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喜歡嗎?」他的聲音人心神。
我都懵了,呆呆傻傻地點了點頭。
這實的八塊腹誰不喜歡啊。
他嗤笑一聲:「呵,喜歡也不是你的,小媽你不會忘了你的份了吧?」
我:……
瑪德,到底是誰勾引誰啊?!!
拿這個來考驗雄鷹一般的人簡直太卑鄙了。
我惱怒地瞪他一眼:「剛剛鬼上了,我才沒有喜歡你。」
「小媽,別狡辯了,我已經發現了你藏起來的照片。」
什麼照片?
「想不到你臆想我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把你和父親的婚紗照 P 了我和你的,你對得起父親的在天之靈嗎?!」
況也質問著我,眼睛仿佛都要噴火。
我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什麼樣的語氣,來表達我現在七八糟的心?
「我是不會讓你輕易得到我的。」
他丟下呆滯的我,自顧自回了房間。
什麼不會輕易得到?
那我越九九八十一難取回真經,他就會放棄原則?
啊啊啊啊!
我這輩子壞事做盡,遇到他也算一筆勾銷了吧。
4.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剛要出門上班,就被況也住。
況也抱著籃球,穿著不知道從哪個箱底翻出的高中校服,都短了一大截。
看著很中二,活一神小伙。
「帶我一起去學校。」
他邊說邊換鞋。
「你要去上學???」
這是搞哪出啊?
他都二十八了,老黃瓜刷綠漆還裝呢?
「嗯,未年就是要好好學習,知識改變命運,這一次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我:……
「不行,你不能去。」
他有病,不能放他出去跑。
我張開雙臂攔住他。
「小媽,你要剝奪我十二年義務教育的權利嗎?」他厲聲道。
神他媽十二年義務教育!
他放著公司不管,跑去裝高中生,我真的想報警,誰懂啊?
還沒等我反駁,他直接把我扛在肩上跑下了樓。
「要遲到了。」
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拍打著他的后背:
「啊啊啊啊,放我下來。」
「不放,你要是不讓我上學,我就去告你侵害未年教育權。」
我真的栓 Q 了。
沒辦法,我只好把況反映給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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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讓校長勸退他,誰承想校長二話不說往教室后面加了張桌子,讓任課老師配合他。
誰讓況也爸是校董呢?校長捧著都來不及。
校長挑了挑眉:「小年輕會玩啊,我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我咬著后槽牙解釋:「校長,況也是真的有病。」
「我不信,尊嘟假嘟O.o?」
我:……
我說校長你真的上點網吧!!!
5.
「你別給我惹是生非!」
我站在教室門口警告他。
他不耐煩道:「知道了,小媽。」
我趕沖上去捂住他的。
「別!」
校園里同學來來往往,我丟不起這個人。
他瞪大眼睛,掙我的手,耳還有一抹異樣的紅。
「你你你……在校園你也敢……你簡直膽大妄為!」
我不知道他又腦補了什麼。
況也氣急敗壞,順拐走到最后一排座位。
一副腦子不太好使的模樣。
我以流生的名義向同學們介紹了況也。
同學們議論紛紛,況也一臉不好惹的模樣,也沒人敢說什麼。
我被去開了一早上的會,下午忙得都忘記了況也這個危險分子。
等我再關注他的時候,他已經了班里的委,兼任我的英語課代表。
簡直社悍匪。
隔壁桌的齊老師走到我的辦公桌前,從背后掏出一束花。
「顧老師,送給你。」
我都懵了。
我才任教不久,和同事不是很,結婚的事也沒幾個人知道,沒想到就鬧出了這樣的烏龍。
我推辭著,齊老師紅著臉非要往我懷里塞。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作業本散落滿地,況也握拳頭看著這一幕。
6.
辦公室安靜一瞬。
「不好意思齊老師,我已經結婚了。」
我跑到辦公室門口幫況也撿散落的作業本。
況也冷著臉,一言不發地把我拉到了旁邊的休息室。
「顧盼,我爸尸骨未寒,你就開始找下家,是不是太過分了?我還沒年你就要拋棄我嗎?」
說著說著,他聲音里出一委屈。
要不是他有病,我非大耳刮子扇他不可。
我走上前把他到墻角,用手撐開他的眼眶。
「況也你腦子摔壞了,眼睛也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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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到是他一廂愿送我花嗎?我收了嗎?我答應了嗎?你有什麼理由指責我?」
本來上班就煩,還要被潑臟水,誰潑我臟水,我和誰發瘋。
況也懵了,繃的眉頭漸漸和。
「那你別答應他,你喜歡花的話我可以用歲錢給你買。」
我氣急攻心,跟機關槍一樣本停不下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難道我要守活寡一輩子嗎?」
當我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鬼話的時候,已經遲了。
況也眉眼如炬,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句道:
「你想找別人?我、不、允、許!」
說完他就氣沖沖離開了。
簡直病膏肓。
7.
一連好幾天況也都沒和我說話。
這天上廁所,聽到幾個生討論況也。
「咱班那個換生真的好帥呀,比校草還帥。」
「上次他打籃球,角飛起來出一小塊腹,賊有料。」
「不敢想象和他談能有多快樂。」
「切,膽小鬼,我就敢想,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