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小小沒再拆過家，花花也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每天只在外面待到一刻鐘就回來。
我天天抱著小貓頭小狗頭狂吸。
「媽媽的好寶寶們。」
「媽媽好好你們。」
把掛在上的人類不會輸。
小小很得意。
「天吶，我是一只聽話的小狗，我是媽媽最的寶寶。」
花花踩著貓步走過它邊。
「呵。」
「被人類的花言巧語迷是沒有好下場的。」
可是有一只小貓天天在開托。
也許連它自己都沒發現。
我在旁邊給它們做小貓飯和小狗飯。
聞言憋了又憋。
角怎麼也不下去。
好乖、好可的寶寶。
我用工資買了一堆玩，新的小貓碗和小狗碗，還有罐罐們。
從前我的很低，工資在卡里除了吃飯和生活的必需品也沒怎麼用過。
現在我發現，所有的東西都很合適我的寶寶們。
我招手。
「花花，小小。」
小小搖著尾樂顛顛的溜達過來。
溜達到一半，小小轉頭，有點疑。
「你怎麼不來？媽喊我們呢。」
花花：「……」
花花眼尖，老早就看見我的手里有一些的黃的藍的白的，像小子。
花花鎮定：「我就不去了。」
我把花花抓過來，眼睛亮亮的看著它。
花花眨眨眼，閉上。
不敢睜開眼，希是它的幻覺。
早說了被人類的花言巧語迷是沒有好下場的。
小小已經在旁邊挑起來了。
「媽！我要的！」
「媽！藍的也要！」
「媽！」
最后小小穿上子，花花穿上黃子，拍了許多可小照片。
熱小狗和高冷小貓組合，誰看了不說一句 twins 二代。
我把玩一貓一狗當面分好，放到小小和花花的專屬小柜子里。
「媽媽絕不偏心喔。」
小小扭著屁歡快：「媽我，我媽，媽媽和我甜。」
花花跳到我的肩膀上，小貓仿佛找到了它新的王位，它高昂著頭顱，像一只厲害的小貓國王，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11
我和陳生分手的事我媽也知道了。
打視頻過來，嘆氣道：
「陳生倒也是個優秀的好孩子。」
我淡淡：「我和他沒那個緣分。」
我媽還想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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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了過來。
一張小狗臉占滿屏幕。
「姥姥。」
我媽看見小小，眼睛瞇起來笑。
「哎呀，是我們小小呀，真好，小小有福氣。」
我懂我媽的意思。
大胖小子小小。
我拍拍小小的腦袋。
「真的該減了。」
小小扭著屁離開。
「不要。」
它說它要慢慢慢慢的吃，越吃越多，越吃越香。
小小：「我是有福氣的小狗，有福氣的小狗是不用減的，把福氣留著。」
我媽還要看看花花。
我就把鏡頭對準花花。
花花沉思了一秒，背對著鏡頭。
我媽樂呵呵：「花花也是個有福氣的。」
我夸：「花花和小小可懂事了，又乖又聽話，不用我心的。」
小小踩一下地板，昂起小腦袋，高高興興：「媽媽夸小狗。」
花花豎起了耳朵。
我往它們倆的方向瞅一眼，彎彎眼睛。
「都是好寶寶。」
回到正經話上，我媽催我再找個對象。
我無奈：「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到都是，怎麼可能找不到，我現在不想找，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小小：「姨姨說了，媽看男人的眼堪憂。」
我：「……」
我揪揪小小的耳朵。
天天不學好話。
花花慢慢走過來，它了個小貓懶腰。
「人的嘛，自然而然就來了，媽不會找不到的。」
小小費力的翹起后：「我學后空翻，媽跟人家就可以說我會后空翻，再帶別人回來。」
不知道從哪學的。
我失笑。
小貓故作老，小狗活蹦跳。
我溫地看著它們。
我很幸福了。
我媽勸：「個家，好歹媽媽不在邊也有人照顧著你。」
我搖搖頭。
順其自然。
而且——
我笑了一下：「小小和花花會照顧我。」
小小叼著礦泉水走到我邊。
把礦泉水在鏡頭面前全方位展示了一遍。
叼著礦泉水，小小含糊不清：「擾擾，修修灰啄故咩咩。」
（姥姥，小小會照顧媽媽。）
我媽當然聽不懂。
驚訝地看著小小。
我也盯著全世界最棒的小狗。
是呀，世界上怎麼會這麼棒的小狗呀。
小小的尾搖得更歡。
花花慢悠悠地起，假裝路過我旁邊，丟了一袋面包扔在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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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棒的小貓出現了。
我拿起來，展示給我媽看。
我媽更加驚訝。
「太通靈了。」
我默默地想，不止通靈，還能和我無差別流。
是真正的、屬于我的小孩。
為了不讓小小和花花不敢說話，我一直裝作聽不懂它們的話，讓它們在我面前放心大膽的說自己的心里話。
12
我過上了一貓一狗的安寧生活。
小狗狗的是十分的臭的。
可是小小睡在我的旁，我才到安穩。
小貓貓的脾氣也是十分的臭的。
可是花花在我的臂彎里，我才到幸福。
我左一口，右一口，左一口，右一口……
小小迷迷糊糊的砸吧。
「好奇怪，覺腦袋上在放鞭炮。」
花花默不作聲，自己的，任由我親。
人一到晚上都是會多愁善的。
兩邊的小軀乎乎的，看得我心都化了。
我的小貓和小狗不會永遠陪在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