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共后,我覺好累。
半夜睡不著。
氣得我翻窗爬到死對頭家,轉就對上了一張臉。
死對頭盯著我。
……
「陳洲河!你在干嘛!」
死對頭額頭上布滿細的汗珠,近我,「大小姐,現在是你在半夜闖進了我的臥室,你還有理了。」
1.
最近我真的真的很奇怪。
明明平日里我都不運,連走路都懶得走。
怎麼最近腰酸痛的,就像跑了八百米一樣難。
可惡……
我捶著腰著,齜牙咧的,心底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且現在完全不想一點。
但是今天有一門公選課,這門課老師很喜歡點名!點到一次不到就會失去所有的平時分。
所以,為了我的學分,爬我都要爬去教室。
去教學樓的路上路過籃球場,此時場上聲音嘈雜。
籃球進筐的聲音,鞋子和地板巨大的聲音,場外的歡呼聲,全都摻雜在一起。
我下意識看了過去。
被人群擁著歡呼的中心是一個穿著一黑籃球服的帥哥。
雖然我離得很遠看不太清,但是從整個人的廓來看,一定是個帥哥。
遠遠的看了一眼我就打算離開了。
按平時,我一定會去湊個熱鬧看看,但是現在不行,我快遲到了。
轉移視線前恍恍惚惚好像和那個男生對視上了。
咦?
是在看我嗎?
下一瞬我就看到一個籃球遠遠的砸在了男生的腦袋上了。
我去!
還來不及震驚我就到后腦一陣陣痛,眼前暈暈的,淚水即刻涌出眼眶。
搞什麼!
我抬手捂住后腦勺。
究竟是哪個刁民!竟敢害朕!
我猛地抬起頭四查看,結果發現我周圍并沒有什麼人,也沒有什麼球…
……靈異事件?
來不及繼續思考,因為我真的快遲到了。
只能捂著腦袋哼哧哼哧地往教學樓跑,心底瘋狂謾罵砸到我的人和。
雖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2.
直到在教室里坐下了我都沒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路上我已經暗自復盤過了,那個時間我周圍本沒有人,而且有網攔了起來,場的球本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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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后腦勺,覺已經長了個包出來了,但是上去什麼都沒有。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有些抓狂。
下了課之后我還是有些奄奄的,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死對頭兼竹馬陳洲河在半小時前給我發了條微信。
【麥麥,下課后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吃飯。】
【我請你。】
十分鐘前。
【在教學樓正門等你。】
我遲疑了半秒就答應了。
【來了。】
最近錢花得有點多,月末了只能摳搜點,既然有人想要請客,那我就又能花一筆錢,又爽了。
我哼著歌走下樓,一眼就看到了倚靠著墻看手機的陳洲河。
一休閑的白運套裝襯得他更加拔,手上帶著黑的機械表,挎著個黑包,同樣穿著雙白的運鞋,好一個青春男大。
我朝他走過去。
陳洲河似有所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然后眼睛一亮,勾著迎接我。
我一靠近就聞到了一淡淡的藥酒味,疑地看著陳洲河「你傷了?」
嘿,關心我。
陳洲河笑容更大了,心愉悅地回答「嗯,今天在籃球場那邊不小心被球砸到腦袋了。」
我腳步一頓,這麼巧?
不會吧?
接著陳洲河說「說起來,我今早的時候好像還在籃球場那邊看見你路過了。」
……
太巧了吧……
陳洲河聲音一頓,疑地看著我。
我沉默地掐住陳洲河的手臂,然后狠狠一擰。
「啊啊啊…痛…痛啊麥麥。」
陳洲河立馬朝我這邊彎了彎,疼得齜牙咧的,卻意外的還帥。
來不及想太多,因為我的手臂也立刻變得很痛,我「啊」的一聲捂住手臂,淚水汪汪的。
陳洲河「……?」
「麥麥,不是你掐的我嗎?」
好一副清純無辜的臉。
我本沒有心思回答他。
因為我現在滿心絕。
我去,怪不得我這幾天腰酸背痛骨頭痛手的原來是和這個運狂魔共上了。
3.
就是不知道是單向的還是雙向的。
我面無表地掐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意料之外又理之中的聽到旁邊的痛呼聲。
「嘶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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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洲河終于反應過來了,他大手一握毫不費力地包住我的上手臂,也就是被我自己掐的那一塊。
「麥麥,我和你……覺共通了?」
我嘆了口氣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算了,等會再說,我們要去哪里吃飯,了一早上了,我現在真的很空虛。」
陳洲河沒松手,繼續扯著我的手朝外走去。
「今天高興,帶你出去吃大餐。」
「中大獎了?」
我神游著,任由他扯著我。
「是啊,超級大獎。」
陳洲河勾著笑,看起來很愉悅。
4.
因為學校離家很近,所以偶爾我就會回家住。
今天剛好出了門我就沒有回學校,而是和陳洲河一起回家。
陳洲河就住我家隔壁,我每天一開窗就能看見他,我們兩個的窗戶離得很近的,輕輕一就到了。
小的時候陳洲河就經常來我房間。
雖然長大后就沒怎麼來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