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臉微紅,輕咳一聲才繼續道:
「我想說的正是如此,以前旁人都以為娘子軍是玩鬧,現在hellip;hellip;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李靈秀低著頭,半晌才道:
「本宮會想辦法的,你放心,你們既然是我娘子軍的人,本宮拼死也會護住你們周全。
「哪怕將來hellip;hellip;本宮也會為你們尋個好去。」
24
公主請命擴軍娘子軍,陛下同意了。
公主自請去苦寒的邊疆,陛下也同意了。
我們隨著李靈秀離開養尊優的皇宮,走進了苦寒的邊疆。
了冬,蠻族為了掠奪資過冬,也開始南下侵。
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
多次率領娘子軍與外敵作戰,屢戰屢勝。
刀劍無眼,一個不注意公主了傷。
我急匆匆來到公主的營帳,一眼就落在纏著紗布的左手上。
干裂,睫抖,睡得并不安穩。
怕驚擾了休息,我悄聲退去。
走出營帳,我看著鵪鶉似的兵,面冷凝:「公主是怎麼傷的?」
一兵站出來,痛哭流涕:「公主為了保護我被箭矢穿了掌心,我真是該死啊。」
拔出匕首:「嗚嗚嗚,我這就砍下我的手給公主賠罪!」說著就要朝著左手刺。
我手奪過匕首,大聲呵斥:
「胡鬧!你這樣傷害自己,公主豈不是白傷了?」
人低頭啜泣著:「我只是想時刻提醒自己,以后不可以這樣心大意,免得害了同袍,害了公主。」
見自責,我讓人找來紅筆,在手背留下鮮紅的一點。
「這樣不就好了?以后莫要傷害自己的子,公主可是會生氣的。」
其他人看得稀奇,也紛紛開口:
「采青姑姑,我也要點。」
「我也要!我也要提醒自己,免得了大家的拖累!」
「還有我!」
我見大家興致高漲,便讓所有娘子軍的兵都在左手手背留下一抹紅。
一兵著手背:「我以后要給我的兒也點上,你們要是看見有紅點的孩可要關照一些啊。」
「子艱難,不如我們將來都給兒點上紅點,這樣大家看到同袍的兒也可以幫襯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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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以后大家就看紅點認人,只要有紅點的,都是我們娘子軍的親人!」
「要是外人點了怎麼辦?紅點又不難偽造。」
我沉著開口:「愿意承認娘子軍的子,我們幫一把又如何?」
25
公主要親了。
本人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大軍班師回朝那天,我陪公主一同赴宴。
一臣子站起來指大義凜然:「子天弱,理應在家相夫教子,持家務為本。」
此言一出,得到了大多數朝臣的附和。
「自古子主,男子主外,此乃天理人倫。這行軍打仗之事,終究不適合子參與。況且,若子長期在外拋頭面,恐有失風化,影響我朝風氣。」
「是啊陛下,讓子回歸宅,各司其職,方能使社會秩序井然。」
一時間,朝堂之上,要求子回宅的聲音此起彼伏。
公主立于場中,一華服卻仍是滿殺肅。
抬起頭,目灼灼地一掃眾人。
「諸位大人,今日之言實在讓臣心寒,所謂子弱,不過是世俗偏見。
「娘子軍的姐妹們在戰場上毫不遜于男子。
「再者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子亦是國家的子民。
「國家危難之時,怎能以別為由,剝奪們保家衛國的權利?」
一年輕臣子站出來。
「公主所言固然有理,但子在外征戰,終究有諸多不便。且長此以往,恐會引起家庭不和,影響社會穩定。」
公主冷笑一聲:「大人此言差矣,家庭和睦與否,不在于子是否在外,而在于人心。
「娘子軍的姐妹們皆深明大義,們為了國家和家庭,同樣愿意付出努力。
「若因一時之偏見,而扼殺們的才華和抱負,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最終,還是皇帝拍了板。
將公主賜婚給大皇子的文臣,并上繳兵權。
26
宴會散去,我來到公主的房間。
一珠寶氣的華服,倚靠在榻上,雙眼迷茫地看向窗外,像是丟失了目標的孩子。
「公主。」
我輕聲喚回的神智。
沖我勉強出一抹微笑。
「公主既然不想嫁人,可以去找大皇子說說,他好歹也是你的哥哥。」
我第一反應就是讓公主向大皇子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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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和哥哥的關系很好,如果我不愿意嫁,哥哥一定不會強迫我。
公主給我解釋了其中門道。
手上的兵權,是皇帝留給下一任皇帝的籌碼。
皇帝將許給誰的下屬,就代表他選擇誰做皇位的繼承人。
最終,大皇子被皇帝選中。
輕嘆著搖搖頭:「局勢已定,沒用了。」
我難以置信:「他們可是你的哥哥啊,怎能如此?」
李靈秀笑得苦:「哥哥又如何,世間手足相殘的事還嗎?」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不僅丈夫和主子有靠不住的,兄弟也有靠不住的。
我一咬牙:「兵權算什麼?了就了,我們認的是你這個人。
「只要公主愿意,娘子軍愿意擁護你為帝,歷史上第一個帝。」
連我自己都沒發覺姐姐對我的影響有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