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很多年,我都沒見過顧瑤。
直到——
我老公金屋藏,且藏的人是顧瑤。
06
我老公祁深,祁家二公子。
我和他屬于商業聯姻,有,但不多。
我嘗試過他,可惜他玩得太花,人至一個排。
有男有,葷素不忌。
如果只是花花錢,睡睡覺,我可以當作沒看見。
可惜,他的那些人,有個別不長眼睛的,喜歡跑到我面前挑釁。
更可惡的是,祁深不知從什麼時候染上了惡習,在床上幾近暴,好幾次把人玩到進醫院……
我想離婚來著。
幾番利弊得失的權衡,又覺得不劃算。
祁、顧兩家商業合作不,一旦離婚,難免傷筋骨。
于是,我盡量把他往外推。
07
有一天,一個陌生人加我微信,驗證信息赫然寫著:
【你從我這里奪走的,我會全部搶回來!】
我第一反應就是顧瑤。
當年離開顧家時,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我給助理打電話,他查顧瑤這幾年的過往。
助理很快跑來回話。
出獄后,顧瑤過得還行,在游艇上做外圍。
男人很多,收不菲。
只是——
「顧總,現在跟的男人……是祁總。」
助理小心翼翼看我的臉。
我把手上的文件合上,抬頭看著助理。
「還有呢?
「祁總把養在山頂那棟別墅,最近很寶貝,時不時會過去。」
我「嗯」了一聲,再點開手機,從好友驗證里點了通過。
顧瑤迫不及待給我發了一張圖。
展翅的黑凰。
想說,是黑凰。
我低笑了一會兒,回復:【就你,也配?!】
08
顧瑤是故人。
我忍不住跑去看了一眼。
站在別墅外的窗前。
祁深大步走進客廳,一只手抓著顧瑤的后腦勺,迫不及待吻了上去。
兇猛得像一頭野。
顧瑤在他上狠狠一咬,再猛地一推,一掌扇過去。
時間仿佛停滯了兩秒。
祁深緩緩看向顧瑤,角勾起,眸中火焰肆意燃燒。
他抹了一把上的,與無邊無際。
顧瑤一下子笑了,張揚得如同 17 歲那年,那個無法無天的。
Advertisement
祁深再次扣住的后腦勺,狠狠吻了上去……
我的瞳眸狠狠一跳。
與那些力討好祁深的人不同,走的相反的路,確實特別。
顧瑤忽然睜開眼睛。
依舊桀驁的眼神,食指與大拇指槍,朝我做了個開槍的手勢。
砰!
我有種眉心正中一槍的覺,微微暈眩,朝旁邊退了半步。
周圍傭人噤若寒蟬。
助理站在我側:「顧總,您打算怎麼辦?」
我朝傭人們環視了一眼:
「不用告訴祁先生我來過。
「他力旺盛,多個人陪他不是壞事,另外,廚房多給小姐燉點滋補的湯,免得壞了先生興致。」
傭人們紛紛用欽佩的眼神看我,渾都綠油油了,還能如此淡定。
09
助理每天都會匯報別墅那邊發生的事。
顧瑤反抗了,傷了,吊起來了;
顧瑤又反抗了,骨折了,關地下室鎖起來了;
顧瑤又雙叒反抗了,被祁深打掉了一顆牙,鼻梁骨也打歪了,上燙了好幾個煙疤……
祁深很喜歡,已經連續一個月,幾乎每天都要跑去「寵」,以征服為樂。
其他小人失寵,有直接跑來找我的,問我到底管不管。
我回答:「以前我不也沒管嗎?你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男人,關我什麼事?」
10
一個月后,顧瑤懷孕了。
還沒來得及到我這里耀武揚威,就被祁深的強制弄沒了!
滿床鮮,把祁深都嚇蒙了,忙喊了救護車。
這件事驚了祁家老大,也就是祁深的大哥。
還在醫院呢,直接把祁深揍了一頓:
「你知不知道?非法囚犯法的!」
祁深不以為意。
他說這是他和顧瑤的小趣,顧瑤每次纏著他,不知道多主呢!
祁家老大無語,祁深放人無果。
他也跑來找我。
「我知道老二讓你失,可你是他老婆,多管管。」
「我管得了嗎?他外面多人,您不是不知道,這麼多年,多人跑來挑釁我。」
「這個顧瑤,我派人查過,和你們顧家有點淵源。」
「是啊,專門來搶我老公的!您知道的份,難道祁深不知道?既然知道,他還這樣做。」
Advertisement
我笑得一臉無奈,甚至凄涼。
祁家老大一下就理虧了。
商業聯姻,從來不是單方面某個家族得到利益,而是互利互惠。
結婚三年。
我這邊從沒出過任何緋聞和麻煩,我幾乎所有的力都在賺錢。
祁深那邊三天兩頭惹出幺蛾子,要我屁。
「哥,就祁深對顧瑤的著迷程度,兩個人怕會糾纏一輩子。
「講真,我很膈應。
「有些話我不方便說,您空了幫我問問,如果祁深想離婚,我可以全。
「祁、顧兩家雖然枝枝蔓蔓,牽扯甚深,但只要想理,總能理清。」
我的意思是離婚,財產分割。
祁家老大忙著說「不至于不至于」,為了挽留我,他把和顧家合作的某項目利潤又讓出一來,讓我多擔待。
我笑納了。
11
祁家老大走后。
助理問我:「顧總,顧瑤現在在住院,您吩咐小廚房給祁總做的滋補膳食,還繼續嗎? 」
我回答:「當然!霸總文不都那樣寫的嗎?一夜七次,隨時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