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開心地抓住對方的胳膊。
「哇哦親親未來老公你看，我就說有很多地方欣賞你的能力吧！」
「我看它們的薪資都還不錯哦！」
「你快去面試、快去工作、快去掙錢！然后把掙了的錢都給我！」
「我前幾天在雜志上還看中了一個包包，最新款，很漂亮呢！」
……
大概是被我叨叨的不行，謝裴鳴有些厭倦地站了起來。
他了鼻梁，嘆了口氣。
「知道了。」
「我現在就出去面試看看，但你不要有什麼期待……」
我打斷了他的話。
仰起臉看向謝裴鳴，「需要我和你一起嗎？」
他拒絕了我。
「不用。」
14
雖然男主說不用我和他一塊，而且他母親的還放在了出租屋里。
但作為一個被系統選中的打工人。
為了防止某人趁我不注意又起了什麼想死的暗念頭。
我還是決定悄咪咪跟在他后面，以防不測。
所幸這次一路上似乎沒發生什麼波折。
謝裴鳴的緒一直蠻穩定。
他掃了一輛共單車，騎了十幾分鐘。
最后停在附近的一家寫字樓外——
我從出租車上下來。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這是給我在招聘件上發消息的其中一家公司。
但不是里面規模最大的，名氣也不算多高。
男主第一家選這個面試，是為了提高功率，提振一下自己找工作的士氣嗎？
視線里。
謝裴鳴已經走進了公司大廈。
我沒什麼事做。
便買了一杯茶，坐在了花壇上。
一邊嘬著珍珠，一邊上線打起游戲。
百無聊賴地打發著時間。
原本做好了等他一個小時的準備的。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再藏起來，跟著轉移到下一個面試地點的——
結果沒想到。
不過才二十分鐘。
我剛輸了一把排位，耳邊突然響起了系統的尖。
「宿主！」
「宿主，你快看！」
「男主好像被人趕出來了！」
……不是吧？
我連忙站起來，猛地躲到旁邊一株大樹后。
不過就面個試罷了，這是和老板價值觀沖突了還是理想信念不和了？
怎麼還能被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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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可確實是這樣。
謝裴鳴幾乎是被里面的保安架著推了出來。
他此時顯出有些狼狽的樣子，踉蹌了幾步，勉強穩住。
后穿著保安制服的幾個人罵罵咧咧的，從我這個距離什麼也聽不清楚。
系統也很驚訝。
「什麼況？」
「宿主你要不要上去看看，我覺得男主這緒有點不穩定啊。」
謝裴鳴低垂著頭。
他的神看不清楚，手里還攥著一張打印出來的簡歷——
過去找他嗎？
我搖搖頭。
謝裴鳴的過去一帆風順，稱得上天之驕子。
這幾天的波折和磨難，更是從沒有經過的。
如果我現在出現。
無疑是讓他把人生中最低谷最難堪的那一面暴出來，對于他來說，恐怕更是殘忍。
我拿出手機。
想了想，還是發了一段語音過去。
「老公！」
「面試的怎麼樣，有結果記得和我說一聲哦，在家等你喲。」
視線盡頭。
謝裴鳴也拿出了手機。
他看了一眼，很快回了我消息。
「知道了。」
「還有，一直想說，我們還沒到老公老婆的那種程度。」
16
謝裴鳴站了一會。
他整理了一下服，又往旁邊的另一棟大樓走去。
那也是我發給他的，招聘件上過來打招呼的其中一家公司。
剛好都在這附近的科技園區，也省得打車和折騰了——
這次我沒再在外面等。
我太好奇里面發生什麼了。
所以干脆悄悄地跟了上去，讓系統給我弄了一張臨時訪客的出卡片。
然后溜到了面試接待房間的外面。
坐在走廊的小板凳上，聚會神地豎起了耳朵——
我運氣不錯。
這次的面試似乎沒有邀請其他人，房間外連工作人員也沒有多余安排。
我一個人正大明地趴在了門上。
下一刻，便有聲音傳了過來。
「裴鳴，我沒想到你會真來。」
「你忘了你原來的那個好兄弟嗎？」
「他給所有公司都發了郵件，說如果你真的找工作的話，要我們不要幫你。」
「抱歉。」
「如果 hr 早點告訴我你要來，我不會讓你跑這一趟的。」
頓了頓。
那個似乎是公司老板的人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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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計都聯系好了，其他的地方你也別去了。」
「有的甚至可能還會趁此機會辱你。」
——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什麼？
他們口里的謝裴鳴的這個朋友，是誰？
還好謝裴鳴沒那麼快出來。
他和里面的人又聊了一會，我在外面聽著，才漸漸縷清了頭緒——
原來謝裴鳴的破產沒有想象得那麼簡單。
是被部出賣的。
謝裴鳴一直把那個叛徒當作兄長一樣的人。
他父母先后去世。
也是對方鼓勵他走出影，試著創業。
所以后來謝裴鳴事業功。
對方過來問他公司的部數據時，他毫沒有防備。
然后對方轉頭賣給了他的競爭對手。
合起伙來把他到破產。
然后云淡風輕地和他說。
「不好意思，金錢利益面前，朋友又算得了什麼呢？」
「裴鳴。」
「你別怪我，作為兄弟，我以前也對你不錯的。」
我想。
我總算知道，謝裴鳴為什麼這麼執著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