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時,手把「我發燒了」打了一個h,發給了總裁。
頂著暈乎乎的頭,我一頓輸出:
「裴總,求滿足!
求您疼我!
我真得不住了!」
最后我兩眼一黑,再次手:
「嗚嗚嗚,我現在只想睡你!」
總裁猶豫五分鐘后:
「再忍一會兒行嗎?
我這還有個會。」
1
我看著以裴熠為中心的超長行程清單,罵罵咧咧地掏出了溫計。
「38.6」
我一邊著腦袋,一邊拿出手機——
「林助理,計劃有變,今晚跟我飛京安。」
腦海中,裴熠那副冷峻的模樣顯現。
我瞬間清醒。
我要是拖著這副病怏怏的跟著他工作,會累死在異地!
畢竟在我來之前,裴熠已經嚇跑了十九個總助。
于是我一咬牙:
「裴總。
事出急。
我發燒了。」
言外之意:我要請假,您可以找年邁趙經理或者黑皮李助理一起去。
我怕被罵。
發完就吃了退燒藥裝死。
毫沒注意到自己因為手,打了一個h。
裴熠秒回:
「?
什麼意思?」
我差點嗆到。
這裴熠太沒人了吧!
還什麼意思!
頭疼裂加上嗓子像吞刀片。
我委屈得一邊哭一邊:
「你說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跟你都一年多了,你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我?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們還是老同學,你不會吧你裴皮?」
我哭得上不來氣。
眼淚啪嗒啪嗒落在手機屏幕上。
居然自跳轉到了花唄頁面。
「待還款2500」。
我突然就后悔了。
想撤回,卻點了刪除。
慌間,連聊天記錄都清空了。
幾秒后,裴熠那邊跳出:
「你確定?」
我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大傳,配正跪在雨里……
我靈機一。
「裴總,求滿足!
求您疼我!
我真得不住了!」
不然我這個牛馬才不會請假。
藥勁兒上來,我迷迷糊糊開始犯困。
我兩眼一黑。
心里想,反正好話都說了,生死由命吧。
「嗚嗚嗚,我現在只想睡覺!」
下一秒我就睡死了過去。
屏幕那端西裝革履,清冷矜貴的男人盯著手機屏幕,看著「我現在只想睡你!」幾個字再一次凌。
裴熠扯了扯領帶。
Advertisement
看了看滿場項目老總。
修長的手指翻:
「再忍一會兒行嗎?
我這還有個會。」
2
我睡得很沉。
沉到從沙發上掉下來時,我懷疑自己的尸被埋了。
「嘶」。
我一邊哀嚎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發燒不知道去醫院,只會麻煩別人。」
一襲白大褂的影閃過:
「醫院這麼忙,我還得為你上門服務。」
段懷川把消炎藥遞給我。
又沒好氣的將退熱「啪」地一下,用力摁在我的額頭上:
「馬上起來,跟我去醫院再查個。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弄個健康監測都要綁我的手機。」
我看著我的好哥哥——
嗯。
他看上去很煩。
不像演的。
為了防止他跟上次一樣,揪著我的脖子跟我媽告狀,我立刻起。
剛拿起手機,未讀信息就跳了出來:
「再忍一會兒行嗎?
我這還有個會。」
……
「我出來了,你在哪?」
我看著裴熠的三十二個未接電話,瞬間出了冷汗。
我巍巍,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時。
電話又響了——
「林鹿,你還知道接電話。
門牌號發我。」
我咽了下口水。
啊啊啊啊。
說到底,我沒得到他允許就曠工了三個小時。
他只有我一個私人助理……
難道他要上門來質問我!
裴熠見我沒應答,著聲音:
「怎麼?
你想讓我一直在車上等你?」
我哭無淚。
小聲對段懷川:
「你先走吧,我晚會兒去找你。」
我做出雙手合十的手勢。
段懷川面無表著屏幕,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和我媽告狀。
沒辦法。
我得先保住我的金主。
「你在和誰說話?
你那還有別人?」
「嗯……裴總……」
我清了清嗓子,拉高聲音:
「我好了!
不是出差嗎?
我馬上來!」
我尬笑。
安靜了幾秒后。
裴熠聲音有些嘶啞,帶著些不可置信:
「你……你好了?」
我疑。
他到底是不是在我?
只能一邊附和著,一邊去找他。
沒想到,一見面,裴熠盯著我紅的臉,氣到說不出話。
Advertisement
3
我小跑的路上,就在思考。
裴熠這樣的工作狂,一定是不喜歡帶病上班。
以前黑皮小李想來當總助。
他當場就以小李滿臉青春痘為由拒絕。
我疑地抱著文件夾看著他,他義正嚴辭:
「滿臉青春痘說明分泌失調,以后不了跑醫院。
到時候,這些工作誰來理。」
由此,我想,一定是因為在項目決策的關鍵時刻,我發燒引起裴熠的不滿。
于是,我一把撕掉退熱。
上了車。
「你這就好了?」
裴熠過金框眼鏡,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
他盯著我因發燒紅的臉頰:
「你真的找了別人?」
我一頭霧水。
他是被我氣傻了嗎?
我當然找人了!
不找人,誰了解我的老病,給我帶藥?
我看了眼時間,笑著:
「已經三個小時了,我保證好了。」
我沒看見裴熠黑炭一樣的神。
還驕傲地舉起段懷川剛剛發來的短信:
「晚上記得來找我。」
在裴熠眼前晃了晃。
「他剛來過,絕對的藥到病除。
不會傳……」
染給你。
話沒說完。
「開車。」
裴熠冷冷打斷了我。
他有意無意瞥了眼我歪歪扭扭的包,臉更難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