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那天,我二十三歲,我的初吻給了暗多年的男神。
高冷男神喝大了。我送他回宿舍后,吻了他。
我以為這是我一個人的。
直到三年后,我們再一次聚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游戲。他輸了,同學問他:
「池牧塵先生請問你的初吻還在嗎?」
他直直地看向了我。
「當然不在了。」
1
大學畢業離校前一晚,聚會結束后我們宿舍決定去KTV通宵。人緣最好的舍友喊來了許多生,其中包括校花。
高冷的校花突然挨個向同學敬酒。
校花敬酒,大家不會較真,只是淺嘗輒止。
盡管如此,一圈下來,也喝了不杯。
酒的作用下,校花白皙的臉上染上了紅暈,好看的眸子被烈酒激出了淚花,楚楚人的模樣,讓人不由心。
好人緣的室友了紙巾想上去獻殷勤,突然聽見校花對著池牧塵說:
「牧塵,你知道的,我不善言辭,但我不想后悔。」
「我喜歡你,我能做你朋友嗎?」
靠……
校花這是在表白池牧塵?
剛才還想著獻殷勤的室友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
包廂里其他同學先是一愣,隨后紛紛起哄。
「哎呦,校花好勇敢,池學霸你就答應嘛。」
「郎才貌,天作之合,答應,答應。」
我的心臟陡然一,不由地看池牧塵的表。
巧的是,池牧塵也在看我,對上他波瀾不驚的眸子。
我像做錯了事被抓包的小孩,心虛地咧了咧,違心地也跟著起哄:
「答應,答應。」
池牧塵平靜的眼眸里閃過一落寞。他轉向校花,拒絕了。
出乎意料的結果,引來一片唏噓。
校花像是沒預料到池牧塵會拒絕,僵了片刻,才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大度地說:
「沒關系。做不人,做朋友也很好。」
一臉云淡風輕地招呼大家繼續玩兒,心毫沒有影響。
我繃的心也跟著松了下來。同時慶幸又惋惜,慶幸的是池牧塵沒答應,惋惜的是池牧塵錯過了一位不錯的姑娘。
2
包間恢復了熱鬧。
「不是,哥們校花你都看不上,那你還能看上誰啊?出了學校可就遇不到這麼好的生了。」和池牧塵不錯的室友痛心疾首地替他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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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出了校園再想遇見校花這樣完的神很難,校花都看不上,池牧塵眼也太……
我心不由地一陣落寞。
很快大家就把這事拋之腦后,舉杯憶往昔,展未來,相約以后每年都聚首。
池牧塵從高中開始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學霸、校霸、校草、男神……包攬各種頭銜。
尤其在他以滿分考清大后,更了家長們追捧的對象。
當然也是眾多生的暗對象。
包括我。我知道我們都是男生,但我就是喜歡他,無可救藥地喜歡他。
我獨自坐在角落里看著聚燈下唱歌的池牧塵,閃耀的如同大明星。
有幾個膽大的生趁池牧塵休息的間隙向他敬酒。
我抓著酒杯的手了一下,始終不敢過去。
大家唱累了,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池牧塵從不玩這類型游戲,也沒人敢邀請他。
對于小明的我,同樣也沒人邀請。
大家聚在一玩游戲,擁的沙發瞬間空了。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刷手機。
突然,邊沙發陷了下去。
我余瞥見,是池牧塵。
驚訝和雀躍悄悄爬上我的眉梢。
他好像累了,倚靠在沙發后背,閉雙眼,立的廓在明明暗暗的燈下好看極了,羽般的睫在眼窩上打下一層黑影,顯得很疲憊。
我癡癡地看著他,心疼又欣喜。
他好像天生自帶芒,他到哪里哪里就會發。
3
借他的,突然有個生注意到了我。
「你好,你是《我和室友二三事》的作者也小羊吧。」
池牧塵聞聲,突然睜開眼看向我,似乎也在等我的回答。
對上池牧塵探究的目,我的心又虛又:
「啊,你認錯人了吧。」
「沒認錯,你肯定是也小羊。你寫的文我都看過,你在網上給的簽名我也有,我對比過你們的字跡,一模一樣。」那個生一臉自信。
「其實我是也小羊的,字是我故意模仿他。我很欣賞他的才華,可惜我自己太笨,寫不來小說。」我尷尬地笑笑。
生不信,還想求證。
池牧塵突然出聲:
「你肯定認錯了,吳漾一天24小時和我在一起,他寫小說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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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就是學霸,三言兩語就讓那個生信了。我著那生回到自己座位上的背影,松了一口氣。畢竟雙男主的小說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況且里面的主人公還真是我的室友。
再回頭時池牧塵還在看我,我強下慌的心跳,心虛地別過頭,不去看他。
過了一會兒。
池牧塵突然湊了過來:
「莫要妄自菲薄,你真的很有才華。」
聞言,我很驚訝,抬頭看他,一張近在咫尺的帥臉,嚇得我呼吸驟停,本能地向后彈開,很久才敢呼吸,紅著臉,憋了半天才憋出兩個字。

