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小聲吐槽。
「真有意思,現在知道違法了?
而爭執中心,中介公司老板一把推開前房主。
「你現在還被告著呢!馬上就要開庭!」
「你冷靜一點!」
這句話喚醒了前房主為數不多的理智,注意到門口我們一行人。
終于進協商階段。
可沒想到完全是騙我們來玩的。
前房主趾高氣昂地把「沒說過子母車位」、「我們騙」的話反反復復地說。
搞的好像全世界最無辜。
我站起來準備結束這場局。
「你既然只是來爭辯,那我覺得我們協商不了。」
此刻,才出著急忙慌的神,追著我開口:
「我只是不想去法院。」
「我愿意出一萬五,中介公司出五千。」
「這件事就算私了。」
「然后,你去法院撤訴。」
我堂姐站起來指著中介公司老板,開口就是罵:
「有病吧!說好四萬我們才來的!你們又臨時變卦!」
「好!沒什麼可說的!」
「思安!我們走!」
前房主攔住我們,試圖以聲音作為評判正義的唯一標準。
「兩萬已經是仁至義盡!」
我繞開前房主往前走。
「我不要你的仁至義盡,我拿我該拿的!」
沒想到,前房主這個瘋人竟突然放狗咬我。
我堂哥反應迅速,把沖過來的小狗一腳踹飛。
但這只邪惡搖粒絨依舊不依不饒撲了上來。
我掀了中介的桌子,將東西砸了過去。
「這就是你們解決事的態度。」
「就放任賣方在你們的地盤上,放狗咬人?」
中介公司的人只忙著保護自己。
我堂哥和堂姐怎麼也驅趕不了這只發了瘋的野狗。
狗撲過來時,我看到角落里沒憋什麼好屁的中介,也是我未婚夫孩子的親媽mdash;mdash;
陳云。
漂亮的臉上,表扭曲詭異,著急中又帶著笑。
我假裝不經意往那跑去。
邪惡搖粒絨也撲上來。
我一閃,這瘋狗沖上去咬到了中介。
而中介到刺激,一個小姑娘發了瘋一樣拿椅子把狗砸的渾是,躺在那里。
場面更加混。
罵聲、尖聲、一鍋粥。
椅子落在地上。
中介呆愣愣的,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滿手鮮。
而死了狗的前房主撕心裂肺地著,上前試圖去拉拽中介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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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中介公司老板一把推倒在地。
一直沉默的前房主老公看到自己老婆被打,氣沖沖地上去就要打中介公司老板。
兩個男人扭打一團。
中介還在那里震驚但無措的流淚。
前房主躺在地上喚。
「骨頭斷了、骨頭斷了!」
前房主老公聽得心疼不已,打的更是拳拳到。
邊打還邊罵:「你竟然敢打我老婆!!!」
中介公司老板也打回去。
「你家狗咬了我的人,你老婆也想手。」
「你們踏馬知不知道,還懷著老子的孩子hellip;hellip;」
一句話給我 CPU 干燒了。
中介這孩子到底幾個爹啊?
什麼亞馬遜森林籠罩人類頭頂的壯舉?
在我反應期間,前房主爬起來一腳踹在中介肚子上。
嫌不夠,又狠狠補了一腳。
中介捂著肚子尖,有紅的流了出來。
是hellip;hellip;
我、堂哥和堂姐還有中介公司剩著的幾個小員工,終于反應過來拉人。
110 和 120 前后腳到中介公司門口。
只是當事人都被擔架抬走了。
08
警察帶著在場剩下的幾人去警局做了筆錄。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我堂姐抬手遮了一下,問出了我最關注的問題。
「怎麼打那麼狠?這還能開庭嗎?」
我撓著頭發。
「誰說不是呢?」
「搜一下怎麼說吧?」
我們在警局門口圍一團,開始百度。
我看到第一條「延期開庭」,連連搖頭。
「這個不好。這前房主都給那中介小三踹流產了,怕是得坐牢。」
堂哥指著下面那條。
「這里說可以委托代理人,不過老公也在醫院躺著,兒又太遠。」
堂姐指了最后面。
「這里有個在醫院開庭的。」
我正準備打電話給法商量。
微信消息跳出來。
是前房主兒的。
【我家愿意給錢,你撤訴吧。】
微信顯示對方轉賬四萬。
我提醒:【備注好原因。】
前房主兒:【以上轉賬是因為合同糾紛,趙紅兒自愿為趙紅士賠償給李思安士的。(備注:人民幣四萬元)】
前房主兒:【也希李思安士今后不再以任何理由、通過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訴訟、仲裁、向相關部門投訴等)就本次合同糾紛向趙紅提出賠償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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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錢,忙著和家里人說要撤訴的事。
對方遲遲等不來我的回復,連發了好幾條消息。
前房主兒:【你也在場,你知道況。】
前房主兒:【我家已經夠了,我實在是不想再車位的事。】
前房主兒:【錢給你了,麻煩你趕撤訴吧。】
我收了錢, 回復:【好。】
我本來就不是不講理的人。
只是唏噓,早早給錢又何必鬧這樣?
09
聯系法,我去法院提了《撤訴申請書》。
在拿到法院給的《民事裁定書》那一刻,我終于松了口氣。
回到家,卻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打懵。
耳朵一直嗡嗡的, 本聽不清秦河在說什麼。
他還要再打, 被我扇了回去。
我想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