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的時候,面包機放著烤好的面包。
我起床洗漱,拿著就出門。
順便囑咐他一句:
「把床單洗了,都是你弄臟的。
「還有,晚上不許跑,來接我。」
對面剛出門的鄰居,看見我對著空氣說話,立馬跑著從樓梯下去。
我笑了一下走到電梯前,等著樓梯停在我的樓層。
到了公司,旁邊的同事夸我:
「小小,你氣真好,最近用的什麼護品?」
我臉不知不覺就紅了,同事了然:
「呀,談了。」
我沒承認,也沒否認。
晚上下了班,我在公司樓下等鬼來。
同事路過,隨口一句問我:
「在等男朋友嗎?」
這時,我到手心被了一下。
笑著回我同事:「是的,我在等我男朋友。」
手心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一些。
我只是為了哄他跟我去。
昨天神婆說,被追債,說明他死前認識我。
讓我留意邊是否有最近去世的人。
有是有,不過這兩個都跟我關系不太大。
一個是公司猝死的男同事,我跟他一句話都沒說過。
另一個,是譚池的哥哥。
印象中他一直在治療神上的疾病,不久前也去世了。
可是我跟他,也沒什麼集。
去譚家,我也是去找譚池。
偶爾見過他幾次,長得很白,大概是一直臥床養病的緣故。
長得非常有靈氣,像天使一樣。
一笑起來,像冰山長滿了雪蓮一樣好。
譚池說過,他哥有喜歡的人。
我不覺得是他,這鬼狠起來一點也不溫。
為了保證他一直在我邊,我每走一段就讓鬼我一下。
他也很聽話。
進了巷子的時候,我心還有些忐忑。
怕他不是人,可他本來也不是人。
我不安地問鬼:「你會不會很丑啊?
「老規矩。」
他愣了一下,了兩下。
我好笑道:
「這麼自信啊,不丑。」
來到神婆的住,神婆讓我進去。
我坐到神婆面前,神婆兩眼放看著我的后。
讓我后背發涼。
我問神婆:「神婆,你能看見嗎?」
神婆大笑:「我好久沒看見過長得這麼水靈的小鬼了。」
我莫名地心里有些小驕傲。
覺一陣耳熱,不知道他在干什麼。
神婆朝我后眼:「你呀,這麼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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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怕把嚇到。」
我看著神婆一本正經的樣子,看了看后,依舊看不到。
神婆問:「怎麼不去投胎?
「舍不得?
「你投胎來陪不就好了。
「小二十多歲,怕不肯要。」
神婆被逗得前彎后仰,我有些落寞。
我看不到,聽不到。
臉頰到一片潤,神婆才轉向我。
告訴我說:
「你后跟著一個漂亮的男鬼,他正在癡癡地著你呢。」
神婆頓了頓:「怎麼跟只小狗一樣。」
的在我頸側蹭了蹭,我微微躲了躲。
指著右邊的空椅子:「你坐好。」
右手被輕輕了兩下,示意他已經坐好了。
「真聽話啊小鬼。
「說你是的狗?」
?我沒說,怎麼開始告狀了。
不知他們在聊什麼,聊了很久后。
神婆有些憂心地看著我:
「你有什麼疑?」
我忍不住問:「他為什麼纏著我?」
神婆笑了笑:「喜歡的人,當然是想跟在你旁,你的氣息,跟你親近。」
「那我該怎麼辦?」
神婆嘆了口氣:「你如果介意他纏著你,試著與他通,化解他的執念。
「或許他能安心離去,轉世投胎。」
聽見神婆說的話,乖巧的鬼突然暴走。
頭頂的吊燈閃晃,窗戶拍打著,桌子上的茶杯也發出輕碎的撞擊聲。
不知是不安還是反抗,能覺到他的緒異常不穩定。
神婆見怪不怪,盯著我邊的空位勸說:
「好了好了,別鬧脾氣了。
「還沒說不要你呢。」
沒什麼用。
我轉頭看向空著的座位,莫名地還有點想看看這鬼鬧脾氣的樣子。
可是什麼也看不到,周圍的異卻戛然而止了。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事重重。
他一直按著我的手心,讓我有些無法集中神。
「不許按了。」
我兇了一聲,經過我邊的路人,看鬼一樣看著我。
議論著遠去。
我收回思緒,對著空氣說:「我們好好聊聊?」
他松開了我的手,回應我的只有一片寂靜。
可我能覺到他的存在,那眷的氣息愈發濃烈。
他好像很怕我趕走他,所以拒絕跟我流。
累了一天的班,今天又接收到太多信息,回家我倒頭就睡。
朦朧的意識中,濃重的息聲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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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好的吻落在我的肩頭。
我翻了個,靠近那越來越讓我安心的氣味。
迷迷糊糊制止他:「閉上,不許。」
聲音戛然而止,我好笑道:
「想抱就抱,我人要睡了。」
05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準備上班。
面包機烤好了面包,中間夾著煎好的和煎蛋。
保溫咖啡杯傳來溫熱的,他也煮好了咖啡。
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習慣被他照顧。
上一陣酸痛,想到什麼,我皺了皺眉。
他到底抱了多久。
「晚上不用來接我,我有點事。」
怕嚇到鄰居,我出門之前和他說好。
準備開門的時候,門又被鎖上了。
后背一道迫襲來,我靠在門上,擰了擰門把手。
我生氣道:
「鬼界沒有法律嗎!我要報警抓你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