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太下樓:「王阿姨,幫我準備碗醒酒湯吧,我頭疼。」
「頭疼得好,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跟人去酒吧。」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我一跳。
我倚著扶手看過去,樓下站了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我目在他臉上打轉半天,最終低眉斂目,態度恭敬:「父親。」
謝父皺皺眉,雖然平時也是這麼稱呼的,但是他居然覺還是昨天的爸爸聽著順耳。
用完早飯,我在沙發里正襟危坐。
謝父:「聽你哥說,你這段時間安穩了不。」
我震驚:「買賣象牙可是犯法的。」
狗里怎麼可能吐出象牙來!
謝父認真給我解釋:「這種非法易咱家可是不做的。」
我:「好的父親。」
謝父皺皺眉:「你換個稱呼。」
我:「好的,換什麼稱呼?父親。」
謝父:「跟昨天一樣喊爸就行。」
我不同意。
這人長得跟我爸一模一樣,如果稱呼上再一樣,我就更分不清真假了。
為了讓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保持最后一清醒,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妥協的。
「父親,這不合適。」
謝父聽完并沒有反駁,而是默默掏出了錢夾。
我探頭看了眼,里面空空如也。
謝父默默把錢夾合上,拿出手機。
「喊一聲爸,給你錢花。」
我很嚴肅:「這是原則問題,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
手機傳來一聲震,我看眼信息。
【您尾數**65的儲蓄卡已轉1000000.00,余額為……】
我靈魂仿佛遭了洗禮。
關上手機,踹飛原則,我甜甜道:「爸爸~」
謝父頷首。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這種稱呼聽起來更加舒坦。
「爸爸,您怎麼這個時候回來啦?」
謝父道:「你言叔說,你這段時間吃了很多苦,所以就回來看看,是有哪里不舒服?」
坐在沙發上的繼母軀一震,生怕謝朝歌把事扯到頭上。
我冥思苦想半天:「沒有啊,我最近沒有跑,了個朋友,哥哥和林姨也對我很好,本不苦啊。」
尤其這段時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那幾個人還哐哐給我塞錢,我現在小金庫已經富得流油了。
聽我這麼說,繼母悄悄松了口氣,對我居然有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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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這人,好像還不錯啊!
謝父見我沒事,便道:「我常年在外不能時時看著你,你如果遇到什麼事,就多找你林姨問問。」
「你大哥要忙公司里的事,你林姨一直在家里歇著,更有時間陪你。」
這話我就不聽了。
「爸爸,我都這麼大了,哪還要父母管著呀。再說林姨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好了你就不要心了,你坐了那麼久的飛機,趕快休息去吧。」
我把謝父推上樓,就看到繼母神別扭地在樓梯口等著我。
「你爸說的話也在理,你要是遇到什麼難事,可以找我商量商量。」
我能有什麼事。
15
剛想回絕繼母,突然想起來:
「最近是有一件事讓我很苦惱。」
「什麼?」
最近段終焉和孔如斯的關系很奇怪,原本好好的兩人世界,非要我進去攪和一下,他們才玩得更快樂。
我不想搞那些麻煩事,但又實在拿人手短。
我把這件事含糊說了下,模糊了兩位主人公的名字,最后問:「C不想來回跑,但是又不想放棄這個offer,所以有什麼能一勞永逸的辦法嗎?」
繼母不愧是能離異后帶著孩子嫁進謝家的人,就算我說得再含糊,也一秒抓住了其中的重點。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聽你說的這些話就能知道,A的想法已經跑偏了,他以為C是過來和他搶B的,C只要再往B那里添把火,這件事就差不多了。」
等等,這件事怎麼好像這麼悉。
繼母睜大眼睛,好家伙,訂婚宴結束才不到兩個月,這三個人之間就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我皺眉:「A是這樣想的嗎?」
難怪最近看到段終焉,總覺他跟防賊一樣防著我。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事反而簡單了許多。
我眼睛晶亮看著繼母,拋開以往的恩怨不談,這人真是個人才啊!
「我有了一張長樂醫店的高級vip,今天一起去嗎?」
繼母眼睛也亮了:「真的?」
「……可是,你爸不喜歡我去做那些東西。」
「他一個滿腦子只有錢的直男怎麼可能會理解人的想法。」我振振有詞:「你在這等著,我現在就去跟我爸說說,夫妻之間就是要相互理解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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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看我的目仿佛我是天神再世。
抹把淚:「我以前只覺你是個喜歡搗的孩子,真是太愧了,你分明是這個家里最心的啊!」
「我決定了,如果我后面跟你爸離婚了,我就跟著你過去。」
我訕訕:「倒也不必。」
把兩尊財神爺都扔了,找我一個沒社保沒穩定收沒退休金的?
天吶,的腦子是被沖散了嗎。
16
趁著繼母在做抗衰,我躡手躡腳拿出手機給謝父發了長篇大論。
痛斥他這麼多年只知道賺錢完全不關心家人的行為。
繼母一個人帶著孩子嫁進來,既要拉扯兩個孩子,還要心這個家,面對經常不著家的丈夫也諸多忍……
媽的,文筆太好了,編得我自己都快看哭了。
謝父回消息也很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