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離開?然后再殘害無辜百姓嗎?你做夢!」
「我許有德今日就是戰死在這,也絕不會讓你有機會再危害世間。」
蛇妖見求饒無用,氣地大罵:「死老頭,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難道連你孫的命也不管了嗎?」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才剛斷吧?」
「你要是死在這,荒山野嶺的,讓一個孩子自生自滅嗎?」
蛇妖的話,挑了爺爺的心弦。
他轉頭,擔憂地轉頭來看我。
沒想到,我卻不在原本應該在的地方,而是騎在一只僵尸的上,指著面前發蛇妖道:「叔叔,打打打!」
那僵尸,也似乎聽從我的指令,一下跳到了蛇妖的后。
利劍般鋒利的手指直直地刺了蛇妖的后心,穿了的口,從軀中穿了過去。
白掌柜離得近,差點被誤傷,嚇得臉越發的慘白。
那蛇妖猝不及防,到重創,松開了掐著他的脖子。
白掌柜子一,到了地上。
我看見蛇妖的里,有一顆紫的珠子,亮晶晶的,很是漂亮。
忍不住探出手,抓住了那顆珠子,然后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方才還兇神惡煞的蛇妖,頓時像是被了脊髓一般,癱在地。
死不瞑目般地瞪大了雙眼,手指著我,大了好幾口氣。
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只見的子,迅速地干癟了下去。
而后死不瞑目一般瞪大了眼睛,徹底沒了氣息。
原本人形的,變了一條樹干細的巨蛇。
渾漆黑,遍鱗傷,看的人心有余悸。
「九九,你沒事吧?」
爺爺大喊著我的名字,跑到了我的邊。
我騎在僵尸叔叔的脖子上,笑的人畜無害。
甜甜地著:「爺爺!珠珠!」
爺爺見我當真無事,大大地松了口氣。
看到我手上的珠子,驚喜地道:「這……是那蛇妖的丹?」
我哪里知道什麼是蛇妖的丹,只是覺得亮晶晶的很漂亮。
這會兒見危機解除,就想把丹往里塞。
被爺爺一把奪下。
「哎!這個不能吃!」
「這丹蘊含了那妖從這些人上吸走的氣,白掌柜還等著這個東西救命呢!」
說罷,拿著珠子朝著白掌柜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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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法催珠子里的靈力,把白掌柜被吸走的氣補了回去。
原本蒼老干癟的白掌柜,被補充了氣之后,重新恢復了年輕英俊的模樣。
他掙扎著坐起來,朝爺爺拱了拱手。
「多謝許老司,今日要不是許老司,白某就要這條命,就待在這了。」
爺爺回禮道:「白掌柜客氣了,是你本就命不該絕。」
然后向那幾被吸干尸的僵尸道:「可惜了,他們幾個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幸好蛇妖已除,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有多人被害死呢!」
說罷,盤膝念了段經文,為那些枉死的干尸做了超度。
07
原本,爺爺是想把這些被蛇妖害死的干尸一一送回家鄉的。
但上一趟活兒還沒干完,實在是騰不出手。
只得先行作罷。
「白掌柜,這些尸,老道已經用法鎮住,應該不會再出岔子。
「至于通知家屬的事,就給白掌柜了。」
白掌柜吸了那蛇妖丹的氣,神頭好了不,臉都不似從前蒼白了。
看起來氣足了不,聞言擺手道:「許老司對白某有救命之恩,許老司有什麼事盡管吩咐就是!」
「白某絕無二話!」
說罷,給爺爺倒了一杯酒。
「大恩不言謝,都在酒里!」
爺爺累了一晚上,也確實需要喝點酒解解乏。
舉杯和白掌柜的杯子在了一起。
我見狀,也想杯。
努力地想捧起面前的面碗。
「干杯!!!」
白掌柜見狀,笑了起來。
朝我道:「許老司,我看這孩子玉雪可,小小年紀,竟然能控僵尸,很是不凡,心中十分喜。」
「我和妻子膝下只有一子,因為我這命格孤煞,刑克妻兒,需要這山的煞氣以煞制煞,故而獨居深山,有親人也不得親近。」
「聽說這孩子八字貴重,又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不知道白某能否有幸跟認個干親,做這孩子的干爹呢?」
爺爺一直心疼我一出生就死了娘親,還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
聽到白掌柜要認我做干兒,頓時高興地道:「白掌柜若是不嫌棄,那可太好了!」
「實不相瞞,老道都這把歲數了,干的又是這趕尸的行當,常年行走深山老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遇到意外,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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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還小,若是我沒了,一個孩子可怎麼辦?」
「幸得白掌柜的喜歡,愿意做這孩子的干爹。」
「若是哪天,我突然沒了,九九也不至于孤苦伶仃一個人。」
說罷,朝我道:「九九!快干爹!」
我雖然年,不知道干爹是什麼意思。
但很聽爺爺的話,聞言乖乖地喊:「跌跌!」
白掌柜看見我他,高興得合不攏,開心地把我抱了起來。
「哎!好閨!」
「我白某人也有兒了!」
白掌柜相貌本就英俊,這會兒不知道是吸了蛇妖丹的緣故,氣質越發人了。
他單手抱著我,從懷中取出一只造型小巧,花紋致的小銀鎖,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