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別告了!」
無用的求就像放屁,我義正言辭地告訴中介:
「你來或者前房主來,我都是那句話,我只是想要維護我的合法權益,需要你們補償我的經濟損失。」
「前房主知假報,涉嫌詐騙,違法。」
「你作為中介,一個信息平臺的工作人員,不核實信息就敢做中間擔保,你應該想到這個結局的。」
中介還在哭,聲音斷斷續續的。
「姐姐,真的hellip;hellip;真的、對不起,我也是hellip;hellip;是一時疏忽。」
我對心疼一個犯錯時只會掉眼淚賣慘的人沒有興趣,拒絕的簡明扼要。
「因為你的一時疏忽,所以我要白白損失六萬元嗎?」
「其實我不在乎誰給我錢。我只要我損失的六萬。」
「前房主不給,我只能上訴。」
「當然,你作為過錯方之一,你賠給我也不是不行。」
「錢一到手,我自然會撤訴。」
中介的語氣明顯不愿,帶著怨氣回答:
「我哪有那麼多錢,你這不是我去死嗎?」
「你這是在敲詐勒索!」
我只得再次重申:
「電話我是有錄音的,你可不要瞎說啊。」
「來,我們盤點整個事,好好分析一下啊。」
「第一,你發布房屋信息不經核實。」
「第二,我知道子車位不存在時,第一時間聯系你,可你拒絕承擔責任,消極理過失。」
「第三,我聽前房主兒說,是你鼓媽來恐嚇我、讓我撤訴,想讓此事就此翻篇。」
「當然,聊天記錄我打印下來給法院了,是否屬實,法自然會去核查。」
「你自求多福吧。」
對面支支吾吾的解釋,被我不耐煩打斷。
「臨到開庭信息發到你手機上,你知道急了。」
「你這不純純孩子死了你來了,車撞樹上你知道拐了,票漲了你知道買了。」
「而且是你打電話來,我只是告訴你有這種解決方案而已,你完全可以拒絕。」
「我們,法院見。」
中介依舊哭的稀里嘩啦。
「姐姐,現在就業環境那麼差,我還懷著孕,這份工作我不能丟啊。」
我平時說話客氣是因為我裝的好,有法律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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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實際上是一個沒有道德的人。
沒有道德,就沒有人能道德綁架我。
我突然笑得很大聲。
「怎麼,孩子是我的?」
一句話給中介干沉默了,好久才憋出來一句。
「那怎麼可能?」
我順著中介的話繼續說。
「對呀,你也知道跟我沒關系啊。」
「那我憑什麼為了這個孩子,放棄我的權益。」
我頓住,決定炸一下中介。
「嘶,還是說,這孩子是我未婚夫的?」
中介急了,不再痛苦,聲音也突然大了兩個度。
「你瞎說!你憑什麼這麼說!你造謠!」
電話被掛斷。
我真的只是突發奇想一問,沒想到送來那麼大的瓜。
我想告訴中介。
妹妹,你還是太年輕了。
你這反應一看,就知道是心里有鬼。
看來得抓個把柄,解決車位后順帶踹了這狗男人。
不然無緣無故取消訂婚,我爸媽非得念叨死我。
05
當晚,我正忙著收集秦河出軌的線索和證據,前房主老公發來信息。
天道酬勤:【中介小陳今天打電話來通了。】
天道酬勤:【這個事呢,我們也不想到法院,我們這邊愿意賠償五千元調解。】
五千,打發花子呢?
還不到我損失的十分之一。
我:【大爺,要不你告訴我五千的車位哪里買?】
我:【我一次去買十個,租出去,一年租金兩千,兩年半就回本,后面都是凈利潤,我給你兩萬報酬。】
天道酬勤:【小姑娘,我建議你見好就收。】
我:【來來來,你告訴我五千它好在哪兒?】
我:【好在它是這個車位的市場估價零頭?】
我:【我看起來就那麼好打發?】
天道酬勤:【七千。】
好笑的想發朋友圈,但畢竟對方在釋放想要和解的信息,我便委婉的回復。
我:【考慮到律師費和我的力問題,我可以要一點,但絕不可能那麼離譜。】
天道酬勤:【最多一萬。】
我:【低于四萬免談。】
天道酬勤:【我們不能接。】
我:【那法院見。】
前房主老公的手機,被前房主搶了去。
大段大段屬于前房主的難聽語音向我砸來。
前房主開始詭辯。
前房主:「我從來都沒說過賣給你的是子母車位!我就給了你一個車位證!你要去法院告我!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證明它是子母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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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勞大媽費心,聊天證據已經保留好了,合同呀、收據呀,寫著子母車位的我都復印好,全部給法院了。】
前房主:「是中介自己加的子母車位,跟我沒關系!」
我:【是我要求加的,因為你們當時就是這麼宣傳,以子母車位為噱頭出售房屋。沒有子母車位,我本不會買這套房子。】
前房主:「我不承認合同!」
我:【這是你逐字看完之后,簽過字,按過手印的合同。】
我:【你不承認沒關系,法律會承認的。】
前房主:「我不識字!你們合同瞎搞!是你和中介聯合起來訛我!」
我:【那你怎麼看得懂我發的文字?】
我:【而且,你賣房的時候說,自己當時在村里讀初中,績可好了。這很容易查到,法院會解決的,你不用擔心。】
前房主又轉移話題。
「我同學在市里可是大,我表哥是你們公司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