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段終焉有一點沒跟任何人說。
訂婚現場,謝朝歌的那幾句話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刺。
現在,所有的況都串聯起來,段終焉終于悟了。
謝朝歌,不會,真的喜歡他未婚妻吧!
想到這里,段終焉也不管是不是在大晚上,連忙給孔如斯發消息。
「你在干嘛?」
「吃晚飯,怎麼了?」
「在哪吃的,和誰。」
孔如斯:「在謝家,和謝小姐一起。」
!!!
果然如此!!!
段終焉道:「你在那里等我,我馬上去接你!你離謝朝歌遠點,不要再聽說任何話!」
孔如斯一臉莫名地看著手機。
我問:「段終焉發來的?」
「嗯。」
我很自得:「我就說嘛,我今晚的舉一定是有效果的。」
孔如斯表有些奇怪:「有效果是有效果,但是我怎麼覺這麼奇怪。」
段終焉的重點好像跑偏了。
我擺擺手:「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不管過程怎麼樣,只要結果沒問題就行。」
就像我為了省錢,直接訂了最便宜的套餐,甚至求婚方案都沒有改,但效果不還是很好?
孔如斯眉眼松緩:「也對,他說一會兒過來接我。」
「那好。」
孔如斯打給我八十萬,又給我辦了個高級容卡,手上就沒錢了。
于是死乞白賴地跟我回來蹭飯,甚至還想讓老宅給送一個月的午飯。
雖然我倒是不介意餐桌上多添一個人, 但是孔如斯忙完公司的事再過來就已經八點多了。
一過來,管家就讓我下來陪著,嚴重影響了我的娛樂時間。
我皺皺眉:「三餐還是要照常吃,這樣,除了午飯外,晚飯我也讓司機六點給你送過去。」
吃完你就回自己家去,別再跑來我家。
孔如斯表示沒問題。
但是有人如臨大敵。
「什麼午飯晚飯的,如斯想吃飯為什麼要你謝家給送過去!」
段終焉急得家居服都沒換,穿著拖鞋就跑過來了。
我瞥了他一眼:「這是我和之間的事,和你沒關系。」
孔如斯也不想段終焉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易。
「只是我覺謝小姐家的廚師手藝很好,所以拜托每天給我送飯而已,你別多想。」
段終焉怎麼可能不多想,他抓著孔如斯的手就要走:「你要是喜歡吃,我讓我家里的廚師做了給你送。好了你一定已經吃飽了,趕快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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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遞過去一個五層木食盒。
「你不是今晚還要熬夜理公務?這里面有些小點心給你墊墊肚子,還有一些包子水餃和煮好的粥,明天熱一熱就能吃。」
可憐的主。
原本也是一個月百萬的人。
但是為了鞏固和段終焉的關系,現在窮得恨不得早上煮泡面吃。
我上下打量了眼段如斯,眼含挑剔。
這男人不就帥了點高了點有錢了點,也沒好到哪里去。
還不如我繼兄和繼母大方。
嘁。
段終焉被我那一眼看得寒直豎。
謝朝歌是來真的!
他表十分難看,快速拉著孔如斯走人。
我打著哈欠往回走,都已經九點半了,這兩個神經病是真能折騰。
13
當天晚上兩人過得應該很不錯。
第二天孔如斯臉紅潤對我進行謝。
「結果很不錯,就是后面,你能時不時來我們公司一趟嗎?」
「或者休息時候我陪你去逛街也可以。」
我不解。
孔如斯紅著臉,手在那里攪啊攪。
段終焉現在吃錯藥了一樣,認為我對孔如斯有好,想讓離我遠一點。
但是孔如斯看我分明沒有那個意思。
如果這樣做就能讓段終焉更關心的話,覺和我個朋友也不錯。
我眼睛一亮:「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啊?」孔如斯不明所以:「今天六點以后應該有時間。」
「那我們六點集合,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這一個半月我在家里閑得長,已經很久沒去酒吧了。
謝枕秋雖然不讓我去酒吧,但是我為什麼要聽他的話?
再加上這次有孔如斯在,應該更沒問題了。
如意算盤打得很好。
但是實戰不盡如人意。
孔如斯是個放不開的人,要去的酒吧也是個很正經的清吧。
我們在雅座喝了幾杯酒,有些醉意后,司機就把我送回來了。
以往這個點兒,老宅只有兩三盞燈亮著,但是現在,燈火通明。
可惜我喝得有些高,本沒發現異常。
暈乎乎回去屋里,往沙發上一躺,我喊道:「王阿姨,給我搞碗解酒湯。」
「你出去胡鬧,到現在才回來?」
一道分不出喜怒的聲音沉穩道。
我迷蒙著醉眼看過去:「……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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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跌撞撞跑過去:「爸爸,你怎麼也過來了,什麼時候來的?嗚嗚嗚我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好想你啊。」
把人檢查一遍,確認是我家老頭后,我抱住他大哭。
被我抱住的人僵直,半晌,手不自然拍拍我的背。
「我回來了,別哭了。」
我哭得直打嗝,仍然不忘了告狀,手指著后面一直沉默看著的謝枕秋:
「爸爸,他一直不讓我去酒吧,整天管我,你快罵他!」
謝父:「管得好!」
我哭得更大聲了。
14
第二天一早,我頭疼裂。
媽的。
孔如斯現在是真窮啊。
帶我去酒吧喝酒還給我兌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