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區別！
10
孔如斯是個行派，事談好后，當場轉了一個月的錢。
俗話說得好啊，乙方的施工速度取決于甲方的打款進度。
只要款項給到位，挖掘機都能干報廢。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大捧紅玫瑰去了段終焉公司。
當然了，前臺沒讓我進去。
之前我鬧事鬧得人盡皆知，段終焉就差在公司門口放一個「謝朝歌和狗不得」的警告牌。
不過我今天過來也不是真為了見段終焉的。
摘下墨鏡，我十分瀟灑：「給你們段總送句話，今晚八點，讓他抬頭看。」
說完，我施施然走人。
前臺看著柜臺上的大捧玫瑰花，當即拍照激發進吃瓜群。
「大消息，謝小姐又又又又找過來了！」
「讓總裁今晚八點抬頭看啊！」
「我就說謝小姐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消失這麼久就是在憋大招呢！」
「我有預，這件事一定不會這麼結束的。」
「哦，是嗎？」
吃瓜群眾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前臺十分不滿。
把鍵盤調到26鍵，兩指翻飛，要用自己的長篇大論把對方那冷淡的態度狠狠斥責一番。
結果即將發出去之前，僅存的一點理智讓抬頭看了眼。
那條消息上面，兩個短短的昵稱仿佛就像自己短暫的職業生涯一樣。
——段總。
啪嗒。
是手機掉落的聲音嗎？
不，是前臺吃瓜的靈魂完全碎裂的聲音。
用最后一力氣私發消息給吃瓜群的群主，字字泣。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段總拉進來！」
群主一直在吃瓜第一線，回消息很快：「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把消息發到了公司群。」
公司群的人都看到了那幾條消息，但是礙于段終焉的威懾力，吃瓜也只能私下暗地吃。
正在會議室開會的人更是眼觀鼻鼻觀心，仿佛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段總討厭謝小姐是明擺著的事，現在又鬧了這麼一出，這次會議應該不會那麼好過。
想到這，有人悄悄抬頭看了眼。
媽耶，總裁都被氣笑了！
11
段終焉看到那幾條消息后，心就帶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輕快。
他就說這人怎麼突然消停了這麼長時間，果然還是因為接不了自己訂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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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夜幕降臨。
時刻關注著天上的人驚呼一聲：「你們看！天上有東西在發。」
段終焉站在落地窗前，抬頭看著天上發的無人機。
這些無人機像是在擺一個圖案，段終焉心里有些期待。
無人機組的圖案緩緩型，一只纖纖玉手俏垂下，無人機組的鉆戒緩緩套上。
這一幕圖案旁邊，還配有碩大幾個英文字母：Marry me！
段終焉的笑意戛然而止。
前臺本著辭職也要把瓜吃完的職業神，這會兒也在窗戶邊上看著，自然沒有錯過這彩的一幕。
這次確認了吃瓜群的群聊名稱后才繼續滔滔不絕。
「你們看到了嗎！」
「marryme啊！我用一個月的工資打賭，這一定就是謝小姐安排布置的，在用這種方式暗示段總，讓他跟謝小姐求婚！」
「但是等等，段總不是已經和孔總訂婚了嗎？謝小姐又發這個做什麼。」
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神激。
「難道說！！！」
吃瓜群終于有人跟互：「說什麼？」
「難道說這是謝小姐給段總的下馬威，謝小姐這段時間其實糾纏的一直是孔總，對孔總而不得，才會找段總的麻煩。」
「然而孔總已經訂婚，謝小姐又不想在孔總面前破壞形象，于是只能挑釁段總！」
前臺在瓜田戰多年，終于瘋了。
對自己磕的邪教cp深信不疑，為了佐證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
連夜制作了一份PPT，發在群里給其他群員強行洗腦。
但是今天的吃瓜群，好像十分安靜。
前臺不滿，又去質問吃瓜群群主。
「你今天怎麼這麼不稱職！這麼大的瓜你都不吃？」
群主弱弱發了句：「今天你發錯消息后，段總強行讓我把他拉進了群里。」
前臺神一僵：「哪個群。」
「吃瓜群。」
前臺心臟跳一拍。
群主補上了最后一刀。
「就是在群里唯一回你消息的那個。」
……
啊。
其實難道今天的經歷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自己在上班時間打盹，這都是自己做的夢呢。
等一覺睡醒，就發現自己還在公司前臺坐著，謝小姐也還沒過來。
或者說，自己被公司開了后要不要去謝小姐公司投簡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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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謝小姐有公司嗎？
前臺滿臉笑意地躺進被窩里，雙手疊放在腹部，雙目閉上，面容十分安詳。
12
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
段總卻輾轉反側。
晚上看到那一幕求婚場景時候，他的心就有些難以言喻。
前臺的PPT，直接把他最后一點理智給磨滅了。
謝朝歌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孔如斯？
仔細回想過往，段終焉驚駭發現，謝朝歌好像確實只在自己面前才會哭鬧，會歇斯底里的像個神失常的潑婦一樣（苦苦哀求而不得的前一臉微笑：去他媽的死直男）。
而在孔如斯面前，謝朝歌永遠都是妝容致神高貴十分在意形象（敵面前絕對不能降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