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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含淚和三個男大學生告別。
和老公一起回了他和紀采的家。
我以為我會來到之前老公給紀采的市中心大平層中。
可當我到達他們現在住著的家里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呆住了。
大平層變了老破小,還是在已經遷走大部分的老城區中。
周遭治安況極差,水電氣不全就算了,甚至房子部的墻皮都已經落得差不多了。
天花板上是大片大片的霉菌,我只進去待了一小會,整個人就渾不舒服。
一旁的紀采看出了我的不自在,冷笑著一聲開口:「托你的福,我和我老公現在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說什麼呢?緣緣也不是故意的。」沒想到在這時候,老公居然會第一時間出來維護我。
他一把將我攬過去,面對苛責我的紀采,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果然,他還記得從前對我的承諾,當我遇見危險時,他依舊會第一時間現保護我。
只是老公剛和紀采說完,又轉看向了我,那樣深的眼神,讓我不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說:「緣緣,我知道你當初不是故意那樣做的,你這個小傻瓜總是這樣犯迷糊,容易弄錯事。現在我愿意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這幾天你一定要把小采照顧好了,懂嗎?」
老公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當然是順從地點點頭。
只是我依舊記得老公當初對我說過的話,老公不是我一個人的,我不能夠自私地占有他。
所以最終我還是拒絕了紀采讓我在他們家黢黑的客廳地板上打地鋪的要求。
自己在兩公里外的小區里買了一套平層。
「你不是說錢都投進去了?現在買房的錢又是從哪來的?!」老公看起來很生氣,整個人的眉頭都快要夾掉了。
「老公,我說投進去的都是你的錢,這是我用自己的婚前財產買的啊。」
話到這個地步,老公終于想起了我結婚前是一名月薪五萬的社畜了。
這麼多年來有點積蓄是很正常的事。
他松開了箍著我的手,整個人在那里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我懂老公的心思,于是地先開了口:「老公,不然你平時就住在我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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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嗎?」老公看起來很驚喜,隨即殷切地握住了我的手,「那我馬上通知小采收拾東西搬過去。」
聞言我搖了搖頭,將手從他溫熱的大掌之中了出來:「不行的,老公,不能過去。」
「你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地不聽話了,可是孕婦啊。」老公為了開始斥責我。
可這一次我堅決不同意,無論老公怎麼說,我都不松口。
到最后老公也拿我沒了辦法。
頗為氣悶地噘著他的小坐到了沙發上。
我滿心憐惜地看著他。
老公這麼單純的男人肯定不會知道,我這樣做是為了我們大家好。
畢竟只有老公不常在那邊,孩子的親爹才有機會去多看看紀采。
那樣的話,紀采的日子總不會過得太難。
畢竟如果只跟著老公的話,連純凈水都喝不起。
現在大著個肚子,老公還讓自己去接管道水燒來喝。
說這樣的水富含的礦質才多才有營養。
以后他兒子生下來了肯定聰明。
我想也是,所以忍住了給老破小這邊訂純凈水的心。
只是每次去的時候,都自己帶好水。
在紀采問起來的時候,再地朝一笑:「這個啊,這個是老公以前的朋友送他的瑞士凈水壺。雖然我平時都喝純凈水,但還是想再干凈一點,聽說這個好貴好貴呢,要二萬塊錢。」
紀采聽完,白眼一翻就快要暈過去。
好在這樣的日子也沒有持續太久。
老公這些天果然如我所預料的一般,在大平層住了三天就完全不想回老破小了。
紀采那邊簡直管都不管。
而紀采也不負眾,在我伺候的第二天中午,就隨便找了個理由將我打發出去。
我沒有走太遠,坐在停小區外面的車里,吹著空調吃著冰西瓜。
看著那個男人的車停在了老破小門口。
他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紀采老遠就迎了出來。
這一次,兩個人的笑容都是那麼的真心實意。
男人進屋子和紀采親熱了好一會,到了傍晚才離開。
這個時候,紀采打電話我回去,我一回去就看見紀采捧著個和我前幾天同款的水壺在那滋滋啜著。
見我進來,還沖我一笑:「這水壺是有點貴,不過喝著水確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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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從包里掏出來個更貴的:「前幾天看了博主打假,說那版都是智商稅,實際上并沒有這樣的效果。幸好我還有點閑錢,換了真正的大牌,哎,好貴好貴呢,要七萬塊。」
紀采臉又綠了。
這幾天,的夫來得越發頻繁,每次都提著大包小包。
那些我從別人手里收來的致又無用的禮,拿到紀采面前去炫耀一番。
就鬧著也要男人給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