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剛剛你怎麼在這個人類的懷里。」
花花淡定:「人類只是王爪子下的匍匐者,只是臣服于我。」
貍花肅然起敬:「老大威武。」
另一只貓也小聲問:「花哥,怎麼你寶寶?」
花花一個眼刀飛過去。
「你聽錯了,的是它。」
花花的眼睛看著小小。
小小應聲扭頭。
「是哇,我是媽媽的寶寶。」
玫瑰恍然大悟:「原來沒認錯,它就是貓頭子。」
貓頭子……
我勉強掛著笑和玫瑰的主人談。
我的寶寶怎麼混黑社會去了。
07
回到家,我把花花和小小拉到邊。
我假裝不經意說:「花花在外面有這麼多朋友呀,都是媽媽沒見過的欸。」
小小:「花花,媽要發現你不學好了。」
花花冷酷:「一方小區之王而已,不足為奇,這算什麼不學好,我還沒有統治地球。」
我:「……」
它們以為自己在喵喵又汪汪。
實則媽啥都能聽到。
我小貓頭,又假裝不經意道:「花花可不能隨便跑出去哦,媽媽找不到你會擔心的。」
花花沉片刻。
它問小小:「媽是不是分離焦慮了。」
我:「?」
差點繃不住。
小小蹭我:「不知道,小狗聽不懂,小狗只會天天黏著媽媽。」
花花高冷的起,jio 踩著我的,趴在上面。
「算了,人類就是比較脆弱,離開我,媽是沒法好好生活的,我就勉為其難多陪陪媽吧。」
我抿。
小貓背。
暖暖的、順順的。
有一只小貓在悄悄開托。
是誰我不說。
08
我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陳生。
這幾個月過得太過舒服,天天在花花和小小一聲又一聲的「媽」里陶醉。
看見陳生的時候,我已經毫無覺。
也許曾經過。
但也僅限于曾經。
就像花花說的那樣,世界上那麼多男人,不是離了誰就不能活的。
陳生有點憔悴,眼睛下泛著淡淡的烏青,
對比下來,我的臉白皙,眼睛明亮,恍如新生。
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怨天怨地的怨婦。
陳生看著我,執著:「小梨,我們談談。」
已經在自家樓下了,不能立刻上去看孩子讓我臉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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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讓開。」
陳生抿,盯著我,半晌敗下陣來。
「對不起,小梨。」
我挑眉。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結束了。」
陳生沉默了許久。
他深吸一口氣:「還有可能嗎?」
「沒可能了。」
這話不是我說的,我聞聲低頭,看見悉的黑白配。
花花站在我旁邊。
陳生的眼里,花花是對他「喵」了一聲。
他蹲下來,想去花花。
花花直接順著我的爬到我上。
我用手托著它。
陳生的手在半空,很尷尬。
他站起來:「我能再去看看小小嗎?」
干什麼,復合不想狗嗎?
我皺眉。
花花豎瞳,牙齒尖尖的:「小小是你的狗嗎天天小小小小的,那是我的小弟!分不清大小王了簡直。」
于是在陳生的眼里,花花是對他喵了幾聲。
他眼底帶著一點驚喜,以為花花還認識他。
我看著他那樣子,沒好氣道:「花花讓你快滾。」
小區里幾只流浪貓逐漸靠近,站在我這邊對著陳生哈氣。
陳生最終走了。
回去的時候花花慢斯條理的把來龍去脈和小小講了一遍。
小小激得滿屋子躥。
「他想狗!他想狗!他沒安好心!他想讓我離開媽!他是狗賊!」
漫天狗飛。
我滿臉黑線,急忙安小小。
扯住他抱抱又。
小小氣呼呼的賴在我懷里:「我要咬他!」
花花爪子。
「已經被我趕跑了。」
我又小貓頭。
花花放下爪子,我把手搭在花花手上。
花花出爪子,又搭在我手上。
一生爭強好勝的小貓。
我笑了一下。
「花花好厲害,往那兒一站他就不敢上前了。」
花花昂起腦袋:「不堪一擊。」
我又笑了一下,幽幽道:「對了,花花今天是怎麼出去的呀?媽媽好像還沒上樓呢?我們花花怎麼這麼厲害都會自己出門了呀。」
花花:「……」
小小:「哦豁,你完蛋了。」
09
從此以后,我上班時都會叮囑一聲。
我指指門。
「花花不可以隨便出門,不可以在外面停留時間過長,不可以讓媽媽擔心。」
「小小不可以拆家,不可以咬壞媽媽新換的沙發,更不可以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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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搖頭晃腦:「媽天天對著我們倆講話,我們講的話媽又聽不懂,我就吃,我今天要吃掉媽新買的一袋火腸。」
我微笑:「特別是那袋火腸,要是被媽媽發現了一的話……」
小小:「……」
小狗不嘻嘻。
花花整理了一下胡須。
「行吧,以后只在外面待一刻鐘。」
小小不可思議,噔噔噔踩著小爪子走到花花跟前,狐疑:「你真的這麼聽話嗎?你不要你在外面的威嚴啦?」
花花:「我只是懶得讓媽擔心,人比較脆弱,萬一因為擔心太過傷心,得不償失。」
小小用筒子花花腦袋,欣:「我覺得你也很媽。」
花花把它筒子用爪子拍開。
「都說了只是因為人比較脆弱而已,才不是因為……」
它沒說出那個字。
也許驕傲的小貓不允許自己在人類面前說出這樣直白的話。
但是沒關系。
媽媽會幫它。
我在小小和花花的腦袋上各親了一口。
「媽媽你們,特別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