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沒等顧明涵說完，我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顧明涵在門外破口大罵。
這次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有仇就報果然是好睡眠的訣。
9
第二天，我把那珍貴的8000字檢討了上去。
班主任看都沒看，就扔在了屜里。
「你看一眼，那都是我的心。」我心痛地說道。
班主任角了。
「行，那你把昨天理競賽的卷子做一做。」
我爽快地答應了。
我愉快地寫著卷子，班主任痛苦地看著檢討。
我把卷子給班主任，班主任把檢討還給了我。
「不是，你給我檢討干啥？」我迷地看著班主任。
「你這檢討太水了，我怕弄其他的紙。」
……
是大師。
好煩。
我不爽地拿著被嫌棄的檢討出了教室。
不是，你不要還讓我寫干啥？
我想起昨天痛苦的經歷，真是越想越氣。
「喂！」前面一個張揚的男生攔住了我。
我上下地打量著他。
這不是撕書的死裝哥——柏樂。
「就是你欺負明涵？」柏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從不打人，但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柏樂狠地警告著我。
哎喲，好怕怕哦。
「我覺得你和顧明涵很配。」我微笑地看著他，「你知道為什麼嗎？」
很顯然我的反應出乎柏樂的預料。
他猶豫地開口。
「為什麼？」
「因為你們都喜歡那鼻孔瞪人。」
「你！」
「而且都很臭。」
我冷漠地說完，然后快速將手里的檢討團團，塞到了柏樂因憤怒長大的里。
「我檢討很水，正好可以幫你漱漱口。」
我笑著說完，然后一溜煙兒地跑了。
上課鈴恰巧打響。
我坐在座位上，覺心一下子就舒爽了。
「顧思念！」柏樂憤怒地沖進教室。
在數學老師和同學驚愕的目中，柏樂面目猙獰地沖向我。
周圍的同學慌忙地將他攔住，桌椅在推搡中凌。
數學老師碩的推土機，將他推了個踉蹌。
「柏樂同學，你冷靜一下。」
柏樂以往的格全無，此時的他憤怒得像一頭野。
「顧思念！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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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明顯，他不敵數學老師，在老師的推阻下，他一點點退出了教室。
講道理，真可怕的。
同桌被這一幕嚇得一不，喃喃地說：「幸好……幸好……」
我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了下來。
我想到柏樂會為此生氣，但沒想到他能氣這樣。
這場很快驚了校長。
我不出所料地被請了家長。
柏樂的父母憤怒地要個說法，而我的則是冰冷地看著我。
「顧思念，去跟柏樂道歉。」
我了拳頭。
砰！
門被推開，是氣吁吁的顧明宗。
「你現在應該在上課！」嚴厲地斥責道。
「上課？」顧明宗不可置信地看著，「思念在這里被人責問，你讓我去上課？」
閉眼深吸了一口氣，一副忍無可忍的樣子。
「這件事我會給柏總一個代。」
10
我和顧明宗被關了小黑屋。
小黑屋像是電影里所看見的牢房一樣，只是墻壁上刻有很多的字和畫。
「這一片是我刻的。」顧明宗拿著我的手放在墻上。
小黑屋里幾乎無法視。
我著墻上凹凸不平的痕跡，依稀能辨別這是幾行詩句和幾顆丑丑的五角星。
怪不得顧明宗不知道自己畫得有多丑。
在這里也只能到，而無法看到。
「在這里什麼也看不見，在這兒關著，真的很無聊。」
他解釋著說道。
「哪一片呢？是顧明涵刻的？」
「不，在我第一次被關之前就有了。」
我可能猜到了。
是總裁和我爸刻的。
我有些難。
「你第一次被關在了這兒是幾歲？」
「五歲。」
他話語頓了頓，接著說：「在被收養的第二天。」
我更難了。
這里很黑，很狹小。
一個小孩子，是怎麼撐過去的？
「那你今天不應該頂撞，你不知道會被關小黑屋嗎？」
「……但我也不想你一個人被關起來。」
我難得地沉默了。
良久以后。
「對不起。」
我真心地對被我連累的顧明宗道了聲歉。
「我總有一天會不了的。」他話語淡漠地說，「顧總快瘋了，你爸也跑了。」
「始終認為是我們有問題，但實際有問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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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宗陳述著，語氣平淡，但無端地讓人到他的憎恨與憤怒。
「那你想打破它嗎？」我神地湊到他耳邊說道。
謝老師，謝同學。
我得以背著書包。
而我的書包里，有一把斧子。
當我把斧頭遞給顧明宗時，即便我看不見，我也能到他的錯愕。
「你……可真是……」
他語氣中帶著笑意。
「稍等，我看看其他人都刻了些啥。」
我拉了一下顧明宗，好奇地往其他地方去。
像是在讀盲文一樣。
很新奇。
指尖的凹凸不平的冰涼的墻面，耳邊是顧明宗溫熱的氣音。
媽耶，好刺激。
等我意猶未盡地停下來，今天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八十！八十！」
顧明宗一錘錘地砸向門，我一聲聲地給他伴奏。
小黑屋的門被砸得稀爛。
終于撒了進來。
顧明宗回頭看了一眼。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自己
的臉也是鐵青一片。
「顧思念，從今天起你被逐出顧家了！」
「切，你以為我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