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侵犯我人自由!」
他沒有松開我,我知道他在生什麼氣。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給譚池發消息,約他晚上吃飯。
他大抵是看見了。
抑憤怒的鼻息,在我耳邊炸開,我拿他沒辦法:
「你一點也不尊重我!
「我是你的玩嗎!」
后背的力,瞬間消失。
我擰了擰門把手,這次開了,我跑出家門奔向剛好停在我這一層的電梯。
我覺得,不能這麼慣著他。
到了公司,我有些心煩意。
早上記得兇他,忘了拿走早餐了。
過了一會兒,前臺的同事遞給我一個致的盒子。
「你有外賣。」
我打開看,里面是早上忘記拿的早餐,還有兩個小蛋糕。
我有些愧疚,竟覺得自己對不起一只鬼。
同事關心地問我:「你臉怎麼這麼差?
「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腦海里浮現出一道落寞的影,看著我頭也不回地跑掉,無措又無助。
不是我有病吧,我怎麼在乎起一只鬼來了。
甩了甩腦袋,我繼續安心工作。
空閑的時間,我去那位猝死的同事部門探了探。
偶然間聽到茶水間的八卦,一位同事哽咽道:
「我剛準備跟他領證,他就走了。
「我爸媽他買房,所以他才每天熬夜趕項目。」
我接了杯咖啡,回到工位上,排除掉了同事。
晚上譚池來我公司樓下接我,我上了他的車。
到了紅綠燈的時候,他的剎車失靈,直直駛向對面,被警抓了。
警問他:「你為什麼要闖紅燈?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譚池解釋:「是剎車失靈了。」
他示范給警看,結果剎車沒有壞……
我一下就猜到了怎麼回事,那只艷鬼在車上。
脖子吹起一冷風,冷的眼睛仿佛近距離審視著我。
譚池打了個噴嚏,迅速向后看了一眼:
「你冷不冷?」
我搖搖頭,忍不住揚起角,郁悶了一天的心好像漸漸散了。
寬譚池:
「這年頭怪事多了,認命吧。
「我有點了。」
譚池開車駛向餐廳,下車的時候摔了一跤,他急得暗罵了一句:
「我靠,今天怎麼這麼倒霉。」
我心想:可能是因為見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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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餐廳,他從一個服務員旁邊走過去。
地上莫名出現一攤水,我嚇得趕拉住譚池,服務員一屁坐在了地上。
本可能倒在譚池上的食殘渣,倒在了地上。
坐下來后,譚池讓我點菜。
我從他手上拿過菜單,手指不小心在一起。
點完把菜單還給他,讓他點剩下的。
他剛接過菜單就驚了一聲,鋒利的紙張切開指腹,冒了點。
我趕忙服務員給他理了一下傷口。
起準備幫忙的時候,大一陣力,把我按在了座位上。
角微微掀起,長被什麼東西勾了勾。
側腰的淺淺凹陷,讓我彈不得。
譚池抬頭看我:「你剛說什麼?」
我忍著耳朵傳來的陣陣意,紅著臉道歉:
「對不起,我應該小心遞給你的。」
耳朵被鬼不滿地咬了一下,委屈地蹭了蹭。
委屈什麼?難不倒霉的是你?
譚池笑了笑:「沒關系,不是你的原因,是紙張太鋒利了」
服務員上菜后,我和譚池閑聊了幾句。
他一直問我最近突然疏遠他的原因。
我以前追他追得那麼懇切,他都不肯正眼看我。
現在又執著著,我為什麼不追他了。
「譚池,或許,我對小時候的你執念太深。
「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我想冷靜一下。」
他想反駁說我不是,可是他又做了太多令我難過的事,那些又該怎麼解釋呢?
我見他低著頭不說話,不經意間把話題引到他哥哥上。
譚池的眼神閃過不易察覺的慌,但很快恢復鎮定,說道:
「我哥哥的事過去很久了,沒什麼好說的。」
他的回答讓我更加確信他在瞞什麼。
正當我想要繼續追問時,譚池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變得蒼白。
他匆忙起,說有急事要離開。
隨著他一起離開的,還有我邊那悉的氣息,我不到他了。
我拿起包起,小心翼翼地跟在譚池后。
他開車去了郊區的一片正在拆遷修建的老居民樓。
那也是我和譚池從小一起長大的地方。
再往里走,車子駛不進去。
他下車后穿過窄窄的民巷,突然開始刮大風。
我有點兒害怕,裹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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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譚池渾然不在意,繼續走向深巷,停在那一小片落滿灰塵的廢棄游樂場。
他停下來,突然轉,我立馬躲在柱子后面。
一陣風吹過,四周靜悄悄的,譚池喊了聲:
「哥。」
我的心跳了一拍,后又開始劇烈地跳。
「哥,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已經死了。
「你為什麼還是纏著小小。」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一下。
原來譚池早就知道他哥哥的鬼魂纏著我。
我不敢呼吸,手指掐進指。
又是一道風吹過,我忍不住微微探出頭,譚星染的鬼魂漸漸有了實出現在譚池面前。
白的襯衫,在他詭異白皙的皮上泛著,冷冷地發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