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枕秋定定看著我,我紅著眼毫不避諱看過去。
兩相僵持間,謝枕秋淡淡道:
「你既然這麼說,那就隨你。」
他吩咐道:「來人,把大小姐屋里的游戲漫畫小說零食全部搬走。」
!!!
我瞳孔地震:「你干什麼!」
「閉門思過就要有閉門思過的樣子,反正這些東西你平時也不看,就算撤了也沒什麼影響。」
跟在謝枕秋后的人就要手。
「且慢!」
我連忙制止:「我仔細想了想,其實只要心意在,哪里都是閉室。好了大哥你趕下去吧,我洗把臉就過去。啊啊這麼多天沒吃飯,我好啊。」
后傳來一聲輕笑。
我扭頭看,謝枕秋還是面無表站在那。
見我回頭,他眼皮微掀,冷淡要溢出屏幕:「還有事?」
「……沒。」
怎麼以為謝枕秋那個冰塊臉會笑的。
我玩游戲玩得腦子分不清虛幻現實了?
6
見我下樓,老管家恨不得放個禮花慶祝。
「嗚嗚嗚,朝歌小姐您終于下來了,我讓人準備的菜全是您吃的。」
這個老管家,應該是這里最關心我的人了。
我表微緩:「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老管家愣愣看我一眼,轉頭,袖子擋著眼睛,淚水往兩邊噴。
小姐居然會關心人了,一定是最近了大委屈!
謝博文那個老東西,他一定要打電話把人狠狠罵一頓。
我:「……」
好家伙。
這哭得跟看漫畫一樣。
餐桌上已經擺了長長一桌子的菜。
忽略那些布置夸張的蠟燭和花,我在椅子上坐下。
繼母坐在我對面,神十分冷淡。
「你這孩子,多大年紀了還玩絕食,以后可不許再這樣了。」
「知道了。」
我悶聲說著。
桌子上的葷菜海鮮全在我這邊,而繼母和謝枕秋那里全是素菜。
我看繼母盤子里有一塊切了一半的炸雛,索把這一碟都端過去,明正大換了盤想吃的素藕丁過來。
繼母手上作一頓,心思百轉。
這孩子突然轉了?
居然會把最喜歡吃的那道菜給?
等等,這孩子怎麼知道也喜歡吃這道菜的?
繼母看看自己盤子里的半塊雛,心復雜地抿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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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放緩了聲音。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以后就好好過日子,我會讓你哥每個月再給你一筆零用錢,多出去外面看看,就不會只想著一個男人了。」
我叉子,聲音盡量放得平常。
「一筆……是多?」
繼母道:「你現在每個月有五十萬的基金分紅,讓你哥再給你加五十萬,這筆錢會從我賬上走。」
整整一百萬!!!
我都不敢想我每個月拿到這麼多錢,會有多開朗!
什麼蛇蝎后媽啊,這分明是我的仙教母!
真的,我哭死。
我之前的手機平板之類全沒了。
謝枕秋行效率很快,吃完飯后,最新款的整套電子設備就送了過來,附贈的還有一張銀行卡。
謝枕秋道:「只要你不再惹事,不再招惹段終焉他們,卡里的錢你隨便花。」
人還是那個冷淡人,但是他在我眼里已經自帶著圣。
我向他保證:「大哥你放心,我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7
繼母有一句話我十分贊。
多出去看看,就不會只想著一個男人了。
我如今,一百萬在手!
那可是一百萬!
小狗小狼狗雙開門清冷人……
我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啊?
然后我就去了最大的酒吧。
然而幾杯酒下肚,門被踹開了。
我被強行帶回了謝枕秋公寓。
謝枕秋為了方便上下班,在市區買了一套公寓,平時就住在這。
我被帶過去,他還在書房批閱文件。
一居家服,還戴了無框眼鏡,頭髮散落下來,看著年輕好幾歲。
噫。
這麼一看,居然有人夫。
我見過的帥哥不,但是跟謝枕秋一比還是差了一截。
但是想到酒吧里我還沒看夠的帥哥,我就氣不打一來。
「謝枕秋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只要不惹事就隨便我?」
「我找段終焉了嗎?還是我找孔如斯了?」
「我就在店里買點小酒喝一喝,你憑什麼讓人把我拎回來!」
我把他桌子拍得哐哐響:「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
「你就怎麼?」
謝枕秋抬眼,眸冷厲。
「不惦記段終焉了,改在酒吧看其他帥哥?謝朝歌,你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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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帥哥怎麼了!你個冷心冷肺的人懂什麼,酒吧里的帥哥才不是自愿進來的,如果不是被家世所迫,他們說了寧愿在外面洗盤子都不會進來這種地方。」
「你以為他們是賣弄風塵嗎?他們是百年一遇的奇男子啊!」
「他們說了只有我才能讀懂他們……」
謝枕秋抬手眉心:「以后不許再去,不然每個月零用錢降到十萬。」
我滔滔不歇的小作文戛然而止。
拯救失足奇男子固然重要,但是我的小錢錢更重要。
我弱弱問:「我不點人的話酒吧能去嗎?」
謝枕秋著重強調:「只限清吧。」
「還有,這種事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我連連點頭:「大人放心,我這人一向最注重分寸了。」
第二天晚上。
同樣的書房,同樣的人再度重逢。
謝枕秋摘了眼鏡,有些無奈:「重分寸的人,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