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口,是我不愿意放過我自己。
往常這個時候,我已經走上前冷嘲熱諷了。
但我現在只是視若無睹,打算繞過兩人離開。
并決定今晚就提離婚。
沈煙注意到我,目登時變得警惕。
「姜呈?你怎麼在這?」
「你跟蹤我們?」
像尋求安全一樣挽住梁既寒胳膊,肩膀都在發抖。
「既寒,不要讓進來好不好。」
「嫉妒我搶走了你,會傷害我的孩子……」
我腳步不停,懶得理。
然而,梁既寒卻扯住我的胳膊,將我往門外推了推,低聲說:
「見到你緒會激,你今天別來公司了。」
他將沈煙護到后,眸子晦暗不明。
「阿煙不好……」
他垂下眼,避開我的目,「我把帶在邊才放心。」
「只能你先離開。」
我掙開,莫名地掃了他一眼。
「有病?」
梁既寒再次把我攔下。
「你要什麼,我可以補償你。」
旋轉門映出我的形單影只。
另一邊卻是站在大廳,被溫暖籠罩的梁既寒沈煙。
我攏了攏上的外套,指腹的傷口也干裂地疼。
「梁既寒。」
我說不上來的疲憊。
「今天有個重要項目,我跟了很久,只能我來談。」
梁既寒蹙起眉,還想說什麼時,沈煙猝不及防撲了上來。
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別裝了姜呈!」
「你就是來害我和我的孩子是不是?你到底想要什麼啊……放過我好不好?!」
邊祈求我邊哭。
但手上掐著我的力度毫沒松。
缺氧導致我頭開始發暈,我竭力去推的手。
梁既寒擔心傷,舍不得用力阻攔。
我一掰開的手指,接著本能地用力推開,彎下腰大口呼吸。
沈煙只有開始一聲驚呼后,便再也沒了聲音。
直到一灘流到我腳邊。
我呼吸一滯,倏地抬頭。
沈煙正氣息奄奄地半靠在梁既寒懷里。
雙垂在地上。
而心間正在往外滲。
120 很快趕到,梁既寒抱著上救護車前忽然提對我笑了一下。
「你終于如愿以償了。」
「是不是?」
05
沈煙孩子最終還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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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覺得有什麼好抱歉的,是忽然發瘋導致自己流的產。
梁既寒顯然不這麼認為。
我收拾好行李沒多久,他也回來了。
白襯衫上還沾著點點跡,袖口挽到了手肘位置。
他扯開一把桌子坐下,往桌子上扔了一本合同。
上面寫印著離婚協議書。
「簽了。」
他聲音有點啞,說完就靠著椅背自顧自點了煙。
我拿過沉默翻開,沒有什麼問題。
唯一一點:
「我不打算從梁氏離職。」
他頭也不抬,整張臉在煙霧里。
「嗯。」
「那你被開除了。」
以梁既寒的職位確實有資格開除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
「沈煙流產這件事,你遷怒不到我頭上。」
「你自己看到了,是撲過來的,我只是自救。」
「能別說廢話嗎?」
我盡量維持住心平氣和,「那你能講理嗎?」
梁既寒嗤了一聲,摔開椅子起。
聲音再也抑不住怒火。
「你給我聽好了姜呈。」
「跟那件事無關,我就是沒那麼喜歡你你明不明白啊?」
他指著我,滿眼厭惡。
「你他媽在我心里比得上沈煙一手指頭嗎你跟我講道理?」
「沈煙在我這兒就是道理。」
「不能見到你,所以你就得走人。」
委屈混合著抑的窒息涌上間。
但這種緒跟梁既寒沒太大關系。
只是因為被冤枉到不太好。
我手去拿離婚協議書時才注意到指腹的傷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裂開了。
滴到桌子上,刺目的紅讓我們彼此都怔了一秒。
空氣別扭地安靜著。
梁既寒偏開頭,從口袋里拿出一盒創可甩在我面前,沉著聲。
「我最晚容忍到你跟完手上幾個項目再走。」
「離職補償,我會給你 5% 的份。」
就算去找梁父,他拗不過梁既寒,能給出的補償也是這麼多。
我再沒有任何異議,越過那盒創可去了張紙把食指的傷口包住,就拿起筆簽字。
只是食指不能握,筆拿得不太穩。
三份合同的名字都簽得比較抖。
但好在,這場鬧劇終于落下帷幕。
一個月后,是我和梁既寒領離婚證的日子。
他比我先到,在民政局門口咬著煙等我。
「走吧。」我越過他就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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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了下我的胳膊。
「跟你說個事兒。」
我不耐煩地掙開他的手,站定。
「你不用辭職了。」
他垂眸撣了下煙灰,「我不讓沈煙來公司一樣能避免問題。」
「不用。」
「我找到新工作了。」
我看了眼時間,「快點行嗎?」
梁既寒沒再問什麼,前后進了大廳。
從民政局出來,他也沒立刻離開。
「去哪兒?我送你。」
我搖了搖頭,目落在駛近的跑車上。
「有人來接我。」
梁既寒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跑車停在我面前,下來的是個穿著個衛的順男生。
「走了姐姐。」
他視線略過梁既寒,嘲諷地勾了勾。
「我他媽終于不是小三了。」
梁既寒再度攔住我。
我耐心徹底耗盡。
「離我遠點兒。」
他抬手點了下男生,面驟沉。
「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他是誰?」梁既寒繃著下頜。
「男朋友。」
最近剛認識的一個大三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