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也被唬住。
大眼小眼，都不敢向前。
我對林勇家做的一切，周圍鄰居最是有目共睹。
「老林一家，小霜這孩子我們看著長大的，能有什麼壞心眼。」
「這些年做得夠多了。反倒是你們，說難聽點，五年前那場大火沒有林勇小霜逃生還能更快，是他不聽勸阻非得跑進去……」
左鄰右舍，一人一口唾沫幾乎能把林勇家淹死。
我媽臉上掛不住，卻摁不住一牛勁的我。
他們要臉，我可不要。
這五年，我被他們蒙騙，為了省錢爛菜葉子都撿回來吃過。
他們想息事寧人，想得倒！
做夢去吧！
無奈之下，我媽只好瞪了眼林勇。
「勇寶，跟你妹妹好好道歉。」
林勇不敢置信，可人言可畏，他又只得咬牙切齒低頭。
「對不起，霜霜，是哥失言了。」
我被熱心腸的鄰居們護著。
沒吭聲。
林勇一家以為這場鬧劇皆大歡喜了。
卻不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我要的可不止一聲道歉。
這五年過的苦，我要他們千百倍奉還！
之后的日子，我每天照常上門給林勇針灸治。
林勇不語，只是一味號得像殺豬。
這聲，我越聽越爽，我媽越聽越高興，嫂子越聽越愁。
不愁的親親老公，還愁自己這個皮薄餡大的小妻。
臨盆的日子將近，不急就怪了。
當晚，我收到了的踏青邀請。
【妹妹，這幾天委屈你了，明天周末和嫂子一塊去放放風吧！】
黃鼠狼給拜年，非即盜。
點開賬號主頁。
果不其然發現新收藏了一個流產護理月子中心。
這個價格絕對不是一個業余帶貨主播能夠支付起的。
又想吸誰顯而易見。
不安好心，我同樣有備而來。
隔天，公園里，嫂子裝模作樣拉著我嘮家常。
半道上，突然捂著肚子說尿急要去池塘邊方便一下。
我著匆匆離去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這人多，不好下手。
而那池塘又荒又偏，去那上廁所，司馬昭之心啊！
果不其然，十分鐘后，嫂子發來信息。
【霜霜，嫂子沒帶紙，你能給我送點過來不？】
我：【可以，嫂子等我。】
然后轉頭給林勇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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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銀行有急會要開，你到樓下給嫂子送個紙！」
06
林勇是罵罵咧咧下樓的。
他這幾天被我折騰得夠嗆，假癱覺都快變真癱。
終于熬到我出門，本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不料自家媳婦懶人屎尿多。
「死婆娘，好端端家里廁所不上，非得跑到外頭拉，真是沒事找事！」
他一邊罵一邊控椅往池塘邊趕。
我貓在草叢里，看熱鬧不嫌事大跟了上去。
嫂子的確是想在這將死胎的鍋嫁禍給我。
不過千算萬算，沒算到給遞紙的人臨時變了人。
以至于假裝被推進湖里的樣子格外稽。
「救命啊救命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好疼，妹妹，你為什麼要推我？」
嫂子大聲呼救，不承想耳邊卻傳來丈夫的咆哮。
「蘇萍，我本沒到你，你在做什麼！」
「老公，怎麼是你？！」
夫妻倆大眼瞪小眼。
我躲在暗，幾乎要笑出聲。
獻染紅了池塘，嫂子的臉慘白如紙。
「老公……」
林勇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寶貝兒子，丟開椅一頭就扎了進去。
待他帶著嫂子游上岸時，一行人猛地躥了進來。
早十五分鐘前，我給我媽發去嫂子定位。
并且暗示疑似見紅早產。
現下，我媽正帶著一干醫生沖在最前頭。
「乖孫子，別怕，來了！」
一個死胎自然保不住。
不僅如此，死胎是由于長期接超標重金屬的原因也被告知家屬。
嫂子帶貨的化妝品分完全不過關。
供貨商正是抓住了貪小便宜吃大虧的心理。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咎由自取！
我假裝姍姍來遲時。
林勇正在大鬧手室，媽則在門口又哭又笑。
哭是因為好端端的大孫子沒了。
笑則是自家兒子的雙居然奇跡般好了起來。
老林家的寶貝金孫沒了。
全家上下提不起神。
只有我照吃吃照喝喝，然后亮出停在他們門口的奧迪 A5。
「這孩子沒福氣，哥，但，你還有車啊！」
俗話說車是男人的第二條命。
林勇很快又從霾中走了出來。
他已在人前健步如飛行走，自然沒有再裝癱瘓的道理。
如撒開的豬，每天開著車到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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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和蘇萍的氣氛依舊很僵。
蘇萍自知理虧。
從醫院回家后，也不敢大聲說話。
只是這小兩口并沒能堅持多久，在蘇萍抱回一箱小面包的時候。
林勇著的后背又掀起一陣腥風雨。
蘇萍的賬號再度也終于更新了。
【嗚嗚嗚嗚嗚總算把老公哄好了，總以為爛尾了，沒想到下一頁就是幸福！齜牙……】
幸福？
我笑而不語。
算算日子，那些高利貸也該上門催債了吧。
07
周末，睡夢中的我被林勇的連環電話吵醒。
林勇的聲音恐懼又暴躁。「林霜，你他媽借高利貸用我的份證！」
「是啊。」我面不改。「不是你們一直吵著要買嗎？」
「可我沒你拿我份證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