個沒站穩磕到了他的額頭。
他練過鐵頭功啊?差點給我磕腫。
我被他一把推開。
他耳泛紅,惱怒道:「我告訴你,我背過《離》,你勾引不了我的。」
我:……
2.
我來醫生給他做了進一步檢查。
醫生表示不排除是腦部遭創傷產生后癥。
「能治好嗎?」我擔憂地問。
畢竟我和況也還在一個戶口本上,我可不想被人說有個傻子老公。
「若治……」
我:……
醫生輕咳一聲:「如果能治好就能治好,如果治不好就治不好了。」
廢話文學被你整明白了。
況也坐在病床上,出一副誓死不從的倔強模樣。
天啦嚕,他到底拿了什麼忌的劇本?
從新娘直接變新娘,我平白無故升了個輩分。
小媽和繼子,虧他想得出來。
醫生說他大腦現在脆弱得很,不了太大刺激。
于是我放棄了告訴他我們真實關系的想法。
其實我和況也是相親認識的,結婚不到一個月,本不。
當時我媽著我相親,我被煩得不行,見到長得還不錯、腰細長的況也,我直截了當問他要不要結婚。
我只記得他當時愣怔了一瞬,點了點頭。
估計也是被家里人著來的。
既然是飯搭子的關系,可得找個看得過眼的。
不然一起床面對一張丑臉,飯都吃不下去,是誰破防了我不說。
就這樣,我和況也從認識到結婚不過一天的時間。
婚后他也從不強迫我做什麼。
我們有各自的工作和空間,像是兩個互道早安的鄰居,平靜而和諧。
直到這場車禍,打破了所有平衡。
3.
況也留院觀察了幾天就出院了。
回到家他一頭扎進房間里,把房門「咔咔」上了兩道鎖。
我:……
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他心里我做過什麼可怕的事讓他這麼提防我。
夜晚口,我出來找水喝。
月輝映下,一個高大的影出現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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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家里進賊了,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只聽那人聲音有些悉:
「爸,自從你走后,咱爺倆好久沒喝一杯了。」
只見跪在罐面前的況也拿起 AD 鈣猛灌一口。
「爸,原諒我未年,只能以代酒。」
我:……
他這是玩哪出啊?
「爸,等我從那個人手里奪回家里的控制權,我就給你換個好點的骨灰盒,不讓你窩在這個罐里委屈。」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敢他以為那罐里裝的是他爸的骨灰???
他兩歲的小侄子都想跳起來打他膝蓋。
太荒謬了。
這時他發現了站在拐角的我。
他快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舉高把我抵在墻上。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的我的頭頂。
「顧盼為了勾引我你真的煞費苦心,大晚上不睡覺跑來監視我,你真的這麼想得到我年輕的嗎?」
我:……
「不是,我沒……」
話沒說完,他就用食指抵住了我的。
況也攬住我的腰,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