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善良的男大學生用他的腹幫我降溫。
以免我之后曬傷發炎。
他真好,我著男大學生堅實的腹,在心中嘆。
可惜我已經過我老公了,這輩子,我無法再上除我老公之外的任何人。
這就是這段刻骨銘心的帶給我的永久的傷痕。
我失去了人的能力,只懂得用花錢來填補心的空虛。
可是這冰冷的金錢,終究無法將我的傷痛平。
當我大手一揮開了一瓶十萬的紅酒準備和男大學生們共飲的時候。
我老公從旁邊沖了出來。
看見他的那一刻,我就又雙叒叕紅了眼眶。
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這一定是天神的眷顧,不然我如何能夠夢見那個令我日思夜想的男人。
老公的眉頭依舊皺得那麼深,聽說現在紀采家都不需要買蚊香。
全靠老公深沉的眉頭夾蚊子。
而眼下,當這個男人出現的那一瞬間,我便知道,我又完了。
這個男人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毒,無論我逃得多遠,只需看他一眼,我又會中毒至深。
可是老公對我已經沒有分了。
他看著我,聲音嚴厲地質問道:「你一個人把賣房賣車賣公司的錢全部獨吞了?我他媽真是看走了眼,以為你是個老實的,沒想到野心這麼大。」
他誤會我了,他以為我看上的是他的錢。
可那只是錢啊,一點錢而已如何能和真相提并論?
我哭著拽著老公的擺,一邊流淚一邊搖頭:「不是的,老公,你誤會我了……」
見我依舊是一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樣子,老公的聲音放和了些:「傻丫頭,我也不是在怪你,但你總該給我留點,畢竟我還有另外一個家庭要養。」
「是啊,再說了許安前陣子被你撞了留下了后癥,他都沒有追究你,你總該給他足夠的賠償吧。」一旁的紀采適時出聲,著快要臨盆的產肚,面上全是將為人母的祥和笑意,再沒了先前的刻薄。
說著,和老公對視一眼,依偎在老公的懷里幸福地笑了。
我想起當初老公出事之后,我第一時間帶著行車記錄儀上的錄像去警大隊查詢。
他們說是我老公突然從綠化帶里鉆出來沖向車的,我除了該賠的醫藥費,其他的完全無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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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差點就信以為真了,沒想到原來是我老公在背后替我打點好了一切。
他真好,都昏迷了還在為我心。
我得眼淚不住往下落,又勉強吸一口氣,不想讓他看見我依舊只是當初那個脆弱的小孩。
離別這麼久,我也是有所長的。
我告訴老公,我最他的,他要什麼我都給的。
「那你把我的錢全轉回來,自己留兩千塊坐飛機回去就行。」老公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不行的。」我流著淚搖頭。
老公一下子變了神:「我就知道你這個賤人是在糊弄我。」
被老公喊賤人比殺了我還難,我心痛得要無法呼吸了,卻依舊強撐著悲傷向他解釋:「老公,我是把錢都買了定向基金了,一百八十天之后才會給回報,我本來就是為你存下的錢,你這樣誤會我,讓我好傷心。」
「一百八十天?!」聽到這話之后,紀采和老公都變了臉。
尤其是紀采,有些著急地抓著老公的手開口:「不能等一百八十天,我馬上要生了,現在手里沒錢,連去月子中心的錢都不夠!」
老公看起來有些糾結,我深知他勤儉持家的秉,于是向著他開口道:「這三只基金都是圈的朋友推薦的,回報率有十倍,如果取出來,會損失很多錢。」
說著,我眼眶慢慢紅了:「老公,那些都是你的錢。」
于是老公當機立斷,對著紀采開口:「你在家里坐月子也一樣的,那麼多人怎麼就你矯。」
紀采上的從容和平和都消失了,看著老公,整個人不斷地抖著,看起來快要氣暈過去:「許安,我懷的可是你的孩子!宋緣緣和你結婚整整三年都沒能替你生個孩子下來,我現在懷的是你第一個兒子,你就這麼對我?!」
看起來非常地崩潰,但是老公確實不以為意:「全國那麼多的人生孩子,有幾個是去了月子中心的?別人可以,為什麼你就不行?乖,忍一忍,等之后我加倍補償給你。」
我在心底其實是很鄙視紀采這副作態的,又不是真的會苦。
就算老公不給花錢,肚子里孩子的親生父親難道就會看著自己的人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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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紀采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現在整個人重新冷靜了下來。
理了理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顯得更加優雅從容。
只是在不經意間瞥向我的眼神中寫滿了怨毒。
「老公,我當然不會讓你為難。」看向我老公輕聲開口道,「只是……」
轉將話鋒指向了我:「我一個人坐月子的時候確實不方便,你讓來伺候我,這樣我們誰都不委屈。」
「沒問題。」這一次,老公看都不看我,干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