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破口大罵。
「麻蛋，有完沒完？」
「本來給你們的優惠就是最大，還不滿意？」
「前期已經談好的事，現在又變，當我這里好欺負嗎？」
「就算我是乙方，也不能總窩囊氣。」
「干干，不干算完！」
我知道這件事不是我這邊負責人的責任，所以有氣也是沖著對方發——
我可不管那個什麼大佬不大佬。
我談合作一向給足對方盈利空間，而且從不事事，所以找我合作的企業一向不。
這家不行。
還有下一家。
我氣勢洶洶地視著對方。
攥拳頭，剛準備猛錘一下桌子——
突然有人從背后握住了我的手。
他走到我的旁邊，一點一點地把我的手指開。
他的臉頰湊過去。
聲音著我的耳朵，響了起來。
「別打桌子，手疼。」
「打我好了。」
「就和以前一樣，會不會心好一點？」
我僵地轉過臉去。
竟然。
是謝裴鳴。
有人了一聲——
「老板？」
竟然。
他就是那個投資人。
28
已經兩年了。
謝裴鳴穿著西裝，和以前似乎沒什麼變化。
看起來人模狗樣。
手還地握著我的手。
目熾熱。
像是有著某種偏執的、瘋狂的緒和念。
「終于。」
「我找了你好久，阿寧。」
所有人的目都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不僅僅是旁邊合作團隊的那些人。
還有我帶來的那一伙小姐妹。
們一個個探頭探腦的，出了八卦的眼神，紛紛竊竊私語。
「什麼況啊，這男的誰？」
「好像是什麼什麼投資人，你們聽說過嗎？」
「不會是謝裴鳴吧？」985 那位驚一聲。
「我爸和我提起過他，還拿過他的專訪雜志，說他破產之后都能從頭爬起來，我這種只能不停敗家產，不如撿破爛好啦！」
……
議論的聲音實在太多。
而謝裴鳴還在拉著我的手，一口一個「阿寧」的我。
得我心煩意。
我一掌打過去。
「什麼？」
「我不是葉夢寧你知道嗎？」
「我是假的假的假的！」
「你有真正的未婚妻，所以可以不要來找我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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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年時間都是騙你玩的！」
29
是啊，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可是，有誰知道。
曾經有過一瞬間。
我也希我是真的葉夢寧啊——
一個可以正大明留在他邊的人啊。
可我只是一個被系統來做任務的，一個拜金的、虛榮的、市儈的惡毒配罷了。
所以。
謝裴鳴，你找我做什麼呢？
你明明有命中注定的人。
就拜托你不要用這種目再來看我。
再勾起我對那兩年的回憶來——
不然我會以為。
就連我這樣只想騙錢的壞蛋。
似乎也曾經假戲真做一般的，和你相過一場。
我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然后用力甩開他的手。
轉跑下樓。
這一次……謝裴鳴，你就不要追過來了吧。
30
完蛋。
等我真的跑下了樓，才發現今天自己是跟著閨的車過來的。
自己的車停在別的地方。
臨時司機也來不及。
不過幾分鐘后，一輛勞斯萊斯開了過來。
停在了我的旁邊。
車窗緩緩降下，出了謝裴鳴那張有些焦急的臉。
他打開車門，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聲音發，有些語無倫次。
可卻出了我原來世界的名字——
「林寧。」
「你走后我一直再找你……我知道你不是葉夢寧，也知道你現在有了新的份。」
「可那又有什麼關系？」
「我們那兩年的相不是假的啊，為什麼、為什麼……」
「一定要離開呢？」
他眼睛紅紅的，像是強忍著哭泣的樣子。
我把目瞥向一邊。
頓了頓。
心中突然也涌上了一不忍。
「那真正的葉夢寧呢？」
「謝裴鳴。」
「才是和你訂下過婚約的人啊。」
31
「真正的葉夢寧？」
謝裴鳴愣怔了一瞬。
似乎有些不解，為什麼我會提起這麼一個人。
他沉思了一會，像是終于反應了過來。
一把把我拽上了車。
「葉夢寧是嗎？」
「好。」
「我們去見。」
——汽車直接開到了火車站。
他一刻不放松地拉著我的手，買了一張去往臨近沿海城市的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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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發車，兩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達了。
臨近傍晚，我和謝裴鳴就又一起站在了別的城市。
這種覺太奇怪。
我一時竟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謝裴鳴已經拿起手機，給他的助理打去了電話。
「嗯。聯系上葉夢寧了嗎？」
「把的住址發我一下。」
「順便幫我和還有的丈夫說一下，我們一會去拜訪他們。」
32
丈夫？
葉夢寧結婚了？
是的，當我和謝裴鳴一起坐在葉夢寧家寬敞明亮的客廳里時，我整個人都已經傻了。
他的丈夫高筆，穿著白襯衫，格很溫和的樣子。
一邊招呼阿姨做飯，一邊幫我們泡茶。
我眨了眨眼。
最終還是忍不住，把葉夢寧到了花園里去。
撓了撓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對不起，夢寧。」
「我曾經占用過你的份兩年……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有可能……」
有可能，小說的結局，不會發生這樣大的偏離？
葉夢寧撓了撓鼻尖。
和謝裴鳴的反應一樣。
似乎都被我說懵了。
反應了一會，搖了搖頭，笑起來。
「沒關系啊。」
「其實說起來，我之所以能和現在的老公遇見，還要謝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